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上那什么的时候,作没了?」我轻声问道,这种情况也是可以有的。

啪!

太后从错愕中恢复过来,拍了拍扶手,怒声说道:

「不堪入耳!

皇后何时变得如此污言秽语,实在有辱门楣。

这就污言秽语,这就有辱门楣?

我要是想休了皇上,自己单干,那岂不是大逆不道?

眼下之际,我只能老实地当鹌鹑,等着太后说一些清丽脱俗的话语,让我洗洗耳朵。

顺完气后,太后将头别开,仿佛看我一眼就脏眼睛般,怒声说道:

「就是这宁嫔,嫉妒许美人有孕,在许美人的安胎药里下了红花。

原来是这样啊——

嘁,一点惊喜都没有。

宁嫔大喊冤枉,而太后一句话就将她的生路完全断绝:「如此善妒的女子怎可入宫伺候皇上,退下去杖毙。

我木然在一旁看着,内心毫无波澜。

被送进宫的女子,要么生、要么死,生生死死地斗下去,实在索然无味。

「皇后,你可想明白了?」太后声音悠悠地传进我正在神游的大脑里。

哦豁,搞半天,杀鸡儆猴?

我是不是该庆幸,我不是那只鸡?

2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安安稳稳地待在凤仪殿,管他什么宫斗,管他什么皇上,管他什么太后,日子就能够一天天过去。

但我错了。

「母后是劝儿臣大度?」我凉凉地说道,「如今儿臣已经做到了。

陛下无论是想雨露均沾,还是专宠哪位嫔妃,儿臣都不会再干涉。

同样那凤印,儿臣拿不拿都无所谓,陛下或者母后想给谁就给谁,儿臣亦无异议。

听到这话,太后甚是满意地看向我。

「只是母后——」我抬头看向坐得四平八稳的太后,可能以下言论会让对方深深不适,可我怎么能憋着自己呢,「以后这等杀鸡儆猴、指桑骂槐之事,还请莫再演给儿臣看,费眼睛。

「看来皇后今日是累了,竟如此胡言乱语。

哀家这么做,都是为了皇后、皇上好,可惜皇后并不领情。

」太后心态极好地说道,一点都没有被唐突到的意思。

不愧是上一届的王者,心理素质真强。

我在心里默默为太后竖起大拇指,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儿臣一向佛系,不看重权、不看重利、不看重名,也不看重帝王宠爱。

」我缓缓说道,「可总是有人得寸进尺。

我退一步,就有人想进一步。

我的不争,在某些人看来就是懦弱,母后认为呢?」

太后这才认真打量我,她微微一笑,淡淡说道:「要是什么都不看重,又怎会进宫。

我笑了笑,一个孤独的穿越灵魂,任何人都不会懂。

她们还站在地面上,而我已经在大气层。

「母后说得是,若不是皇上,儿臣又怎会入了这皇家的门。

儿臣倒希望所嫁之人并非皇家,这样便能,君若无情,我便休。

何苦守着一个男人,白白浪费这一生。

」我冷声道。

果然,我这话一说完,太后拍椅而起,对我怒目而视,似是在掂量我这个皇后的脑袋值几斤几两。

最终,她败了。

「皇后得了癔症,竟在哀家面前如此疯言疯语,来人!

将皇后送回凤仪殿,好生看管!

癔病没有治好前,不准出来!

」太后对贴身嬷嬷吩咐道。

「儿臣告退。

」我很满意这种结果,恭敬地朝太后行礼。

3

即便我是因为「癔症」被软禁在凤仪殿,可该有的吃食一样不少,也算是VIP待遇。

在我优哉的软禁生活里,突然闯进一个「送经验」的安贵妃。

恭喜她,成功引起了我的怒火。

安贵妃刚来的时候,端得是雍容华贵,客客气气地称呼我为「姐姐」,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可走的时候却是脚步不稳。

「姐姐,承蒙陛下恩宠、太后抬爱,妹妹今日就拿到凤印,替姐姐掌管后宫。

」安贵妃说着抚了抚发上金凤步摇,眉眼上挑,颇有几分刻薄。

「哦,恭喜恭喜。

」我不咸不淡地说道,拿起手边的糕点——这糕点的味道还不如普通蛋糕,看来我得找机会自己动手做一做。

安贵妃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简单地恭贺她,张扬的嘴角凝固了一下,随后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姐姐养病期间,还是要以清淡为主,糕点蜜饯什么的少用为妙。

我单手撑着下巴,转头看向洋洋得意的安贵妃,她妆化得有些浓,眼角的鱼尾纹彰显出她不小的年纪,就这还能得到陛下恩宠?

恐怕能得到凤印,更多的是太后抬爱吧?

见我仔细打量着她,安贵妃故意甩了甩她发上的金凤步摇。

金凤,向来都是太后、皇后的象征,宫嫔私下是不能锻造的,更不会堂而皇之地戴在头上。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赏赐。

我走到安贵妃身边,目光落在金凤步摇上,淡淡地说道:「那金凤是镀金的吗?好像金粉掉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