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就闭嘴不言。
老头子是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若没有他,当时过度偏激的我,可能真的就和那群人同归于尽了。
但是我没能给他养老送终,就因为贪吃被扔到这个世界来,留老头子孤零零一个人在那边。
白发人送黑发人。
越想我越伤心,越伤心我哭的越厉害。
「别哭了。
」眼前多了一方洁白的帕子,是亓狗的。
我凶巴巴地夺过帕子,特意擤鼻子很大声。
他表情未变,只说,「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爱说不说!
」他也不恼我这不识抬举的态度,自顾自地说着,眼神平静,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整个故事既狗血又现实。
简而言之,就因为他是个男孩,不能像妹妹一样继承家产,迟早都是要给别人家的。
所以母亲对他很不上心,无论他怎么讨好努力都没有用。
后来家道中落,他被母亲送到了宫里,成了太监。
而他的母亲和妹妹拿了银钱,再也没来看过他。
说完,他沉默,我也沉默。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说你以后大富大贵,将那些对不起你的人通通踩在脚下?
我觉得大反派应当不用我教他做事。
气氛蜜汁尴尬。
「人生是自己的,何必管他人如何。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少年,往前看,美好的明天在等着你呢……」搜肠刮肚,绞尽脑汁,我终于拼凑出了这段命题鸡汤小作文。
他听了也没什么反应,突然说了句题外话,「很快就会有人来找我们了。
」我带着鼻音问他什么意思。
他说他和外界取得了联系,告知了方位,不出五天,就会有人来找到这里的。
当然,他没说的是。
他刚从京城那边得到消息,闾茱已经顺利见到女皇,女皇也已经承认了她的王女身份。
不枉他这一两年的部署。
我感觉亓狗现在的心情很好,就大着胆子问他,「我有一个问题疑惑了很久。
」「说。
」「你说我拿了你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若是真不小心拿了,我就是倾家荡产也给你还回去……」「东西已经找回来了,不用了。
」哈?
你找回来不说一声?
还特么天天拿着这个幌子欺负我。
我TM好想砍死这狗东西。
不行,我还有求于他,不跟傻逼计较。
「那东西既然找回来了,那我们之间的恩怨是不是就一笔勾销了?
你看,虽然你救了我,但也是你害我掉了悬崖,我一路尽心尽力照顾了你这么久,还替你吸了蛇毒,我们之间也算是两清了……」我努力渲染着我的丰功伟绩,企图唤醒他那仅剩的良知。
「好。
」就在我说的口干舌燥时,他终于点头同意了。
我一喜,差点笑出声来。
他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我有那么可怕吗?
」又哭又笑的,我自己都觉得我像个傻批。
但是,您可不可怕,您个大反派心里没点ACD数?
看她喜形于色的样子,亓霁几不可查地牵了牵嘴角。
闾茱既已拿回王女身份,那么小东西也没什么作用了。
倘若她真对皇位无意,就当自己做件好事,给一个同病相怜的人发发善心。
至于她以后是死是活,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说开后,之后相处的气氛也和谐了许多。
我掰着手指数着,静静等着兰兰他们来找我。
12、他们找到我们的那一天,属实是鸡飞狗跳。
兰兰一把将我揽尽怀里,将我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我怀疑他还想扒了我衣服从里到外彻底检查。
慕弟弟也不放心,先是望闻问切一番,又塞了一堆补气益血,强身健体的药。
大姐和二姐团团围在我身边,说都怪她们思虑不周,害我下落不明。
我说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事发突然。
兰竺也说怪他们事先没有准备好,害我受了这么大苦。
对比明显的则是亓狗那边。
南沛三一上来就朝他冲了过去,他招招致命,亓狗根本招架不住。
蓝裴泗得了二姐命令,也加入单方面殴打。
我这边其乐融融,亓狗那边则是被迫接受混合双打。
他瘸着腿,只有左手能使力,被南沛三一拳打翻在地后,几乎无还手之力。
拳打脚踢的,他很快吐出一口血来。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是的,我动了恻隐之心,圣母附体。
我拦住南沛三,又央求二姐让蓝裴泗住手。
我扶起几乎奄奄一息的亓狗,二姐难以置信地叫起来,「小七,你不会是傻了吧,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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