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喘。

在李时裕站起身的时候,众人也已经跟了上去,侍卫回过神,押着穆战骁朝着刑场走去,穆战骁不动声色。

穆澜看向穆战骁的眼神带着一丝的担忧,但穆战骁却仍然冷静。

反倒是没人理睬穆澜,就好似笃定了穆澜不可能从这里逃离,必然会跟上去一般。

而穆澜也却是如此,并没迟疑,她知道很多事好似已经失控了,起码现在很多事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了。

结果,穆澜还没走两步,李时裕忽然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了穆澜,这话是对着一旁的侍卫说的,但是却是说给穆澜听的。

「把龙邵云也押解到刑场,这西域的事,是应该好好清算一下了。

不然的话,朕的脸面何在。

」李时裕说的直接。

话音落下,侍卫不敢迟疑,立刻应允,而后匆匆离去。

穆澜更是脸色大变:「你……」

这是冲着自己来的,穆澜很肯定,而李时裕并没因为穆澜的脸色而有所改变,他的眼神阴沉的落在穆澜的身上,见穆澜仍然坚持,最终他拂袖而去。

一行人跟着李时裕朝着刑场的方向走去,这是帝宫内从来不曾有过的安静,每个人都大气不敢喘。

穆澜站在原地,手心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

走在最后的容九,看向穆澜,最终无声的叹息:「娘娘,您这又何必呢。

您和皇上本来就是神仙眷侣,何必因为这样的事情,闹到现在不可开交的地步。

容九也自然是知晓穆澜身份的,他劝着穆澜:「皇上要的不过就是您当面承认你的身份,皇上心里有芥蒂,芥蒂穆大人和龙将军,您可以对他们无所顾忌,但是对皇上却……」

这话说到后面,容九就没再开口,容九清楚,穆澜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

而穆澜却什么都不能做,最终她的脸上露出了苦笑:「他为何要如此逼我。

「娘娘——皇上不是逼你。

」容九企图给穆澜解释,「但是娘娘,您若犹豫的话,皇上今日真的不知会做什么事,属下跟着皇上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皇上,属下都猜不透皇上的想法了。

容九是真的担心。

人都去了刑场,一个激怒之下,可能做出的事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而容九也不能理解穆澜,为什么不能和李时裕承认自己的身份。

「娘娘,您承认自己的身份就真的很难吗?」容九问。

穆澜闭眼:「容九,人一生有很多无可奈何,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可以为所欲为的。

这话,容九无法反驳,最终就只能无声叹息。

容九只是单纯的觉得,李时裕和穆澜没必要走到现在这一步。

安静了下,容九不再开口,就这么跟着穆澜,朝着刑场走去。

……

——

这个刑场不在宫内,而是在宫外不远的地方,靠近北边,这里历来都是重型犯砍头的地方,这个地方,已经多年不曾启用过了,在这里带着腐朽的气息,还带着一丝丝曾经的血腥味。

好似进入到这里,就让人不寒而栗。

而穆战骁已经被拉到了斩首台上,龙邵云被捆绑着,也已经送了上去,在今日之前,只是穆澜不知道,两人已经被李时裕控制在天牢之中,两人也都知道是为了何事,但是谁都没主动开口捅破这一层纸。

台下的众臣更是被这样的画面吓的瑟瑟发抖,谁都不敢再多说什么,就这么被动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李时裕坐在主位上,在看见容九带着穆澜行色匆匆走来的时候,李时裕的脸色并没缓和。

他的眸光落在了穆澜的身上:「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肯和朕说实话吗?」

「臣妾无话可说。

」穆澜说的直接,「如果就只是因为这样的事情,皇上一定要牵连对皇上忠心耿耿的穆大人和龙将军,那么臣妾也只能以死谢罪,不然对不起这大周的臣民。

李时裕因为穆澜的话,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在用穆战骁和龙邵云威胁穆澜,穆澜也一样可以用自己威胁李时裕,他们之间的较量,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输赢。

谁妥协了,那么谁就是赢家。

就好比现在。

穆澜的话,让在场的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是完全没想到穆澜可以这么胆大妄为,更是因为如此,就没人再敢开口,就连呼吸声都跟着轻了许多。

「你以为朕不敢吗?」李时裕咬牙切齿的问着穆澜。

穆澜淡笑一声:「皇上自然敢。

这天下没什么事,是皇上所不敢的。

「好,很好。

」李时裕冷笑一声,「朕现在知道了,让他们死,太便宜你了,朕要一点点的折磨,包括你宫内的任何人,朕就要看看,你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嘴硬多久。

穆澜表面镇定,但是内心已经慌乱。

她肯定李时裕不敢动穆战骁和龙邵云,但是不敢保证李时裕不敢动其他的人,人的怒意总是要找到发泄的渠道的。

「来人,把凤清宫的奴才带上来。

」李时裕一字一句开口,而后李时裕看向了穆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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