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就只是一个开始,并不是结束。
不然的话,李时裕为何要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些。
沉了沉,穆澜没说什么,逼着自己渐渐的冷静下来,而后才开始继续说道:「臣妾入宫多年,已经未曾见到父亲,乍一看认错人,也并不是多奇怪的事情。
」
这也算是解释,只是口气有些冷漠而已。
而从头到尾,李时裕都没说话,眸光落在穆澜的身上,一瞬不瞬的,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越发显得被动了起来,而被叫做许义的男人更是吓的瑟瑟发抖,已经第一时间就被人带了下来。
李时裕冷哼一声,一扬手,很快,真正的许明被带了上来。
穆澜看见许明的时候,安静了下,然后就不说话了。
她很清楚,自己之前的理由说不过去了,许明和许义虽然是双胞胎兄弟,虽然有相似的地方,但是并不完全是相似的,而且是肉眼可以区别出来的,只要是知道两兄弟的人,都可以第一眼分出两兄弟哪里不像。
而自己说出口的话,自然就站不住脚了。
「皇后,现在你还有话可说?」李时裕好似冷淡的看向了穆澜,「朕再给你一次机会,朕不喜欢任何人隐瞒,如果有任何事的话,朕希望从你嘴里听见实话,而非是朕被迫你说出的实话。
」
穆澜安静的听着李时裕的话,低敛下眉眼,并没开口。
李时裕这是一点点的把自己逼上了绝路,完全不给自己任何反抗的机会,甚至是当着众臣的面。
这人是非要逼着自己当面承认自己的身份吗?
她何尝不想对着李时裕承认自己的身份,但是她又岂能说,若说的话,结果是如何,穆澜比谁都清楚。
但是谁又能在这样的时候帮自己呢?
好像无能为力了,这些现场的大臣都在冷眼旁观,毕竟李时裕是当今帝王,李时裕现在翻脸的时候,没人敢开口多说一句话,都生怕自己被无妄之灾所牵连了。
沉了沉,穆澜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这段时间来,压在胸口的忐忑不安,让穆澜越发没办法冷静下来。
藏在喜服里的宽袖,也跟着攥紧了拳头,指甲就这么掐入了肉中,而浑然不觉。
「怎么,事到如今,皇后也不愿意和朕说实话吗?」李时裕冷笑一声,「皇后难道不知,欺君之罪是死罪,甚至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吗?」
这话已经是威胁。
李时裕又岂能不知道穆澜的身份,这字里行间对穆澜的威胁,让穆澜无处闪躲,最终就只能被动的站着。
株连九族,意味着,不仅仅是穆澜出事,还有和穆澜有所牵连的人,就比如当今的丞相穆战骁。
而现在——
穆战骁并不在现场,这就足够让人匪夷所思了,穆澜的心跳越来越快,很久都不能从这样的心跳里回过神来,但碍于一切,她就只能原地不动,什么都无法做。
但是面对李时裕的问题,穆澜还是淡定回答了:「臣妾知道。
」
「好一个知道。
」李时裕冷笑一声。
原本在手中的东西就这么被砸在了地上,应声二列,而穿着喜服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却再阴沉不过,大殿内的空气几乎已经被压抑到了极点。
而后,李时裕不再看向穆澜,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许明:「许明,眼前的皇后可是你的亲生女儿许蓁蓁。
」
这话问的阴沉,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而朝中的大臣或多或少也知道发生了何事,大家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的错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竟然还有人冒充了别人的身份入了宫。
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入宫的人,竟然还成为了当朝皇后,这是何等的笑话和夸张的事情。
这样的情况下,大殿内的众臣各种大气不敢喘。
「不……不是……」许明的声音微微颤颤的传来,那声线都跟着断断续续了,「眼前的皇后娘娘绝非是微臣的亲生女儿。
」
「好。
」李时裕冷笑一声,那眼神又落在了穆澜的身上。
穆澜仍然一动不动的站着,脊梁骨挺分很直,是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李时裕怀疑自己后,是用这样的方式逼着自己承认。
但是穆澜心中有数,很明白就算是这样的方式,李时裕也不可能真的拿自己怎么样,他要的不过是自己承认身份。
有些事,穆澜也明白,在李时裕心中一直都是一个梗,过不去的梗。
就好似龙邵云知道,穆战骁知道,唯独李时裕不知道。
但是李时裕又可曾想过,龙邵云也是和李时裕一样,是自己猜测到的,只不过龙邵云不会要她承认自己的身份,也更不曾对外说过一句,而穆战骁也是如此,甚至这些年来,穆战骁都不曾主动开口说过一句。
可是这些在李时裕的身上就没了用处,李时裕就偏偏在执意的逆天而行,而她能说什么,她什么都不能说。
最终,穆澜闭眼。
今日的难堪,已经是难堪了,她不可能再把自己赔进去,而穆澜坚信的是,就算自己什么也不说,李时裕也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因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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