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又倒下去了。
真丢脸,在她面前晕两次,刺客的面子都给我丢光了。
看来以后得看紧点儿她了,万一她拿着我这么糗的事儿在江湖上到处宣扬,我还要不要混了。
不出所料地,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又被她扒光了。
上次好歹还剩了条底裤,这回是连底裤都没保住。
算了算了,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不负责也不行了。
有水溅到她脸上了,伸手帮她擦干净。
嗯,脸还是很滑的,手感比那些个涂脂抹粉的妖艳贱货强多了。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想到我来的时候张顾阳把她抱在怀里的样子就很不爽,抱的哪个位置来着?
趁她睡着了我也得抱回来。
看她醒在我怀里的感觉真的挺不错的,尤其是她在听到我让她对我负责时,那种绿着一张脸活像见了鬼似的表情,让我的心情就更好了。
至少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我不是?
就冲这点,我就比他张顾阳强。
但如果我知道她会用那种方式替我找药的话,我一定会听头儿的话,至少等养得差不多了再回去。
张顾阳在外头急得满头是汗,我在地窖里把手心攥出了血。
亏他还是侍卫出身,连最基本的接骨都不会吗?
脱个臼都能接歪了,我也是服了他了,不会就赶紧麻溜地滚,不要耽误我给她接关节啊。
好不容易熬到张顾阳滚了,结果她醒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让我重新给她恢复成脱臼状态,还说会让张顾阳看出破绽?
我承认她说的有道理,但是脱臼状态如果拖得太久了,恢复起来会很麻烦啊。
她着急忙慌地给我解释什么一天之内接好就没问题,反正已经这样了也不在乎多等这两下云云。
那一刻,我头一次恨我自己的身份是个刺客。
如果不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在她身边,替她解决掉所有的事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什么都只能偷偷摸摸地来,甚至给她治伤都不能放在明面上。
原本还想等到过年再行刺,现在看起来,还是早点把事儿了结了才是正经的。
张顾阳要跟着皇帝去行宫,这也是个机会。
我赶着和她道别。
顺便告诉她我身边既没有青梅竹马的小师妹,也没有萍水相逢的大侠女,更不会对美艳动人的女刺客动心。
我总不能对着镜子谈情说爱吧。
她对于女刺客的事儿耿耿于怀。
如果我还能够回来的话,等出了宫,我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讲清楚。
这回皇帝去的是汤泉行宫,我计划是埋伏在汤池子边上行刺,路都探好了,可以沿着小径溜到隔壁宫妃住着的院子里,再顺理成章扮上太监装扮,假装找刺客再往门口溜。
但我是真的没想到,埋伏在汤池子边上的,竟然不止我这一家的刺客。
皇帝搂着前凸后翘的美人儿下了汤池,还没等我捏着匕首冲出去,树上蹦下来一个糙汉子大喊一声「狗皇帝人人得而诛之」,旁边端着水的小宫女闻言从茶盘底下抽出了匕首,就连皇帝怀里的大美人儿,都把腕上的金镯子捋下来咔吧两下拼成了一柄两头尖的简易杀人工具。
我蹲在小径旁边的树丛里,摸了摸手里可怜兮兮的小刀,象征性地往人堆里丢了两个飞镖,麻溜地撤了。
都三管齐下了,也不在乎少我这一刀。
我连夜跑路的时候,整个行宫都乱成了一锅粥。
总感觉皇帝这次来行宫,有种以身为饵诱捕刺客的嫌疑,但我觉得皇帝一定没想到,他居然可以钓出这么多人。
任务彻底完成。
本来想在进宫之前再找一次头儿和他告别,但整个组织在京城的点儿已经彻底搬家了,我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空荡荡的院子,和略显得寂寞的秋风扫过院子里无聊的落叶。
我捏着怀里的那一堆假腰牌,郑重其事地在院子门口磕了三个头。
头儿没骗我,他帮我处理好了有关孟义的一切善后。
江湖上人人都说我惨死于狗侍卫的刀下,被折磨得面目全非,尸骨无存。
以至于我去找张老三做假路引的时候,他看我跟看到了鬼似的,甚至都不敢收我的钱。
好吧,我承认,我去找他的时间也的确有点不对,因为我是大半夜去的,然后为了照应他惊惧的心情,临走时硬塞给了他一把纸钱。
张老三都吓尿了。
皇帝秘密从行宫回了皇宫养伤,整个皇宫守备加强了不少,我在明芷宫的房梁上住了十来天,每天孜孜不倦地捏兔子,终于引来了侍卫搜宫。
张顾阳爱屋及乌,为了保住景升费了不少心思,又是找人又是托关系,最后的结果是裁定兔子并非宠物,而是食物,景升为了能让皇帝吃上新鲜兔肉窝在空宫努力研究,利用自己本就微薄的月例为陛下谋福祉,虽然行为不可取,但对皇帝一片忠心日月可鉴,于是兔子全归御膳房,把人调去了御兽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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