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他定地点,他付钱。

准确来说,我从来没看到过他付钱,无论什么场合,他似乎都有票,我完全不用操心。

上周末见面,他还送了我一个巴宝莉的黑色包包,虽说不是新款,我拿给Susan鉴定,Susan说是正品无疑。

老实说,相处下来,于超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我有点恍惚,最近的他,跟那晚提出让我AA房费的他,是同一个人吗?

这天,他晚上10点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心情不好,想让我陪他喝一杯。

喝一杯,都是成年男女,天黑以后约见,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早想通了,男女的终极关系就是从思想到肉体,再从肉体到思想。

(尽管很多人止步于思想到肉体。

)再说了,如果不是上一次我对他怀疑,我们早就滚床单了——现在无非补课罢了。

镜前,我先用戴森吹风机吹头发,接着抹上雅诗兰黛粉底液,然后刷上一层纪梵希散粉,郑重地换上成套维密内衣,再套上Gucci羊毛法兰绒混纺连衣裙,最后,踩上JIMMYCHOO的高跟鞋——当然,这些都是拼来的,群里10个姐妹共用呢,大家都让我加油加油。

我见到于超时,他正在酒店的吧台独酌。

我要了一杯Cosmopolitan,《欲望都市》里女主最爱喝的那款。

谁知我刚喝了一口,他就拽着我往电梯方向走。

我没有阻拦,任由他把我带去房间。

毕竟,该来的总得来。

一进房间,他就抱着我吻,昏天黑地地,我半推半就,不由自主地回应。

心动还是有点的。

不过,我仍然保有最后的一丝理智,在全线退败时推开他,「你先去洗澡。

」「又洗澡?

」于超的表情很无语。

我坚持。

于超同意了。

他从来都是这点好,不勉强人。

他进卫生间了,我打开电视,等他洗澡。

他的手机扔在床上,叮叮两声,居然是短信。

我觉得好笑又纳闷,这年代,还有谁用短信啊?

我本不想看他手机,叮叮叮,又是短信。

我按捺不住好奇,点开一看,什么?

竟然是团购信息的回执。

我彻底晕了。

这……怎么回事?

他不是富二代吗?

他不是有一个有钱的爹吗?

他的房子、车、名牌衣服、表是真是假呢?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他还要拼团?

但如果是假的,那他没可能装得那么大方啊?

我正纳闷,他的手机来电了,显示「老婆」。

鬼使神差,我把手机屏幕一滑,没出声。

电话那边传来「喂,老公啊——」吓得我心扑通扑通跳,赶紧把手机挂断。

什么情况?

真是撞鬼了哟,我什么都能拼,就是不跟人拼老公,但竟然,我还真拼了别人家的老公。

简直……毁我一世英名!

这次,我打算问个水落石出。

于超从浴室里出来了,跟记忆中一模一样,白色大浴袍,大毛巾擦着头。

现在看他,成熟中带着一丝油腻。

我冷笑,把他的手机往床上一扔,「哎哟,不知道于公子竟然还参加拼团啊?

」于超愣了一下,很快地反应过来,神情轻松地坐在床上,「看来,今天我们又没可能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似乎满脸遗憾,「我就搞不懂了,为什么每次,我们的时机都不对?

」我双手抱臂,「这不是时机不时机的问题。

」我忍不住提高声音控诉,「于超,你简直在诈骗!

」「我怎么就诈骗了?

」「好歹我拼的团还有点逼格,你拼的都是些啥团?

X团你也拼?

X团就算了,拼夕夕你也拼?

」于超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拼夕夕好用啊,尤其买一些小物件特别方便,难道你没用过吗?

」……过了几秒,我想到自己手里还有牌,「刚刚你老婆跟你打电话,你又准备怎么解释?

」于超拍拍床,示意我坐在他的旁边。

我不愿意,他说:「放心。

经过刚才那么一吵,我完全没有睡你的欲望了。

我爸是有钱,可他已经破产了。

我现在是打肿脸充胖子,在扮演高富帅呢。

什么叫由奢入俭难?

苦日子,我是过不了了。

刚才打电话过来的老婆,我现在的金主。

」见我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他又说,「她今年都50多了,我跟她什么关系,不必多解释了吧?

」我觉得难以置信,脱口而出:「那你为什么还开着保时捷呢?

你为什么还假扮富二代呢?

」他翻了翻白眼:「小姐,越是艰难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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