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拦下明枪暗箭,你能这么快活逍遥?

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二姐经常写信给我。

大姐进了吏部,二姐去了礼部,三姐去了兵部,闾茱去了户部。

二姐说她本意就不是要争皇位,就是要看闾茱吃瘪。

她还经常吐槽,蓝裴泗不懂女人心,看看人家林南陆对大姐多好。

她说,闾茱似乎有意拉拢新晋状元郎顾宫雎,但人家瞧着似乎对三姐有意,整日对三姐围追堵截。

三姐是个武夫,一碰上那笑面狐狸似的人。

真真是秀才遇上兵,有嘴说不清。

又过了半年,汉中不幸发生灾荒,消息传到京城后,大姐主动请命去赈灾,二姐也跟过去了。

奇怪的是,听二姐说,凡事都喜欢压大姐一头的闾茱,这次出乎意料的沉默了。

她与亓霁勾结到了一起,在母皇眼皮子底下作妖。

二姐说她总觉得母皇不是一无所知,大姐也认为如此。

但不知为何每次东窗事发,母皇却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

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我想起老头子常常鞭策我的一句话,回信告诉她,杀猪刀是越磨越快,不磨就会上锈。

她回信说,她要跟大姐告状,我竟敢骂大姐是杀猪刀。

我:?

一般大灾之后必有大病,我有点担心,想着要不要去找慕弟弟说一下。

被兰竺打岔了一下。

这天,他神神秘秘地跟我说,他在漳州那块地,藏了好东西,是时候带我去看看了。

我打趣说,难道是你藏的私房钱?

藏得够深啊。

他突然脸色一变,就像吞了苍蝇一样扭曲,不说话了。

我这是真相了?

呵!

男人!

3、我们到了漳州之后,竟是连夜摸黑去了南山。

我说这是我的地,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吗?

他笑而不语,带我进了一处密道。

啊啊啊,我的眼睛!

这耀眼的金光,这明亮的颜色,我咔咔咔咔咔咔,这么多金子!

这怕不是一座金矿在这里吧。

整个山洞里四壁全是黄灿灿的金子。

呜呜呜呜,我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富婆了。

不对,兰竺他竟然藏了这么大一座小金库。

我转着手里的小马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将马鞭抢过,扔在了角落里,告诉我是当初开荒时发现的,但怕我说漏了嘴,先暂时瞒着我。

这?

要是没把你娶回去,那我岂非人财两空?

我蹬蹬蹬又过去把马鞭捡回来,握在手里:那你怎么现在想着告诉我了。

他又把马鞭抢过去,直接毁尸灭迹丢在角落里,把我往怀里一捞,按住不动。

马鞭:我做错了什么?

他说,他以前和大姐作了一笔买卖,如今到了兑现的时候。

前几日大姐给他写信,向他要钱赈灾。

他说本金不要,但算利息,大姐爽快的同意了,说反正最后找我给她免了。

我反问他,要是大姐不给你写信要钱,你是不是就不告诉我?

因为你怕大姐回头找我通气,你就露陷了。

呵,男人!

兰竺:?

你难道不该问,为何大王女找他要钱赈灾?

他不说话,就睁着他那双卡姿兰大眼,水汪汪的看着我,企图萌混过关。

我吕佩琪岂是被美色迷惑的人!

得,我就是。

出密道的时候,两股战战,双腿发软,风吹裤裆凉。

嘤嘤嘤,我今天新穿的裤子……骑马来的,坐车回的。

按照兰竺与吕依依的记忆,在灾疫结束后,紧接着便是边境暴动。

起初边境局势还算控制的住,但后来外族趁机大举入侵,三王女孤身一人,招架不住,向京城请求支援。

当初闾茱凭着金矿,与慕冉培顺利解决了汉中灾疫。

而后马不停蹄地奔赴边关,继续凭借手中金矿,大肆购买粮草与兵器,再加上骁勇善战的南沛三,与足智多谋的顾宫雎,毫不费力平定战乱。

一时之间,闾茱的声望在朝中达到顶峰,无人可匹及。

当时的女皇不问朝政,沉迷于长生不老,大权四分五裂,光凭闾茱一人是没有办法收回的。

是亓霁暗中收拢了权力,替她铲除异己,做下那些肮脏事,又将权力尽数归还。

一开始,吕依依便担心,闾茱会从中作梗。

果然,户部的赈灾银子迟迟不到。

只能求到他们这里了。

更坏的是,如今三王女已收到边关密报,边境最近怕是不太平。

外族正在纠集人马,屡屡进犯。

这让人心里隐隐觉得不妙,边境战乱竟是无端提前了三个月。

虽说三王女已请命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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