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是这样的结局,若是知道,那么他便不会——
可是,没有早知道这种说辞。
「所以娘娘在救回皇上后,用了假死的方式离开了帝宫,娘娘的易容出神入化,那时候皇上刚苏醒,很多事是混乱的,就是借着这样的时候,娘娘骗过了所有的人,臣带着娘娘出宫了。
」穆战骁回忆这些年的事。
「……」
「臣把娘娘安置在京都远郊的房子里,那里安全也安静,就如同娘娘说的,在皇上苏醒后,她完全变了一个人,身体也逐渐的溃败,这些年来,臣无数的奇珍异草用来维持娘娘的性命,但是情况却始终并没好转。
」
「……」
「娘娘思念太子,思念皇上,进入帝宫,今天的情况,臣想娘娘早就心中有数了,臣劝过娘娘,但是臣知道娘娘的执念,就如同皇上对娘娘的执念,所以臣伪造了身份,让娘娘入了宫,自然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
「……」
「结果是臣天真了,臣以为皇上不会发现娘娘。
结果皇上还是发现了。
臣以为发现了,最多也就是这样情况,不会再出任何意外了。
结果没想到,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
……
这些,让穆战骁现在想起来还有些不可思议,说不出的感觉,几乎压的人要喘不过气了,三日前在刑场的画面太壮烈了。
怕是一生一世都难以忘记了。
龙邵云更是没说话,穆战骁说得这些,他已经猜到了,但是也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是如此的惨烈。
而御龙殿内,渐渐的陷入一片死静,谁都没开口说过一句。
很久,是穆战骁看向了李时裕:「皇上,你悔吗?」
李时裕没说话,低敛下的眉眼,眼眶里尽是一片腥红,说不出的隐忍和懊恼。
如果他知道,他又岂能这么做,不管多深的执念,都是因为穆澜,而他也无非只要穆澜在身边。
只是,理智被嫉妒击垮,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一步错,步步错,一旦陷入漩涡,就再没回旋的余地了。
穆战骁见李时裕不说话,倒是不动怒,很安静的笑了笑:「皇上,现今顾好太子,就是对娘娘最大的宽慰了。
她从来放不下的是太子。
」
「朕知道。
」李时裕淡淡应声。
「娘娘会在天上看着皇上,保佑大周。
」穆战骁淡淡开口。
而后,三人不再多言,就这么安静的坐着。
一直到入暮的时候,穆战骁和龙邵云才起身离开。
……
穆澜离开,并没给大周造成多大的影响,在了穆战骁还有龙邵云密谈的三日后,一起都恢复了正常。
朝堂上没人再提及穆澜这两个字,这两个真正成了大周的忌讳,每个人都显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再被无端的牵连。
何家被连根拔起,大周好似一下子陷入了稳定,再没了那些不安定的因素,前朝公主的事情,看似就这么落下了帷幕。
傲风和平日不同,几乎是随时随地都被李时裕带在身边,除去太傅之外,李时裕亲力亲为的教导傲风如何做一个明君,傲风也好似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不再胡作非为,不在大吵大闹。
李时裕布置的功课,傲风都会认真的完成,而原先那个小小的孩童,也已经瞬间成长成了一个少年。
时间一晃而过,从穆澜离开到现在,又已经是五年的光景过去。
傲风也已经是一个10岁的男孩。
而在这一年,原本和谐关系的父子俩却第一次爆发了了争执,傲风气的摔门而出,完全没了体统,但是李时裕也就只是这么看着傲风,并没多说什么。
傲风的话仍然还在李时裕的耳中回荡。
「父皇,你这样对得起母后吗?你就信那个女人是母后吗?就凭帝陵里面母后的身体不见了,所以就笃定了这个和母后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是母后吗?」傲风是在质问李时裕。
但是也仅仅是傲风的冲动,宫内的人却很镇定,毕竟立后这件事,除去李时裕,已经没人敢提过了。
这忽然而来的人,几乎让所有的人都震惊不已,她说自己是穆澜,她重生了,她可以把当年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的,甚至很多细节是只有李时裕和穆澜才知道的。
李时裕惊愕不已。
而在惊愕后,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而冷清了五年的凤清宫,重新迎来了主人,一切好像都各自归位了。
而李时裕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凤清宫,和穆澜没离开时候无异,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凤清宫里。
穆澜归来的消息,穆战骁和龙邵云知道后,也匆匆赶来,但是看见面前的穆澜,两人有着熟悉感,但是也有着说不出的异样情绪,最终,谁都没开口,就只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总觉得有事发生,又总觉得一场狂风暴雨在酝酿了。
而在摸不清情况的前提下,就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而李时裕面对傲风的质疑,好似在一意孤行:「朕心意已决。
」
「父皇,你会后悔的。
」傲风转身就走。
容九想拦住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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