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总是这么聪明。
今日侍寝,我招了淳常在,她年纪尚小,一派天真的趴在案几上看我写字,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她迷迷糊糊的醒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揉了揉脸说:「皇上你终于写完了啊。
」
我笑道:「朕连日忙于政务,今日好容易得空写了幅字,你倒看睡着了。
」
淳常在柔声道:「皇上卸下心头重担,在此写字,连臣妾都觉得安逸呢,不知不觉就睡迷糊了。
」
我道:「自是安逸了,这次平乱还多亏了你阿玛得力,回头朕会好好嘉许他。
」
淳常在喜笑颜开,粉色的面庞上似莲花层层绽放:「那臣妾就替阿玛先谢过皇上了。
」然后徐徐下拜。
跪倒在我脚边。
我招手示意一旁的小宫女扶起她,随口说道:「近日我倒是看你和蔻妃挺亲热。
」
淳常在笑着说:「蔻妃姐姐为人爽朗又有趣,臣妾格外喜欢和她聊天逗趣,消磨宫中时光。
不过,」她小心的看了一眼我的脸色,「臣妾绝非多舌之人,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自是分得清楚的。
」
我笑了笑,没说话。
次日,淳常在晋为贵人,刘侍郎升为尚书。
春熙殿人流如织,给淳贵人道喜的几乎踏破门槛,阿玛得力比一夕得宠是更为重要的事情,这点后宫的人都心照不宣。
我中午去瞧蔻妃,蔻妃歪在窗户旁边嗑瓜子,我随手抓起一把,说:「朕在朝堂上忙的不可开交,你倒是在这儿悠哉游哉了。
」
蔻妃一把坐起来,嬉皮笑脸的冲我说:「这不是看你忙吗,我去打扰你多不好,不如照顾好自个儿,把自个儿养的白白胖胖的,让你少操点心就是对你好了呀。
」
我苦笑着说:「你倒是通透。
」
蔻妃给我递过一杯茶说:「今儿个淳贵人大喜,大家都去找她了,没人来找我,我倒是乐个清闲,不磕瓜子不看话本就是浪费这大好时光。
」
她歪着头看我:「对了,你上次不是说要被我画吗,我今儿个得空,你就让我画一张吧。
」
蔻妃小的时候很喜欢给我画画,她画的难看,人不像人,花不像花。
画个乌龟像王八。
她又没什么耐心,画了两笔就把笔一扔,嗑瓜子的嗑瓜子,逮螳螂的逮螳螂。
我坐在她对面的躺椅上任她摆布,她说:「你就躺那儿吧!
哎哎哎,别闭眼,睁着眼看我,要那种爱死我了的眼神。
」
我认真的看着她。
她今天上身着银,下裳穿红,清丽的脸庞一派天真,仿佛豆蔻年华时。
她说:「哎呀哎呀,你干嘛这么看着人家,色眯眯的…讨厌,你再这样人家不干了啦。
」
我说:「你看起来好像一块五花肉。
」
是夜,我醒来了,脸上的掌印隐隐作痛。
我歪头看向一边,蔻妃睡得正熟,一边睡一边说:「我要走了。
」
我的心愀然抓紧。
她翻个身说:「是时候该下凡了。
」
第二天,我出门,下了道旨,谁也不许再议论刘侍郎升职一事。
李嬷嬷说:「皇帝是心疼蔻妃的。
」
我淡淡道:「这世上没人喜欢蔻妃了,朕不疼,没人疼。
」
2
万寿节到了,也就是我的生日。
除了朝臣礼贺,众妃拜寿之外,还来了很多外国使臣。
外国使臣送来的东西都很新奇,波斯国的除了送来珠宝等物之外,还送了几只毛发长长,眼珠蓝黄的猫,缅甸送来了大象,还有送狮子的,还有送羊驼的。
我问掌事太监:「怎么这些使臣们是觉得我大丞风水看起来适合养动物是吗?」
掌事太监恭恭敬敬地朝我鞠躬道:「皇上,是因为去年进贡了几只袋鼠,听闻皇上很是喜欢,所以今年各国都把自家的珍奇玩宠送来了。
」
我疑惑道:「袋鼠?什么袋鼠?朕怎么不记得了?」
掌事太监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朝左右看了两眼,低声跟我说:「皇上,您忘记去年蔻妃娘娘给您下厨做的那几桌珍奇宴啦?」
我想了想。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这跟袋鼠有什么关系?」
掌事太监擦了擦汗,战战兢兢地说:「那,那就是袋鼠做的。
」
…………..
我还能说什么呢
犹记得去年,一向懒散的蔻妃突然兴冲冲的跑来跟我说:「我发现了一样东西很好吃!
」
然后就拉着我去了她的无涯宫,下着雪,她居然颇有诗意的弄起了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的意境,架着铁丝网不知道在烤什么,香喷喷,油滋滋响。
她撒了大把孜然辣椒粉,我们两吃的呼哧呼哧响。
后来我还就这个场景酸溜溜的赋诗一首,以歌颂那美妙的令人难忘的雪夜。
还让人作了画,记录那豪气与诗意并存的画面。
后来她还勤奋的炮制了好几次火锅、火烧、肉排,我们又呼哧呼哧吃了好几顿。
我深呼吸了一下。
调整了下我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心情。
「为什么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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