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但细想想,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奇怪。

「三哥,三哥?」尉龄把手往我眼前摇了两摇,一脸崇敬地回头对许知晚说:「知晚,你说的真不错哎,青楼真是个好地方,神仙姐姐也真是个大美女,像我三哥平日里读书都不走神的人,今天都发了两次呆了。

许知晚说:「宝贝儿,你得有自己的审美,不能看着你三哥发呆,才觉得别人漂亮。

尉龄把手从我眼前放回来,拈起一块糕放进嘴里,笑眯眯地说:「可是,尉龄看着,虽然好看,但是也就只是好看而已。

在尉龄心里,还是知晚更好看。

许知晚笑着摸摸尉龄的头,声音及其之温柔:「尉龄,就你的审美来说,整个大丞都应该向你学习。

尉龄又扭过头来问我:「三哥,你觉得呢?知晚是不是比方才那位神仙姐姐要好看?」

我淡淡地把目光投向许知晚,许知晚迅速拿起手遮住自己的脸,遮住觉得还不够,又干脆把脸直接盖在桌子上,动作太快,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桌上的茶杯震了一下,倒旋着转到桌岩,啪地掼碎在地。

周围坐客纷纷回过头来把我们望着。

许知晚抬起头,鼻孔底上挂着两条红。

「我…我好像被撞出鼻涕了…」

28

尉龄着急地说:「哎呀知晚,那不是鼻涕,那是血,你撞出鼻血了。

许知晚摸着自己陡然变得红肿的鼻子,长舒了一口气:「哦,是鼻血,幸好幸好。

尉龄一边拿过帕子帮她摁住鼻子,一边说:「知晚你在说什么呀,流鼻血比流鼻涕要严重多了,怎么还幸好呢?」

许知晚被捂住鼻子,说话也变得模糊不清:「那当然有区别啦,我这么大个人了,要是还当众流鼻涕,多丢脸啊。

流鼻血就不一样了,流血不丢脸。

她一面说着,鼻血一面滴滴答答地往下流,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滴在了衣襟上,又滚到衣摆上。

尉龄一面帮她捂着鼻子,一面又着急地道:「知晚,你快别说话了,你的血还没止住,等会你张口说话,要是滚到你嘴巴里就不好了。

」又往下望了望她的衣裳,愁着脸说:「你看看你衣服,现在全是血了,等会怎么回去呢?」

我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招手唤来了小二,道:「烦请贵店去长街上,帮这位姑娘买一身干净衣服回来,再去药店里买些棉布和止血药,再多一些帕子。

小二垂着手不卑不亢地说:「对不起,客官,本店不提供此种业务。

一旁站着的小福子从锦袋里拿出两枚金锭,往桌上一放。

小二一脸义正言辞地说:「客官您放心,小的一定尽快帮您把东西买回来!

言毕手脚麻利地抓起金子,一路小跑,绝尘而去。

许知晚捂着鼻子,口齿不清地道:「啧啧,啧啧。

没想到这醉春楼还真是卧虎藏龙,连一个小小小二,都是一把川剧的变脸好手。

我说:「你也不简单,鼻子都撞成这样了,嘴里还不忘胡说八道。

许知晚嘿嘿一笑,道:「三殿下过奖,过奖。

小二说话果然算数,说尽快,速度确实让人满意,桌上一盏茶我才堪堪喝了半盏,一应要求之物都买回来了。

那小二恭恭敬敬地作揖说:「想来姑娘换衣服不方便,又滴了血,小的已经给姑娘开了一间上房,热水也准备好了,姑娘可去上房沐浴后更衣。

我道:「你这小二,倒挺周全。

小二打着笑脸说:「能给您这样的贵宾服务,是小的的荣幸,自是得小心些伺候。

尉龄陪着许知晚去上房换衣了,我独坐在阁楼上饮茶,那小二又招呼着上菜上果,殷勤备至地在一旁倒茶,我问他道:「你在这醉春楼多久了?」

那小二一面往我茶杯里续着水,一面说:「小的来的时间不长,统共三年。

我道:「那你可知你们这里花魁是何时来的?」

那小二笑着说:「我们这里好几位花魁娘子,客官您是说哪一位?」

我说:「既然是魁,怎么会有好几位?」

小二笑道:「客官有所不知,我们醉春楼的姑娘是个顶个的好,统共四位娘子,都是绝色,实在分不清高下,所以四位都是花魁。

我道:「既如此,我问的那位,今日是着的白锦,方才才上楼的,你可知道我说的是谁?」

此言一出,那小二猛然定在原地,拿着茶壶半天嗫嚅着不出声。

我说:「看你神色,定是知道我是说谁了,她是何时来的,什么身份,你可知道?」

小二拎着茶壶,脸色表情捉摸不定,直直地看着我,却并不说话。

小福子忍不住开口道:「我们公子问你话呢,那女子到底是谁?」

小二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已是冷冷的调:「小的不知道,客官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小的还得下去伺候别的客人。

小福子气极,伸手过去便要拉他,那小二一把击开他的手,小福子惨叫一声,那人瞅着空子,飞快地窜下楼,没入楼下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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