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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没有看到我钱包里的一寸照啊?”
颜鹿再次翻动钱包,确认自己的照片丢了。
“……一寸照?”
纪时延垂眸,打开抽屉,翻到日记本里的那张照片,定定地说,“没有看到。”
“不应该啊。”
颜鹿小声嘟囔,钱包也没有丢东西,而且纪时延还给自己贴了序号贴,按道理他应该看到的啊。
“你照片丢了?”
“嗯——”
颜鹿瘪瘪嘴,和他吐槽,“也不知道谁这么无聊拿我一寸照!
我们老班说最近让我报一个作文比赛,交一张寸照,结果还没了!”
“嗯。”
纪时延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个人是挺无聊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
“只能重新照了……”
第五甜
爱你的心我无处投递
如果可以飞檐走壁找到你
爱的委屈不必澄清
只要你将我抱紧。
——郁可唯《如果云知道》
“哦,对啦。”
颜鹿恍然自己还没对病号发表问候,“你伤口怎么样?还方便吗?”
“还行。”
纪时延垂眸,思考怎么表现自己的伤,“就是洗澡之类的不方便。
其他还好。”
“那你胳膊就别洗了,省的感染了,然后洗其他地方可以套个保鲜袋什么的。”
颜鹿开始操心地嘱咐。
“嗯。”
还没应完,紧接着的是一声闷哼。
“纪时延你没事吧?”
颜鹿从椅子上坐起来,刚刚听见他好像撞到了什么地方,痛苦闷声的样子。
“没。”
纪时延语气艰难的样子,“就是撞到了伤口了。”
“啊?那还好吗?赶紧处理一下吧。”
颜鹿既担心又愧疚,只听声音不清楚什么情况,但能让男生出声的痛,应该是蛮疼了吧。
要是自己不搞事皮那一出就好了。
“嗯。”
纪时延云淡风轻地安慰“没事,就是稍微出血了,可能伤口裂开了,不是很严重。”
“啊?”
颜鹿听后皱眉,纪时延今天摔下的时候,胳膊是划到一块尖锐的石头,伤口说深不沈,但是,说浅也不浅。
明明是说没事,但不知道为什么颜鹿有一种更严重的错觉。
“你、你得记着看医生啊。”
她还是不放心。
“嗯。
明天就去医院,只不过我家明天没人,我估计自己去。”
“那没人陪你的话,我陪你去吧?”
听到这话,颜鹿义不容辞啊,毕竟事出因为她啊。
“好。”
纪时延笑起来,满意地点头。
第二天,周六。
纪时延起了一个大早,姜訫看见他,柔声商量,”
儿子,你胳膊我觉得还是请医生来家看看吧……别发炎感染了。”
“不用。
我下午去趟医院。”
纪时延坐下吃早餐。
“直接叫人不就好了?为什么还去医院……人这么多,细菌病毒很多的。”
姜訫不放心,也不理解自己儿子的举动。
“你就让你儿子自己处理吧。
这么大的人了,去个医院怎么了。”
纪钦落座和姜訫持有不同看法。
都这么大人了,还是男孩子,不用那么精细。
姜訫还想说点什么,被纪钦带向了其他话题。
周一早晨去学校的时候,颜鹿在她们学校门口,看见了一个身形很像纪时延的人。
近视200度的颜鹿眯着眼睛,走近一瞧,发现还真的是纪时延,惊讶道,“纪时延?你怎么在这?”
“诚川有同学借东西,一会给我送来。”
纪时延说的自然。
颜鹿的手上还拿着包子啃了两口,“吃了没?”
“吃过了。”
“那我先走了,中午我陪你一起换蹦带啊。”
颜鹿走之前和他交代。
周末陪纪时延去医院,她还特意把自己的压岁钱带上,结果纪时延根本不给她发挥的机会。
重新包扎的时候,颜鹿就在旁边陪看,越看越觉得愧疚。
出医院的时候,颜鹿问他,最近家里人回陪他嘛?
纪时延说家里人忙,只有自己,颜鹿表示,后面几天换绷带自己陪他去吧。
“好。”
纪时延到教室的时候,应一尘坐在位置上,看好戏的样子瞧他,“你怎么来晚了?我可看见你在诚川门口待来了好一会啊”
又看了眼手表,“一个小时啊!
这是守株待兔呢?待到没?”
“……”
纪时延不理他,坐回位置上,掏出书,“好好早读吧。”
应一尘,“……”
装吧就,看这个大尾巴狼什么时候露馅!
纪时延得承认,他是守株待兔的。
因为不确定来人什么时间点到,直接提前一个小时原地等人了。
索性,结果还不错。
颜鹿刚到教室就收到了全班同学的注视。
颜鹿不明所以地看着大家,最近没考试啊,怎么大家都这么热切地看着自己?早读的时候,隔着过道的邻桌孟锦凑到跟前问她,“阿鹿,你跟纪时延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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