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小孩子家家的。
慕冉培有了吕佩琪给的「免死金牌」,坐山观虎斗,悄悄给那俩人的酒里加了点料。
是夜,只有南沛三一人上吐下泻。
气的他拔剑追着慕弟弟满院跑,「慕贼,受死!
枉老子跟你这么多年交情。
」慕婆婆拿着擀面杖,从另一头包抄,「孙子,你就是这么学医的?
!
」扶君在一旁抱臂而立,笑得诡异。
我们这边其乐融融,丝毫不知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岁月静好。
10、吕依依与亓霁进入西南腹地,查到了钱庄里,曾有人以吕佩琪的名义存取银钱。
稍微动脑子一想,就知道这名字是谁。
本来下一落脚地便是漳州,但是却因吕尔尔在原地耽搁了不少时日。
她乔装打扮去了清倌馆,说是长长见识,结果一去不回。
众人不得不找寻多日,偏她自己又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个不苟言笑的帅小哥,一身黑衣,身上带着死人的气息。
吕尔尔只说自己卷入了一场刺杀,救了这个人,觉得他武功很高,想要留下来当护卫。
吕依依倒是一眼看出二妹在说谎,但她也没说什么。
亓霁见到蓝裴泗,眼神平静,只说二王女小心谨慎云云。
三个人,三种心思,眼波流转间,一切都被隐藏在假面之下。
表面平静,实则暗地风起云涌。
吕依依知道吕尔尔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是真的一诈就能诈出重生的秘密,也是没谁了。
「大姐,你还说我呢。
你也没多聪明,要不是我猜到你也是重生的,我才不会不打自招。
」「你何时记起的?
」「就前几天,遇见蓝裴泗的时候。
他害我磕了脑袋,但我却认出他来,不过他没认出我。
所以我顺手把他给救了。
」「千金阁能放人?
」「哎呀,大姐,没什么是钱不能解决的。
钱到位,别说榜上第一的杀手,就是前十的杀手也能抢来。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此人?
」「我买的,当然是我的人。
他若敢背叛于我,投靠了别的什么人,我自会让千金阁教他何为一仆不侍二主。
」……「尔尔,你觉得亓霁此人如何?
」「大姐,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吕尔尔一脸便秘。
「你想哪里去了?
「吕依依敲敲她脑袋,」我是说如何能把人拉拢来?
」「他这人,心思深沉,怕是不好搞。
」「那若是小七呢?
」「跟那丫头有什么关系?
」「我一直觉得亓霁在找小七这件事上,太过上心。
」「哎!
大姐,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你说小七是不是也和我们一样?
」「我也有此怀疑。
之前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要闹和离,还偷跑出京。
」「没想到那丫头重活一世,真变得又笨又怂,哈哈哈……」「不管怎样,先找到她再说。
一是找到小七,二是那群人,三是那座山。
」「妙啊,我就知道大姐不会这么单纯出来找人,那个林南陆,原来是大姐故意的。
」吕尔尔狡黠一笑,「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就你话多!
」11、我的快乐富婆生涯,结束的如此猝不及防。
这日我去钱庄取钱,给慕弟弟买他最想要的医书,买针线给兰竺绣个香囊,再给南沛三买把削铁如泥的短剑,给慕婆婆带一匹布。
兰竺跟我磨了半夜,非要鸳鸯戏水的香囊。
我说,那行吧,给你来个老鸭扎猛的沙包!
南沛三见他俩都有东西,也吵着要一把短剑。
被吵的受不了,我说OK。
我可真是个没有架子的一家之主!
去了钱庄,老板告诉我,你号没了。
简而言之,我的「银行账号」被冻结了。
老板解释,上面下达的命令,他也没办法,让我想想有没有得罪人。
我与他们三个大眼瞪小眼,四脸懵逼。
开开心心出来,两手空空回去。
我并不知道,就在我们离去后,老板转手就将我们举报了。
当夜,院子里突然出现乌泱泱的一群人,我显然是懵逼到了极点。
尤其是当亓狗阴恻恻地笑着,站在c位时,我吓得差点拔腿就跑。
兰竺及时将我护在身后。
气氛渐渐凝重起来,南沛三拔出了日常不离身的佩剑,慕弟弟掏出了自己的小药瓶。
大家都是严阵以待。
搞得很像犯罪抓捕现场,但是嫌疑人负隅顽抗。
哎,这剧情不对,我现在好像还是王女,只是偷跑出来而已。
我还没和女主正面刚,怎么就阶下囚了?
怎么就开始虐身又虐心了?
「哎哎哎,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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