起来向后台走去,其他人还在礼貌回应着记者,投资人看着张贤奇怪的模样有些茫然,但也没敢叫住他。

张贤走进后台休息室,气愤的大美冲向他,两人交锋几句,张贤的身形就开始逼向大美,大美被张贤单手控制住推向化妆台。

大美挣扎了几下,但完全抵不过一个发情男人的力气。

当我看着张贤像条野狗一样压在大美身上律动,而我的好闺蜜前期还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时,心里有一瞬的不忍。

然而一想到他们对我的残忍,善良在此刻就变成了最无用的东西。

随着药效发作,张贤已经彻底变成了禽兽。

值班的保安回到监控室,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他呆了至少十秒,第一反应竟然是掏出手机录像。

「他他他他们……我该报警吗?

」监控里,大美的表情已经痛苦不堪,有黑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双腿流下,像条死鱼一样顺着化妆桌向下滑。

过了几秒,她还是承受不住,眼泪随着哭喊一起爆发了出来。

这声音宛若惊雷,在另一个画面的媒体记者面前炸开,所有人面面相觑,环视四方寻找声音来源。

露露的第一反应却是看向室内监控。

她嘲弄的眼神穿过摄像头,直直射入屏幕前我的心脏,一阵短暂的真空将我笼罩。

我关掉摄屏,拔下U盘,转身离开监控室,向即将化身地狱的现场走去。

当我来到后台时,露露已经不知所踪,我知道她已经拿着我提前准备好的护照和机票,前往机场准备出境。

而剩下其他所有人,都已乱做一锅粥。

嘈杂、惊呼、呼喊、闪光灯和快门的按键声,夹杂着张贤像狗吠一样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这一切都浇筑成洪水般的快感将我淹没。

我拨开人群,向赤裸着下身跪在地上的张贤,和那摊触目惊心的血泊走去。

刘大美脸色惨白,晕倒在血泊中央,有人围在她身边为她做急救,有人在打120,有人吓得捂住眼睛,但有更多人,为这一刻按下快门,拍下照片,做着忠诚的记录者。

张贤模样过于丑陋,身上沾着孕妇流产后腥臭的血,像刚吸了毒的毒虫瘾发一样哆嗦着,嘴里还念念有词,显然受了巨大的刺激。

他猛然抬头,看到出现在他面前的我,就像从晴天霹雳里恢复过来一样,脸上的神色变了几千变,忽然大喊一声向我扑了过来。

我以为他会攻击我,本能地向后一退,却被他一下抱住。

「老婆救我,救我啊!

」往日意气风发,英俊挺拔的他,众目睽睽下,彻底沦为街头垃圾了。

我像个贤妻一样抚摸着他的头,凑近他的耳边,声音极致温柔:「张贤,你怎么不去死呢。

」第二天,张贤的丑闻不止登上了娱乐版,还登上了社会版头条。

花边小报和公众号更是将张贤如何欺骗富家少女,如何出轨,又如何兽性大发强奸孕妇的故事写得精彩纷呈,天花乱坠。

很多细节的渲染力度不禁让我这个当事人都拍案叫绝。

警察调查了很久事情经过,他们从张贤体内检出一定量的违禁药品成分,但再顺藤摸瓜,也只能查出矿泉水是露露放到他面前的。

但露露,已经在欧洲某座不知名小岛度她的假,钓她的新鱼了。

线索就此断掉,但张贤,已经背上了永远洗刷不掉的罪行。

当我再次见到张贤时,已经是隔着看守所的一道窗了。

我把离婚协议从玻璃窗下推到他面前。

胡子拉碴、老了十多岁的张贤低着头,目光呆滞,既不看我也不看协议。

「毛毛,我对不起你。

」「我始终不明白。

」我看着他,「人为什么会愚蠢成你这样。

」说完这句话,我拿走协议,戴上墨镜,离开了监狱。

紧接着,我提着果篮和补品去看我那刚被情夫亲手流产的好闺蜜。

我在门口见她躺在病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木讷的样子跟张贤如出一辙。

我踏进病房门的一刻,她好似活了过来,射过来的目光满含仇恨。

仇恨!

我又不何尝仇恨他们!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我之前是很好奇,」我把补品整整齐齐放在她床头,然后温温柔柔地回答。

「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你们的人生从此与我无关,我为什么要好奇陌生人的事。

」「也对,天生富家女,想要什么东西都轻而易举,肯定不会对我们这种必须拼命才能立足的下层人有一丝关注。

我爱张贤,你根本配不上他!

他是个能独立的人,你却用金钱把他收买!

」她眼泪流出来,在我看来只是肮脏的灰尘。

「你会遭报应的,不是这次,还有下次。

」「你能爱上一个被金钱收买的男人,却还幻想真正的爱情?

」我简直笑得合不拢嘴,站起来,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位置,「刚小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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