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锡梁气极反笑,道:「那为什么是我一个人在这打!
扫!
卫!
生!
」
许知晚说:「哎呀哎呀,胎气,胎气,动胎气了,我动胎气了。
」
少年:「那个…头痛…脚痛…全身都痛…」
太阳西斜,阳光洒在停靠在岸边的大船上,曹锡梁把最后一块地拖完,把抹布往水桶里一扔,对着身后前来看视的管家说:
「行了!
地都扫完了!
我们可以走了吧?!
」
管家疑惑道:「扫地?扫什么地?」
曹锡梁怒道:「喂!
不要不讲道理!
地都扫完了还想怎样啊喂!
」
管家恍然大悟道:「哦哦…可是我们没要你扫地啊!
」
「夫人叫你们到船上来,是让你们出海做保镖的!
不是打扫卫生的呀!
」
曹锡梁阴森道:「…刚刚扫地是谁说的?」
…许知晚和少年同时把脸别过去了。
曹锡梁深吸了一口气,深觉自己脾气好,对管家道:
「这位老哥,很抱歉吓到了你们家小姐,至于这个赔偿,你可以让我修书一封,去拿银子来赔偿…」
这管家叹了口气,伸手打断了曹锡梁的话,道:「公子,实不相瞒,我贾府并不缺钱。
」
他叹了口气,又往前一步,道:「实不相瞒,我贾府,曾经也是京城大族,但很可惜,得罪了朝中权贵,所以从政这一条路,已经是被堵死了。
」
「现如今,这一船货,乃是替当年护送尉龄公主到边疆的周御史周大人所要的药材,我们有消息,公主本来今年回朝,现在搁置在边疆与大丞之间的如月潭,急需这批药材,如果做成了这一单,兴许会得到尉龄公主的信任,对我贾家的政途大有助益。
」
「方才,公子在小茶馆虽然有所顾忌,没有完全施展拳手,但小老儿也是武场中人,能看出来公子的拳脚非一般人所能抵挡,且公子也不像寻常武师,所以,我贾府将实情如实相告,是想让公子前去做保…」
「我们去!
」
旁边默不作声的许知晚突然站了起来。
对着管家一字一句道:「我们一定去。
」
62
曹锡梁怒道:「你疯了!
明明用钱就能解决的事情,你非要答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出海,会有多危险!
」
许知晚低着头打包东西,一言不发,曹锡梁一把上去拉住她收拾东西的手,怒道:「你理智点好不好!
」
「我很理智。
」
许知晚把一双虎头鞋放进布包,朝他笑笑道。
「理智?」曹锡梁气极反笑,道:「你理智就不会答应,尉龄出了事,自然有朝廷出马,哪用你这个孕妇操什么心!
」
「更何况你肚子里怀的是龙裔!
龙裔!
」
「你知道你出事了意味着什么吗?」
曹锡梁气得满脸通红,许知晚静静望着他,道:
「朝廷会怎么救尉龄,我比你更清楚。
」
许知晚把包裹打好,坐在床上,望着窗户,平静地望着他笑道:
「国与国之间商量,从来都是谈判,谈判,谈判,除了战争,就是利益的往来与交换。
」
「就算谈判好了,各取所需。
然后让尉龄安安全全地继续呆在疆外,就是救她吗?」
「让她继续留在那个地方,她这一辈子就是幸福了吗?」
在曹锡梁哑然的脸色中,许知晚转过脸来,日光晃晃,她看着他笑道:
「锡梁,你在疆外三年了,尉龄幸福不幸福,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三年前,我们都欠尉龄的。
」
「不管你去不去。
」
「我得去。
」
63
后宫中很快便再次热闹起来了。
只是这次,热闹的是杨嫔的宫。
是的,传说中的「杨嫔」,自从前日早朝,杨贵人被诊出身怀有孕之后,就提升成了嫔位。
皇帝登基以来,膝下单薄,得此一子自然视若珍宝,连带着她父亲都水涨船高,连升三级。
好家伙这回可真热闹起来了,不光后宫鸡飞狗跳,连带着朝臣们个个脸上也都喜气洋洋。
比自己当爹了还要高兴。
与此同时,皇后突然病倒了。
流水般的太医进入杨嫔的白露宫,更多流水般的太医进入了凤栖宫。
国母病倒非同小可,很快,就连朝臣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纷纷将红脸换成白脸,昨天还在笑今天就在唉声叹气。
活似病的是自己老婆。
因此,在下了早朝之后。
李怀缙四个月来,第一次走进了后宫。
烟雾缭绕,凤栖宫里处处都充盈着草药的味道。
皇后歪在塌上,不复以往的端庄美丽,看上去十分憔悴,见有人走进来,抬眼看了一眼,就挣扎着倚在软枕上想要起身请安。
李怀缙抬手示意她不要动弹,坐在一侧,挥手让周围所有的奴婢退下。
皇后轻轻靠在枕头上,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幕,并不惊讶,只是静静地望着他,说:
「皇上想说什么?」
李怀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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