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想要展示我的贤良淑德,端庄大方。

婆婆一杯烫茶浇灭我的热情。

当日,他以我顶撞长辈为由,拒绝和我说话,自个在书房睡了。

成婚第三天,没有任何征兆,他投身军营去了边疆。

这我要是还看不明白,当我TM傻子耍呢!

放着我这娇滴滴的美娇娘不要,偏要睡书房;当初你侬我侬,如今形同陌路。

呵,这男人不是基佬就是gay,要不然就是白月光在心。

咋滴,把我娶回来是当萝卜占坑的吗。

既然你TM不想娶我,就别耽误我找第二春。

追妻火葬场也不行!

、他一走,我就卷扒卷扒自己的东西,进了王女府再没回去。

去你仙人板板的长相厮守,我金枝玉叶的,贵为王女,生的孩子也得随我姓,凭啥住你家。

任你在外面姿态做尽,我偏就是恶毒媳妇。

史老太太闹到母皇那里去,一哭二闹三上吊。

母皇把我叫进宫中,打算来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训斥。

我先发制人,一进来扑通跪下,大吼:都是女儿的错啊!

座上的母皇唬了一跳。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该嫌弃王夫不能人道,就算他只有小指头大小,我也该爱护他,稀罕他,万不可伤了他的自尊。

」老太婆气的差点一把撅过去,她哆哆嗦嗦指着我,「你放屁,我儿龙精虎猛,怎会不能,不能,不能……」不能啥?

您说呀!

不说我帮您说。

「不能人道也不能怪夫君啊!

」我大吼一声,保证这大殿内外的宫人,房梁地下的暗卫全部能听见。

房顶上突然传来一阵骨碌碌滚动,而后便是「咚」的重物落地声,还夹杂着瓦片破裂声。

我抢在老太婆前面说道,「母皇,女儿到现在还是完璧之身啊!

咱们同为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我拼命朝母皇眨眼,眼睛都快抽筋了。

很显然,她get到我的意思了,大概是想起自己宫里那十来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年。

她咳嗽一声,和事佬(和稀泥)一样,语重心长说道。

「爱卿啊,朕的女儿个个都是金枝玉叶,怎么能受委屈。

令郎这事吧,办的不太地道。

」史老太太:不是,怎么就不地道了?

母皇虽然不喜欢我,但是面子是万万不能丢的。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推开揉肩的美男子,「这样吧,朕看这事挺好解决。

我儿为保令郎尊严,忍辱负重。

朕不能看她受了委屈,但也不能活生生拆散一对夫妻。

若令郎回来之后,夫妻俩还愿意过,那就过,若不愿意,双方签了和离书,谁也没对不起谁。

」不愧是你,母皇,和稀泥一把好手。

如今男人的地位大大提高,女人再不能一张休书随意抛夫弃子。

和离书必须双方签字有效,但我这是赐婚,闪婚闪离岂不打了母皇老人家脸。

更何况我还不受宠。

但有了她这番话,那我可就作天作地了。

虽然上个月我已经寄了一封休书出去了。

我掩住嘴角的笑意,学着二姐凄凄惨惨道,「多谢母皇为我做主,谨遵母皇圣意。

」史老太太还要再说,母皇已经以身体不适为由,带着一众美男离去了。

我借着袖子故意朝老太婆吐了吐舌头,彻底把她气了个倒仰。

大殿里顿时一阵骚乱,掐人中的,顺气的,好不热闹。

呵呵!

此后,我每月一封休书,坚持不懈,盼星星盼月亮地,终于把史南仁盼回来了。

不过,他回来的前一天,我却做了个梦。

6、好家伙,搞半天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就说我这名字怪怪的,吕佩吕佩的。

欺负我n,l不分是吧。

我的九尾狐狸lailai啊~~原来我是个恶毒女配!

马上史南仁就要带着他的白月光回来了,这白月光可不得了!

她,是,女主的妹妹。

由此引来了女主,那女主不是别人啊!

就是当年掉下山崖的那个女婴啊!

那这吕佩遇到闾茱,可算是新仇加旧恨呀!

你妹妹抢我男人,你又来拿我身份。

我吕佩人财两失,这怎么能忍!

然后她就不停地搞事,搞事,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吾日三省吾身:我踏马当初怎么就被狗屎糊了眼,看上了史南仁?

看上了史南仁?

看上了史南仁?

好嘛,原来剧情在这等着呢。

结局必是女主成为一代圣明女皇,吕佩只不过是她前期的垫脚石,拿回身份的工具人。

后期,她跟三位王女的斗争才是激烈。

作为一名民间表演艺术家,我严厉谴责这种压缩老一辈艺术家戏份的做法。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抢戏份儿嘛,谁不会呀!

咱们骑驴看报纸——走着瞧。

7、「将军出征回来了,他还带回来了一个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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