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身后脸色铁青的老掌柜问道:
「孕妇有毒吗?」
老掌柜一脸铁青地开口道:「上个月这里人多,把一个孕妇给挤倒,孩子也没了…」
「那户挤她的人家家里,赔的一片瓦都没了,现在还在街上要饭呢…」
话分两头,那一厢小茶馆人财两失,这一厢大街上,一个老婆子颤颤巍巍地从地上扶起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又颤巍巍地将手指向这贵人,颤巍巍地道:「你说吧!
你这混小子,你怎么赔偿我小姐!
」
那贵人现在看上去很是烦躁:「对不起,请问哪里有受伤,我送你们去医馆。
」
老婆子手指抖得像癫痫一般:「这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吗?!
我们小姐清闺名誉都给你这混小子…」
手指抖到一半,那贵人似乎终于不耐烦了,用扇子把老婆子的手指挡开,沉声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娶了她!
娶了她!
」
一片难言的尴尬中,一声格外怪异的尖叫猛然自街角阴暗处传来。
此尖叫一出,似乎甚合老婆子和那姑娘的心意。
那姑娘这厢越发含羞带臊,老婆子满脸「帮手来了」的激动,当下她们殷切切地抬头,望向这贵人,寻求一个民心所向众志成城的答案—
那贵人咬牙切齿地道出了三个字:
「许!
知!
晚!
」
53
大街上,古道边。
小茶馆里。
曹锡梁喝了一口茶,道:「说吧。
」
「你怎么出来了?」
眼前这位黑影一般的孕妇笑眯眯地说:「我用脚走出来的啊。
」
曹锡梁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对她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许知晚道:「危险?啥危险?」
曹锡梁呵呵冷笑了两声,恶狠狠道:「你知不知道现在朝廷有多少人想杀了你!
」
「好不容易让你假死出去了,结果你?还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还喝茶?你要是被抓起来了怎么办!
」
「你有没有责任心!
」
话一出口,曹锡梁心中有些后悔。
虽然许知晚一直都不太靠谱,但是大是大非上从来没出过错。
虽然出现在大街上是不对,但也带了斗笠。
说她毫无责任心…确实有些过了。
果然,面前这位黑影闻言低下了头,看上去很是伤心,肩膀似乎还有些抽搭,天哪!
他认识许知晚这么多年才看过她哭过几次啊!
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孕就格外脆弱了,曹锡梁赶紧磕磕巴巴地开口道:
「喂…那个你…那个老子…哎呀!
老子错啦!
你…你别哭啊!
」
他这厢越说,那厢黑影的肩膀抖得越发厉害,看样子和羊癫疯有的一批了。
周围路人纷纷投过来疑惑的眼光。
曹锡梁慌道:
「老子…不是,那个我,我错了,你…你说!
想…想让老子干啥都行!
」
「只要你别哭了,老子怎么做都行!
」
黑影啜泣道:「当真做什么都行?」
曹锡梁慌忙地点头道:「当真当真!
」
黑影啜泣说:「你绝不后悔?」
曹锡梁连连点头道:「不后悔不后悔」
黑影猛地一把抬头道:「好呀好呀这可是你说的那你请我喝酒去吧隔壁有家灵雨楼我跟你说他们家那个醩鹅真的太绝了你都不知道我出来之后一次醩鹅都没吃过了呜呜」
曹锡梁:「……」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深感自己再不多吸几口,恐怕就没得气吸了。
少年在旁边幸灾乐祸地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
许知晚毫不迟疑地用夷语回答说:「他以前的时候这种『今天』多着呢!
」
少年瞪大了眼睛:「你…你会说夷语!
」
54
许知晚居然会说夷语—这是曹锡梁本梁压根没想到的。
他和气地问她:「你老人家什么时候学的?」
许知晚也和气地回他:「我从小就会。
」
看他一脸迷惑,又和气地补充道:「我爹教的。
」
许太傅—
曹锡梁默契地闭上嘴巴,不再追问,许太傅博学多才,虽是文官,年少时期也跟着外国使臣们打过不少交道,会夷语简直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许知晚这家伙又学什么都快…唉!
面前这个夷族少年显然比在场所有人都激动,他一把握住许知晚的手,语无伦次道:「我我我…你你你…我…」
许知晚和善地握住他的手,道:「不必你你我我的,我这个人最好说话了,只要你把曹锡梁最近发生的糗事挫事告诉我,我们就是朋友。
」
夷族少年啜泣道:「我我我…」
他我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曹锡梁忍无可忍地一掌把他推到一边,站在许知晚面前,又深呼吸了一口,才道:
「你先告诉我。
」
「你为什么要出来?」
许知晚静静地望着他,说:「尉龄是不是出事了?」
55
曹锡梁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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