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零星几个人,想上前拉少女一把,但碰到袖子的时候又犹豫了,紧张地抬头望向我。

教训这种事,原本不应该让我出手。

更何况我向来不喜欢趁人之危,之后小福子自会给她们一个教训,不急于一时。

我把长鞭松了松,正想放下,那少女讥讽的声音又在对面尖锐地传来道:

「怎么?那是你的相好?大着肚子也不安分,是偷情的吧?果然是奸夫淫妇,狼狈为奸!

奸夫淫妇。

狼狈为奸。

风利似刀,我猛地抓过长鞭,用力往前一拉,那少女吃不住劲,一下子往前趔趄了几步,跌入河中。

她一下子摔进河里,惊慌失措得高声尖叫,河里一下子被她打出巨大的水花。

我冷冷道:

「我从来不打女人。

「但如此刁蛮任性,不讲道理,偶尔打一次,也无妨。

已经是秋天,天气转凉,河水凌冽得很,那少女在河中扑腾着高呼救命。

而船上几个小厮刚刚已经被打入水中一次,伏在船板上,船夫也是疲惫不堪,转了几圈,都无法靠近挣扎的少女,已经是自顾不暇。

那长脸侍女在船上望着少女左右为难,焦急不已,想要入水,又胆怯地缩回脚,转而流着泪「扑通」一声跪在船上,朝我磕头道:

「公子饶命!

公子饶命!

我家小姐是心情不好,平日里从不这样的,公子饶命,救救我家小姐吧!

救救我家小姐吧!

「公子饶命!

公子饶命!

她磕头的声音在船板上「砰砰」作响,一声接一声。

一声声哭喊中,少女在河中扑腾的声音越来越小,已经是乏力至极。

看来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冷哼一声,击出长鞭。

长鞭入水,在少女身上绕了两圈,再用力一拉,她从河中破出,重重摔倒在船上。

长脸侍女慌忙上去扶住她,流着泪小声道:「小姐,小姐?」

少女伏在船上,吐出了几口水,虽然脸色苍白,但看上去并没有大碍,我把鞭子扔在地上,冷声道:

「回航吧,这不是你们呆的地方。

「等等。

少女微微扶起身子,虚弱地朝我道:

「你…你叫什么名字…」

71

许知晚。

烛光如豆,许知晚还在沉睡。

刚刚徐太医过来看了看诊,开了几剂药,说是受了惊,又加上一路过来晕船害喜,有些体力不支,所以撞了船受到冲击,晕过去了,并没有什么要紧。

徐太医道:「哎呀,娘娘这个身体素质啊,着实了不得,了不得,啧啧,这晕船加上撞船又加上被河水激,这胎气还这么稳,真是女中豪杰啊,女中豪杰!

我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徐太医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嘿嘿一笑,道:「皇上,啊不,爷,那个,那个微臣这就下去熬药,下去熬药。

这是我这几个月来,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许知晚。

几个月没仔细看,此刻靠这么近,她看上去似乎…

还胖了一点。

我不由得无力地叹了口气。

这个许知晚,几个月没见她,我担心得掉了好几斤,生怕她吃不好睡不好,时时刻刻叫暗卫来回禀她的动向,结果这家伙看上去,似乎比在宫里过得还好。

真是瞎操心啊。

她昏昏睡在床上,袭衣下,肚子已经显怀,高高地隆起。

是我们的孩子。

我不由得把手轻轻地放在上面。

孩子似乎感觉到我在摸他,在肚子里轻轻地踢了我一下。

这小小的一下,竟让我怔了一怔。

虽然许知晚有孕这么久了,但是自从怀这个孩子开始,我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觉到,我和许知晚竟有了个孩子。

我轻轻地唤了一声:「孩儿,我是你父亲。

「孩儿,我是你父亲啊。

没想到这句话没有得到孩儿的回应,反而让许知晚突然开口呻吟了一声:「干嘛…」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收了回来,许知晚嘴巴里嘟囔了一声:「讨厌,阿黄,你别闹了。

我微微一怔。

许知晚,你在梦见我吗?

你会梦见我什么呢?

许知晚翻了个身,说:「阿黄,住嘴!

那是屎!

是屎!

阿黄,你怎么能去吃屎呢!

我:「………」

「许知晚…你每天晚上做梦,梦见朕都在做这种事是吧?!

许知晚又皱着眉嘟囔了一声,轻声道:「哎呀,皇上,皇上你怎么也来了?」

皇上?

原来,刚刚的阿黄,不是说我。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心里竟然起了几分失落。

是啊,自从入宫之后,许知晚,确实再也没有叫过我阿黄了。

床上的许知晚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心理活动,她突然开口道:「皇上,皇上,别过来。

许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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