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留你喝点汤,或许可以让你多涨点修为。

我挡在她身前,没动。

妖姬不耐烦地皱起了眉,「滚开,别坏了老娘的好事。

我看见慧玄身上的金光越来越亮,也许给他多一点时间,就能挣脱这些迷雾。

于是我继续缠着妖姬。

妖姬凶相毕露,「原来你想独吞!

她十指指甲暴涨,朝我脖颈处划来。

在碰到我的一刻利爪瞬间消融,妖姬见状举起双手急促地摇动手腕上银铛。

铃声越来越急促,我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哀怨的、伤感的、愤怒的、嫉妒的……无数的负面情绪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我抱着头跌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慧玄出来了。

他的额头沁出了点点汗珠,耳根处有些泛红,脚下微微虚浮。

他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耳根更红了,像在滴血的红宝石。

「这么快就破了我的雾魇?」妖姬在一旁得意叫嚣,「臭和尚,在我的迷魂雾里瞧见了谁?可是你的旧日相好?」

「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美娇娥,」她娇笑着迎上前去,「你若不喜欢我的模样,我可以变作她让你得偿所愿,你说妙不妙?」

慧玄不为所动,上前行了几步挡住她,双手在胸前结了法印压去。

法印在空中暴涨数倍,妖姬躲闪不及被狠狠压在印下,阵阵惨叫声和咒骂声传来,很快就化作了一滩红粉。

做完这一切,慧玄脚步虚晃,倒在地上,又吐出一口血。

「还能起来吗?」他问我。

我点点头。

他苦笑道,「可是我动不了了。

我看着他微微蹙起的俊美眉眼,悄悄握起了拳头。

只要和他……就能重新得到我曾经拥有的一切。

那妖姬说对了,我想独吞。

我俯下身子,一只手摸上慧玄陡然僵硬的腰间,另一只手落在他的后背,手越来越往上直到肩膀,指尖碰触到了他颈部裸露的皮肤。

有汗水从他颈间滑下,我鬼使神差地亲了上去。

唇边满是温润。

慧玄大概以为我是要扶起他,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身子微微颤栗,低低地唤我,「帝姬,不要……」

帝姬?是啊,我是大燕王朝最尊贵的帝姬,为什么要乘人之危,去为难一个和尚?

还是一个一心想帮我超度,又给我种下了本命守护的和尚?

我突然清醒过来,理了理鬓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他扶起,岔开了话题,「我们快回去看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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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僧就是高僧,后院的恶战已经结束,恶鬼们已经魂飞魄散,只是一群和尚都受了程度不等的伤。

长老把他们都送到最近的医馆养伤。

宁王妃的胎儿终究还是没有保住。

宁王恼她用阴私手段受孕,差点铸成大错,罚她禁了足,父兄都削了官职。

当然,这是后话了。

医馆里,慧玄倚靠在床头诵着经。

他身上浅淡的檀香气味在小小空间里弥漫开来,气息宁静,温和而内敛,让人不自觉地安定下心。

我趴在窗槛上,抽了抽鼻尖惆怅地说:「慧玄,你说荣华富贵到底有什么好呢?大家削破了脑袋都想往高位上钻。

已经在高位的,还要削尖脑袋想办法保护自己的身份地位。

而我身为帝姬,锦衣玉食,得万千宠爱,从无半点烦忧。

是不是因为我以前活得太舒服了,所以上天才罚我这么早逝?」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失败,「我得黎民供养,却未曾予黎民百姓一丝恩惠。

难怪老天爷不想让我活了。

慧玄停了下来,无喜无悲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表情,「其实我小时候,就曾经见过帝姬一面。

「哦?什么时候?」我好奇地问。

「幽州大旱那年。

幽州是我的封地,八年前那场大旱,我才九岁。

因为听说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我求了父皇让我一同跟去赈灾。

「是帝姬亲手赠予我一碗粥、两个馒头,你看见我的腿受了伤,还让随行的医官给我治好,我才能活着走到宝华寺。

「我当时只是希望以后能教化世人,少一些像我一样为家人所抛弃的孩童,又希望世人皆如帝姬一般心存善意,才决定出家。

他珍而重之地说,「所以,长乐帝姬不必妄自菲薄,受过你恩惠的百姓,都会记得你。

我心中喜悦不已,内心柔软地仿佛开了一朵小花,面上却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记得又怎么样,受过我恩惠的人还不是超度不了我。

见他微微赧然,我笑着问他,「你什么时候在我身上种下本命守护?听说这样本来该我受的伤,会加倍伤在你身上。

「我碰过你的玉笄,种在玉笄上了。

只有七日的效力,不必放在心上。

「谢谢你,」我由衷地感谢,「还有那一天……对不起。

慧玄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只露出侧脸俊美的线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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