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忽然投下了一片黑影。

是亓狗。

他拿着衣服,头发湿哒哒的在滴水,估计是刚洗澡回来。

「嗨,晚,晚上好。

」我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他不说话,朝我走来。

我吓得连连后退,「说好的,你不能再找我麻烦。

」他又进一步,伸手点了我的穴。

我跟木头桩子一样,一动不动。

他突然低下头来,一口咬在我嘴上,刺痛感传来,肯定是被亓狗咬破了。

「一口还一口,我们两清了——」他松开我之后,不过眨眼之间便不见人影。

紧接着,前方的黑暗中有脚步声传来,「小小,你在吗?

」「兰兰,我在这里,」我朝他飞奔而去,一头扎进他怀里。

「你怎么跑这来了,这里晚上蛇虫多。

」我吸吸鼻子,「不小心迷路了。

」「你的嘴巴怎么回事?

」他紧盯着那道破了的口子。

「不,不小心蚊子咬的。

」「那这蚊子还挺厉害。

」他嘲讽一笑。

「是,是啊,我也觉得。

」我死鸭子嘴硬。

「听说人的唾液有止痒之效,」他捧起我的脸,「让我来帮小小好了。

」最后,我双脚发软,脑袋晕乎乎的。

他把我抱回去时,二姐又是一顿揶揄,我气得追着她满林子跑。

冷冰冰的黑衣小哥拦住了我,她还敢朝我扮鬼脸。

嘿!

我这暴脾气!

南沛三突然发难,一剑挑飞蓝裴泗的发冠。

OK,拦路虎不见了,我撸起袖子就是干!

要不是大姐做和事老,我非得让她尝尝秋刀派独门绝技——劈天裂地痒痒挠脚心。

回京的第一份大礼,竟是史南仁送我的。

这份轻飘飘的和离书,真正拿到时却是如此容易,只能说皇权之下,皆是蝼蚁。

上天一般都喜欢给人一个甜枣,再一个巴掌。

在我的接风洗尘宴上,闾茱作为我的双胞胎姐姐,高贵冷艳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我仿佛看见二姐的拳头硬了!

第六章冤家必逢路窄母皇笑吟吟地介绍,这是你们的七妹,也是小八的七姐,茱儿。

返京路上,大姐已将此事告知与我,并针对我现在的情况和所处的阶段,为我制定了三步走计划。

第一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甭管闾茱如何,先把兰竺栓在裤腰带上。

当先一步请求赐婚。

第二步,既然我只想苟且偷生,不对,平平淡淡才是真,大婚之后立刻自请封地,远离京城,将一切可能扼杀在种子状态,绝不给他生根发芽。

第三步,倘若最终兰竺还是离我而去,就由她和二姐为我报仇,我只要在后面看戏就成。

我虚心求问,为哈我不能亲自报仇?

大姐白了我一眼,你确定你狠得下心?

我默了。

但我立刻不服气的反驳,兰兰不是那样的人。

大姐只说,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我好像看见林大人的肩膀抖了抖,是最近天气太冷了么?

据母皇所说,当年她所产下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只是在被追杀时,不小心遗失了一个孩子。

如今,这孩子不仅顺利长大,来到了京城,甚至在一个月前还救了她。

她瞧着眉目眼熟,颇感亲切。

细查之下,才知她竟是自己当年丢失的孩子。

母女相认,抱头痛哭,场面一度十分感人。

但我表示深刻怀疑,当年你生了几个娃,我没有一点哔——数?

但这对我来说肯定是好事啊!

我何必自掘坟墓,自取灭亡,自讨苦吃呢,嘤嘤嘤。

躺赢的感觉真好!

嘤嘤嘤。

于是,她认定这是冥冥之中的母女亲缘,特意借着这接风洗尘宴,让闾茱回归吕氏大家庭。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姐妹之间合该相互友爱。

殿内气氛陡然一变,宴会瞬间变成大型认亲现场,有臣子当场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但我十分不服气,凭什么我还是排行最小的。

八王女?

女王八?

闾茱,不对,吕茱已经飞快适应了角色,亲亲热热地喊起姐姐妹妹来了,整个人优雅高贵,落落大方,非常具有王室风范。

二姐在底下嗤之以鼻,「惯会做样子,虚伪,令人作呕!

」大姐则是长姐风范,什么相互扶持的场面话信手拈来,有什么不懂的愿举手之劳,又提点了宫中诸事。

三姐前几日才从边关赶回,豪迈地饮下闾茱敬来的酒,邀她一起跑马。

四五六姐深得母皇和稀泥真传,其乐融融。

待酒敬到我这里,吕茱悄声道,「吕佩,别来无恙啊——」?

可能是我一脸懵逼的样子,让她以为我是在装傻充愣,她又悄咪咪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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