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永太有染,另一方面又被松永太在精神和肉体上折磨着,1985年2月,绪方纯子因为精神衰弱和营养不良,昏倒在了工作的幼儿园里。

之后几天,趁着在家里静养的时候,纯子用父亲的剃刀割开了手腕,躺在泡着水的浴缸里,自杀了。

因为自杀的时间是白天,所以马上便被照顾她的母亲静香所发现,送往了医院。

经过伤口处理和输血后,纯子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身体更加虚弱,还没有从昏迷状态中苏醒过来。

闻讯赶到医院的松永太,看到了平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的绪方纯子,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他对守在病房外面的绪方誉和静香夫妇说:「纯子变成这样,也有我的责任。

前几天她一直在跟我说,家里对她的管教太严格了,让她不堪重负。

而且因为我还没有离婚的缘故,誉先生和静香女士也多次催促过她,而她看到我每天辛劳的样子,也张不开嘴来向我提这件事……」说到这里,松永太哽咽了起来,他擦了擦眼泪,接着说:「如果二老同意的话,我想在纯子苏醒过来之后,带她去我那里住上几天。

我会放下工作,陪她好好修养。

您看可以吗?

」绪方誉面露难色,因为纯子自杀的事情,在村子里已经闹的沸沸扬扬。

考虑到家族的名誉,绪方誉不想在村子里再惹出什么笑话来,于是他与静香商量之后,便同意了松永太的请求。

三天之后,松永太带着公司里的几名员工,将绪方纯子抬回了他那间「世界健康睡眠集团」。

这恐怕是绪方一家作出的一个最坏的决定。

—————-回到自己的公司后,松永太马上撕下了他文质彬彬的面具,他把绪方纯子关押在三层的一间屋子里,揪住纯子的长发,把她的头摁在地板上。

「你知道你的自杀,让多少人为你担心吗?

你这个蠢货!

」「你这样一自杀,自己是一了百了,但是外人怎么看待你的父母?

怎么看待身为你男朋友的我?

我们对你这么负责任,你怎么一点也不想到为我们尽一些责任呢?

」「你就是一只自私自利的猪!

你不配当人!

你这个样子让我恶心!

」松永不断用这些歪曲的大道理责骂着虚弱到站不起来的纯子,一步步摧毁她原本对身边人充满仇恨的心理,让她变得麻木,变得不知所措:继续这样活着会让自己受尽折磨,而选择死亡又会给身边人造成连续的麻烦。

自杀未遂后的纯子,大脑中的思维已经渐渐混乱,似乎无论怎样,都无法洗清她「自私、不负责任」的罪责。

「对你这样愚蠢的人,再多的照顾也是白搭。

从明天起,你要在这里工作,用劳动来让你的脑子清醒起来!

」松永太对纯子宣布。

于是,从医院出院的第二天,绪方纯子就坐上了松永办公室里的那只「电击椅」。

—————从小在优越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绪方纯子,自然无法承受连续的虐待和电击。

不到一周时间里,她就变得行尸走肉一般,平时呆滞得像一尊雕像;但只要听到松永太的命令,就会触电般地跳起来,开始紧张地工作起来。

这种状态几乎一直持续到她最终被捕的那个时刻。

在公司里,因为人人自危,都在彼此监视着对方的行为,所以绪方纯子根本无法逃出这间公司。

而为了避免绪方纯子与外界接触,松永给她指派的工作是社长秘书,让她不离左右。

即使是每天持续电击虐待纯子,但松永还是会常常给绪方誉一家打去电话,汇报纯子的「康复状况」——自然是编造出来的谎言。

纯子被松永关押了一个月左右的时候,绪方家突然收到了一封挂号信。

拆开信一看,内容让绪方誉和静香夫妇大吃一惊:这是纯子亲笔写下的,一封要求断绝关系的信件。

信中说,因为纯子自己觉得给家里丢尽了脸面,再也无法面对父母亲戚,也不愿继承家业,所以请父母认可自己与家里断绝一切关系。

看到这封信,觉得难以置信的绪方夫妇马上拨通了松永的电话,询问缘由。

而松永在电话中的声音,既温和又显得很为难。

「二老您好,那封信是纯子坚持要发给你们的,我劝了她很久就没有办法。

我这边也很为难,您看是不是能够直接劝劝她?

」说罢,松永就将电话塞给了身边站着的绪方纯子。

听到了久违了的父母的声音,绪方纯子却丝毫没有温情的感觉,她不客气地在电话中说:「断绝关系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必须同意。

如果不同意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会去福冈那边的妓院里卖身,然后把照片发给你们。

」听到乖巧的女儿说出这种话,绪方誉当即挂掉了电话。

「断就断!

这种女儿留着有什么用处!

」不用说,纯子的那封信件,是在松永太的威胁下写成的。

而在电话中纯子的回答,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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