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而来,自然不可能忘记自己学会的这些东西。

而自己真身在现代社会从来都是当成名媛在培养的,这些舞蹈自然不在话下。

所以穆澜起舞的瞬间,就足够让人惊艳,更不用说这一举手一投足的优雅,好像天生为了舞蹈而存在的。

元嬷嬷阅人无数,在这一刻都看的有些闪神。

很快,她变化了曲调,穆澜空灵的声音已经跟着传来,什么叫如同黄鹂一般的悦耳,穆澜权势到了完美。

就连写字,穆澜都写了一手好字。

而诗词歌赋,穆澜也是张口就来,这必然是学富五车的人,才可以做到这么的自信坦荡。

越是这样的穆澜,越是看的元嬷嬷一脸惊奇,但是这样的惊奇并没让元嬷嬷放下心来,那对穆澜的怀疑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你完全不需要来望香楼,都可以活的很好。

你说你无父无母,又岂能学的到这些?」元嬷嬷锐利的问着。

穆澜低敛下眉眼的,淡淡笑了笑:「元嬷嬷,您认为我为何而来?」

「你——」元嬷嬷的眼中闪过一丝的震惊,又不可思议。

「我为了当今皇上而来,您可信?」穆澜笑。

「放肆。

」元嬷嬷怒斥穆澜,「你可知道这是死罪一条。

元嬷嬷的眼神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看着穆澜的时候更是震惊不已,从来不曾有人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的说过,纵然元嬷嬷很清楚,这望香楼内不少姑娘的想法是这样。

但她们要见到李时裕是何其难。

李时裕和穆战骁,龙邵云他们是偶尔才来之,一年不会出现一两次,而出现在妄想楼也必然是有要事,几乎不会有任何女眷陪伴,偶尔是带着人来的时候,也就有一个极为亲近的舞娘。

这几本是穆战骁安排的,别的人不需要多想,更不用说想借此靠近李时裕他们,引起注意,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些对李时裕有幻想的人,只会把这样的想法压在心底,绝非是像穆澜这般。

所以元嬷嬷不敢相信的看着穆澜,总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

但穆澜的眼神也明白的告诉元嬷嬷,她并没听错。

穆澜就这么坦荡荡的站着,一瞬不瞬的看着元嬷嬷。

最终,元嬷嬷哑然失笑,不知道是气笑了,还是觉得穆澜不知量力。

「你又什么条件和我谈这件事?」元嬷嬷冷静的问着。

穆澜淡定的笑了笑:「如果我能被带走,那对于望香楼而言,也是蓬荜生辉,毕竟从望香楼走出去的姑娘不少,但是那都是被赎身的,自然和主动被带走的是不一样。

望香楼内,有能被皇上看上的人,这就必然是稳居整个大周的第一把交椅,无人可以撼动了。

元嬷嬷微眯起眼。

「第二,元嬷嬷倒是不必担心我是否对皇上有害,皇上何时是沉迷女色的人,是与不是,我的任何动作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神,更不用说皇上的边上还穆丞相和龙将军,我真有想法,插翅难逃。

」穆澜冷静的分析。

元嬷嬷始终没说话,就只是听着,好似穆澜的话并不能引起她太多的动静。

穆澜倒是不急不躁的,跟着低低的笑出声:「而我若是在皇上他们来的那一晚,没能顺利被带走的话,那么我甘愿一生一世的留在望香楼,听从元嬷嬷的安排。

这下,元嬷嬷才看向了穆澜。

「我想,我在望香楼,元嬷嬷得到的好处绝非是现在这么多,我可以让望香楼和现在比起来更不一样。

」穆澜的口气淡定沉稳。

明明穆澜其实什么都没做,但是莫名的穆澜说出口的话就可以让人深信不疑,不会再有任何怀疑的成分在。

而穆澜倒是也没再多说,就这么看着元嬷嬷。

她知道元嬷嬷动心了。

但是穆澜也很清楚,自己继续多说下去也并没任何的好处,能否听进去,元嬷嬷早就表达的清清楚楚了。

所以,穆澜只要等待答案就行。

偌大的后院里,隐隐带着一丝暗潮涌动,那是对彼此的选择。

而元嬷嬷不能否认的是,穆澜的话让自己心动了,而且是格外的心动。

那是多年再望香楼阅人无数后的想法,在看见穆澜的时候,元嬷嬷就很清楚,穆澜绝非是等闲之辈。

而在商言商,总归是有风险的,不可能有人有一本万利的生意,元嬷嬷低敛下眉眼丝毫在思考着什么,但是眼角的余光却仍然在观察穆澜。

穆澜坦荡荡的站着,并没因为元嬷嬷的没吭声而有所慌乱,好似对于现在的情况,最为淡定的人是穆澜,而非是别人。

最终,是元嬷嬷笑出声,看向了穆澜。

在元嬷嬷的笑声里,穆澜就很清楚的知道了元嬷嬷的想法,但是她仍然面不改色的站着,只是先前的担心也已经跟着放了下来。

「行。

」元嬷嬷终于开口,「我可以安排你见皇上,但是你不可能靠近皇上,你只能在中心的舞池里跳舞,只是皇上的位置看得见,你是否能成功,那就是你的本事了。

元嬷嬷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样一来就杜绝了一切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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