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然,你来和老子做个游戏?」
「只要你自断双手,老子就把这个小娘们,给放了。
」
「如何?李怀缙?」
98
被他圈在怀中的知晚,斗篷里看不清表情,只是听到这句话瑟缩了一下,我道:
「如果你食言了,又该如何?」
他哈哈大笑,道:「老子不是个孬种!
既然答应了,就绝不会食言,只怕是你小儿不愿答应!
」
一边说,他一边用手握紧知晚的脖子,道:「你若是敢使诈,我现在就掐死她!
」
我冷冷地盯着他,道:「好。
」
「放开她,我动手。
」
「但是,如果你食言的话,我倾尽全部力量,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连带着你的九族,通通都要凌迟。
」
冰冷的语句在黑夜中,更显得彻骨寒意,黑衣人愣了愣,才冷笑道:
「好啊!
没想到大丞的皇帝还是个痴情种子。
」
「既然这样,不如老子当着你的面,把你最心爱之人折辱一番?哈哈哈哈哈!
反正横竖我是要死之人!
毁了你最在乎的东西,让你一生痛苦,倒也不算白来!
」
此话一出,他仰头哈哈大笑,我眼神一寸一寸凌厉起来,被他捂住的知晚闻言浑身一颤,突然猛烈地抖动,奋力狠狠一脚跺到黑衣人脚上,黑衣人闷哼一声,捂住知晚脸的手稍稍放松。
好机会!
几乎是同时,我将剑一偏,「飒」地一声,撞向黑衣人脖子,黑衣人惊悚之下,下意识伸出一只手,去挡我这一剑,月影之下亮起刺眼光芒,我毫不迟疑,瞬间转过刀刃,劈向这黑衣人扣住许知晚的另一只手—
「呃啊!
!
!
」
那黑衣人惨叫一声,右手腕已被砍伤,我杀红眼,一剑要刺向他的喉咙,临近喉口,又狠狠顿住,转而刺向他刚刚扣住知晚的左手—
他尖叫一声,颓然倒地。
双手虽仍在原处,却绵软无力地垂下。
潺潺黑血从伤口不断流出。
我把剑扔到地上,冷声道:「别挣扎了,手筋已被挑,你已是废人。
」
「碰了你不该碰的人。
死一万次,都是轻的。
」
他捂着手腕,两眼通红地盯着我,突然咧嘴一笑,嘴角潺潺流下黑血。
是毒药!
飞冲在他身旁的两个暗卫立刻蹲下身来,撬开他的嘴,将两粒红色丹药喂进他嘴里。
我冷冷道:
「你以为,我就会这么让你死了?」
「把他带下去,好好拷问,到底幕后黑手是谁!
」
他坐在地上朝我冷笑一声,道:「不必了,老子是不会招的。
你有种就给老子一个痛快!
不必拖拖拉拉!
」
我瞧也不瞧他,转身向知晚走去,只听见背后一阵呼呼风声,那黑衣人突然叨起胸口链子,咬出一个飞镖,朝知晚拼命射去—
不好!
知晚惊叫一声,我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用手紧紧握住飞镖,飞镖入肉,扎的手掌生疼,知晚像是受了惊,在船头一个趔趄,直直地向船下倒去,我来不及顾上手上的剧痛,一把搂住她的腰。
身后,那黑衣人一阵狂笑声传来,嘶声喊道:
「李怀缙!
哈哈哈哈!
老子这镖上有剧毒!
你这回必死无疑了!
!
」
「哈哈哈哈!
痛快!
真痛快!
杀了皇帝,我陈三要青史留名了!
!
」
我把知晚小心扶回船头,冷声对周围暗卫道:
「把他拖下去,不准自杀,严刑拷打。
」
「问不出来,凌迟,诛九族。
」
暗卫们低声道了声「是」,其中一个暗卫犹豫片刻,上前拱手道:「皇上,您已经受伤,还是请您速速返回京城,让太医院集体医治。
」
手上的伤口,还在滴滴答答流血。
依稀可见,已经发出暗暗的黑色。
我扶起知晚,道:「无妨,我已经吃过解毒丹,让徐太医先过来诊治,即日起回宫。
」
知晚。
看来,我是不能放你走了。
这一路太过危险,未曾想到,刚刚出京,就发生这么多事。
也许是我之前的决定太过鲁莽。
周围响起了纷杂的脚步声,都识趣地纷纷退下,她却低着头不愿见我,我轻声道:「知晚。
」
「你没事吧?」
怀中女子却不做声,我又温柔道:「没事了,都没事了,别怕。
」
「别怕,知晚。
」
在我一声声呼唤中,怀中的女子,终于低喃一声,怯懦开口道:
「你,你是皇上?」
月影下,这女子缓缓抬起头来望着我,脸颊通红,迎着月光,双眼透露着几分欣喜。
她道:
「皇上…你就是皇上?」
我如遭雷击。
她不是知晚。
就此放手吧
?
?
豆蔻已被煮成粥
许久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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