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竟没想到是七王女,奴才还以为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在宫里纵火。

不过,就算七王女,这宫里纵火……」「是本宫不对,请公公千万不要说出去。

」边说我边拔下头上的金簪递了过去。

「七王女真是折煞奴才了。

奴才今日什么也没看见。

」呵呵呵!

一日,我路过浣衣局,见一小太监被人打得不住求饶。

我路见不平一声吼,把小太监救了下来,问他可愿去我宫里。

小太监一喜,正要答应,旁边却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小林子,杂家这里缺了个洒扫的,你可愿过去?

」小太监左右为难,最后却选了亓老狗。

我明白,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爱无权无势的王女,而亓霁却是掌握他生死的人。

人各有命,强求不得。

但我TM就是不高兴啊!

一日,受四姐所邀,我去她宫里玩耍,走时她赠了我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我瞧着这珠子十分心水,当即便说,这珠子日后可作为聘夫的彩礼。

四姐知道我与史南仁的情况,便贱兮兮地笑笑不说话。

回去的路上,我在拐角处与人撞了个满怀,怀里的珠子骨碌碌地滚了出来,那人手疾眼快先我一步捡了起来,正待交到我手上时,我劫后余生地说了句,「幸好没摔坏这聘夫的彩礼。

」那手硬生生拐了个弯,伸进了自己怀里,将珠子据为己有。

我大怒,正要以权理论(压人),却在抬头瞬间偃旗息鼓。

可珠子不能不要,于是我腆着个脸,「奇迹公公,刚刚那珠子是四姐送予本宫的,能否还给本宫……」「珠子?

什么珠子?

奴才什么都没看到。

」「你!

……」他不慌不忙地理理袖子,「上个月王女您偷偷拔了陛下最喜爱的花,十日前您不小心给三王女的爱马喂巴豆,七日前您故意放走了二王女心爱的鸟儿,三日前您弄花了大王女珍藏的孤本,昨日您……」「够了!

」随即我缓了口气,赔笑道「许是本宫记错了,哪有什么珠子。

」「奴才觉着王女所言甚是。

」「……」亓狗,咱们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这日,我撞见了即将出嫁的五姐姐,她正与她的小情人在假山角落里你侬我侬。

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我原想回避来着。

只是从背后袭来一股大力,将我死死压制住不能动,我拿出秋刀派第一代传人的功夫也不能敌,正要低头咬他手,身后那人已将我身子掰正。

四目相对,我确定我从他眼睛里看见了我眼睛里的熊熊怒火。

他用一根手指抵着我嘴巴,「王女切莫叫喊,万一被五王女发现,你我都逃不了干系。

」现在这样是谁害得,狗贼!

微风轻轻从我们身上拂过,带来一丝丝凉爽,这狗贼压在我身上,死活不肯下去,热的我背后都是汗。

那边五姐姐和小情人的动静大了起来,传入我们耳中,亓狗的脸色忽然变得不对劲起来。

我推他想让他起开,我都快热死了,他忽的低下头来,轻轻地啄了我一口。

尼玛,我刀呢?

我抬脚要踢他,双脚却被他制住,他一只手将我双手拉高到头顶,一只手捧着我的脸,细细地吮吻。

你TM还亲上瘾了?

今天谁都别想拦住我,我踏马要砍死这狗东西。

他仔细地用嘴巴巡视着这片尚未开发的领地,用舌尖探了探路,而后便是长驱直入。

我大脑因缺氧而晕晕乎乎的,但不妨碍我快、狠、准地咬下去。

沃德玛雅,痛死我了!

亓狗撤地太快,我咬了自己舌头。

他又低头啃我嘴巴,那只手一路向下游走,从衣摆处探了进去,兴风作浪。

我虽然不知道男欢女爱具体何如,但好歹出嫁前也是看过春宫图的人。

老头子若是知道我这么让人给欺负了,定要找人拼命。

亓霁正在兴头上,突然尝到咸咸的泪水,他抬头一看,小姑娘正眼睛红红地看着他,好不委屈。

他突然失了兴趣,打算撤开,小姑娘却发狠咬在他肩上,「你个狗太监,没那玩意儿也踏马有脸来玩女人!

」他脸色霎时阴沉如水。

「呵,没那玩意,奴才也能让您欲仙欲死。

」他点了她穴道,抱起人运起轻功,几个瞬息便回到自己宫中住所。

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人丢在床上,欺身而上,「奴才这就让王女见识一下,狗太监有没有脸来玩女人。

」我惊恐万分,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好用眼神哀求他。

我怕了,我再也不招惹亓狗了,他的武功比我厉害多了。

我那三脚猫功夫只能骗骗台下观众。

我马上就要成为快乐的跑路富婆了,自由在向我招手,怎么可以栽在这里……我承认我TM就是个怂货,嘴上说的厉害,实际就像气球一样,一戳就破。

他解开我的哑穴,「王女还有话要说?

」我立刻哑着嗓子求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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