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识破了!
」
我扶着额说:「你当朕,就不着急么。
」
顺着暗扣望去,一位面白清秀的暗卫正拿着一枝红花,面皮涨得通红,似是刚刚游戏输了,在许知晚一阵又一阵的起哄声中,别别扭扭地脱下了身上的外裳。
许知晚拍着桌子大笑道:「好!
哈哈哈哈!
看来这位美人很害羞啊,来,再来!
」
许知晚为什么突然要玩这种游戏?
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眼看着第二轮击鼓很快响起,几个暗卫不情不愿又手脚飞快地把花飞快地传递起来了,击鼓的小厮被蒙着眼,鼓声越来越急促,在越扬越高的击鼓声中—
「咚!
」
一锤定音!
鼓声停。
房间中霎时变得鸦雀无声。
一片寂静中,房间里的所有暗卫都僵在原地。
花,紧紧捏在了还没来得及递出去的
一只,柔白的手中。
许知晚笑眯眯的声音,在这片寂静中欢腾地响起:「哎呀!
是我!
」
「好!
谁来和我划拳?」
90
没人做声。
即便隔着有些模糊的玻璃。
我都能看见,几个暗卫额头上掉下了冷汗。
输了还好,好歹是自己脱一件衣服。
但要是赢了许知晚…
屋里鸦雀无声,许知晚笑眯眯道:「哎呀,没人呀?那我就点了啊。
」
此话一出,在座的各位暗卫立马把头低得死死的,不敢抬起来,许知晚奇道:「咦,各位美人,你们这是哪条道上的娘子?可不太敬业哦。
」
「客人有要求,怎么能当做没听见呢。
」
虽然说出口的是疑问。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
不好!
我就知道,许知晚一定察觉出什么了!
许知晚往后一仰,懒洋洋地将侍卫们环视了一周,突然狡黠一笑,然后随手一指一个穿粉色衣裙的暗卫,道:
「你来!
」
91
这个暗卫,我认识。
是这批暗卫中,堪称武功最高的一个。
平日见到,还算是个面目清秀的阳刚男儿
此刻却……
看着他身着粉色衣裙娇俏扭捏站起来的样子,我的眉心一阵发痛。
小福子在一边悄声说:「皇上,您看咱们现在是……」
我长叹一口气,道:「徐太医,你出去。
」
「再把曹锡梁找来,把这个局,给朕搅了!
」
小福子连声应是,带着后面一边看热闹的徐太医出去了。
身后暗扣中,许知晚已经挽起袖子和暗卫划起了拳。
素日杀伐决断无所不能的暗卫,此刻肉眼可见地涨红了脸,出拳的手也扭扭捏捏,许知晚笑眯眯道:「哎呀,美人,你紧张什么呀,来来来,五魁首啊!
六六六啊!
七个巧啊!
八匹马!
好!
」
「好!
我输了,来来来,我脱!
」
我擦!
!
!
!
!
我腾地一声猛地站了起来,周围暗卫立马把头低得更低,那位粉色衣裙的小郎君此刻似乎还没回过神来,盯着自己出拳的手目瞪口呆,活似当场去世。
许知晚道:「愿赌服输!
来来来,诸位都是女子,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
一边说,她的手一边放在自己青碧外裳的衣襟上,顺势就要解开—
「唰!
!
!
」
一阵阴风刮过。
几乎是瞬间。
船里的灯火,熄灭得一干二净。
92
一片黑漆漆的夜里。
我的拳头抓得紧紧的。
虽然是一片漆黑,但是能听到对面船舱中传来许知晚好奇的声音:「咦?奇怪,怎么突然烛火灭了?」
「是谁把窗户打开了?」
当是时,由于排查船内是否有其他人存在,为了避免内船外应,其他船只都离大船有一段距离。
所以,此刻的大船周围,并没有其他灯火。
想必这是小福子他们搞的鬼。
一个暗卫从门外进来,快走几步,低声在我耳边说:「皇上,微臣已经通知岸上,让他们送来一批真正的舞姬,分别易容成同僚们的样子。
约莫两刻钟便可以送来。
」
「等会臣会瞅个空子,让同僚们找个借口出来,再换上新的舞姬,皇上便可放心了。
」
「大胆。
」
我淡淡道:「舞姬而已,也不配看娘娘的身躯。
」
暗卫愣了愣,旋即拱手道:「是微臣思虑不周,皇上恕罪。
」
「罢了。
」我缓缓走回桌前,拿起茶壶自己斟了一杯茶,道:「且让她们在外候着,我已经吩咐让曹锡梁过来,如果娘娘等会执意要继续作乐,便依了她。
」
知晚难得这么高兴。
我不愿搅了她这份高兴。
暗卫拱手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去,潺潺茶水在黑夜中响起叮咚茶香,只听见许知晚的声音在对面传来:
「这烛火怎么回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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