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这里不用,我自己来。

」眯着眼扶他坐进水里,将他的伤腿放在一块石头上。

又费心费力找了一块大石头,垫在他右手下。

「你如此尽心尽力照料,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若我残了废了,你该称心如意才是。

」「虽然是你个狗……你害我掉下来的,但我也知道,你这伤势,是为护着我所致。

咱们一报还一报,两清了。

」「再说,凭我一个人也走不出去,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随你。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啊啊啊啊,我TM到底拿了你什么东西!

说出来,我TM就算砸锅卖铁,也要给你还回去。

算了,我不跟傻批计较。

一阵风吹来,我才发现我身上也怪难闻的。

刚才都是与亓狗在一块,他的气味掩盖了我的,我便以为都是他臭烘烘的。

小丑竟是我自己!

看亓狗在那闭着眼一动不动,我去了泉水的另一边。

「你要去哪?

」「洗澡!

」选了一块杂草丛生的地方,确保亓狗不会看见。

脱衣解带,将自己完全浸入水中。

秋日的水还是很凉。

我不敢耽搁,急匆匆洗了个战斗澡。

要是把自己冻病了,这里可没大夫给我看病。

亓霁一偏头便能看见少女光洁的身子,小东西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旁若无人地泼水,嘴里还嘀嘀咕咕。

洗刷刷?

泉水倒映着头顶的蓝天白云,绿草掩映着周围的奇石怪状,美丽的少女如山间精怪,在其中自由徜徉,一应事物恰似她的陪衬。

如果忽略她跟鸭子一样的动作,这幅景象属实赏心悦目。

亓霁没想到,这一幕他记了一辈子。

闭眼的那天,想到的不是春花秋月,不是人前风光显赫,而是他多想伸出双手,将水中的少女揽入怀中。

5、洗澡的时候,还顺带洗了里衣。

只穿了外衣,套在身上松松垮垮,不过够长。

美中不足的是,风吹裤裆凉!

我回去生火烤衣,又将昨日剩下的两只鸟拿出来处理洗净,路过亓狗的时候发现他还在闭目养神。

难道死了?

可能是我的视线太过火热,他睁开眼,高贵地施舍了一个眼神给我,「替我沐浴。

」喂,你清醒一点。

你踏马是成了杨过,又不是维纳斯。

他盯着我裸露在外面的半截大腿,「你怎么穿成这样?

」随即立刻泛起嘲讽的笑容。

「奴才是个死太监,七王女如此这般豪放,奴才就算有心也是无力,愧对您的一片苦心了。

」那你继续在这泡着吧,最好冻死你个狗东西。

我回去烤我的鸟。

眼看鸟都快烤好了,亓霁还没有回来。

不会真死了吧,那我费了一晚上功夫白救了?

回去一看,他的衣服已经洗好整整齐齐码在石头上,正等着我来扶他回去。

「没想到亓公公一只手也如此厉害!

」我假模假样地夸赞。

「不敢当,好歹奴才也是浣衣局出身,怎敢给宫里丢脸。

」好在他还留了一件外袍,不然他岂不是要裸奔。

扶他回去,又是晾衣服,又是伺候他喝水吃饭。

淦,到底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这么想着,我也就问了出来。

他淡淡一挑眉,「你说呢?

」行,你厉害你TM说了算。

大反派肯定有他自己的过人之处,我只要狗皮膏药一样不要脸跟着他就行。

6、一连十几天过去,别说人了,就连鸟都不愿意往这边飞了。

天天吃鸟,嘴里都淡出鸟味了。

我与亓狗倒是相安无事,纯粹是我单方面做牛做马,不计回报,任劳任怨换来的。

他每日让我扶他出去四处乱转,我说你腿断了,就别瞎折腾了。

害得我跟着一起折腾。

他连个眼神都没给我:你若想在这长住,请便。

一听这话,我不仅不抱怨了,还兴冲冲地撺掇他一天多出去几趟。

他冷笑一声:腿断了,怎能瞎折腾。

呸!

7、我的脚肿在我孜孜不倦的敷草药中差不多快好了。

亓狗的伤口,不仅没有缓解的趋势,腿上的肉开始坏死,流出脓水来。

我让他把匕首给我,转了半天才找到一些草药,没办法这一片的地都已经被我薅遍了。

把匕首放在火上烤了一会,塞了一块布在他嘴里,开始小心翼翼挖出那片腐肉。

他眼神平静,只是额头上冷汗直流。

我根本没心情故意折磨他,只想速战速决,万一割到他大动脉,这人就是我杀的。

清理完伤口,我顶着满头大汗,跟个鸭子一样蹲在那里给他包扎。

破天荒地,他竟然开口说了一句,「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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