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为什么你爱的人不能是我？
那天之后，我有意无意地观察着肖凡。
我想再找到些什么蛛丝马迹。
但什么都没有。
医院那一面之后，肖凡再也没露出过那样的眼神。
他又变得和从前一样，眼睛里除了温柔，再没有其他的情绪。
有时候我就想，是不是我看错了。
他和卿月的交集甚至比之前的我们还要少。
没理由，肖凡没理由会喜欢上她的。
这么想着，我又慢慢放下了心来。
对啊，没理由的，就算喜欢，肖凡也只会喜欢上日日夜夜陪在他身边的我。
不可能会是我妹妹的。
但是，女人的疑心，一旦产生，就会日益膨大。
我再怎么给自己心理暗示，再怎么告诉自己不可能的，都没有用。
那天肖凡看向她的眼神就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甩不掉，我每天都在背着这座大山生活。
我累极了，这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妹妹的生日。
肖凡为我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因为和妹妹是同一天，我也叫上了她。
肖凡专门又买了一个蛋糕，我还笑他浪费，又吃不了多少，我们姐妹俩用同一个就行了。
我永远记得，那天肖凡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不一样的，虽然你们是双胞胎，同一天出生，但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恍惚了许久。
我在想，这句话，他是对我说的，还是对我妹妹说的。
也或许，是对我们俩说的。
因为独一无二，所以我不是她，她也不是我。
肖凡可以爱她，但不会爱我。
是这样吗？
我们结婚的第二年，双方父母都开始催我们赶紧生个小宝宝。
肖凡总是笑着推迟，说我还小，还能再玩几年，太早要孩子，我就没自由了。
在别人眼里，肖凡真的是爱惨了我。
事事以我为先，去什么地方也会向我报备，为了让我多玩几年，宁可不要孩子。
只有我知道，这些都只是因为他不爱我罢了。
因为不爱我，所以对我相敬如宾。
因为不爱我，所以我们从没做过夫妻该做的事。
因为不爱我，甚至我们连架都没吵过一次。
我有试过向他提出无理的要求，但他总是笑着答应。
我也试过故意激怒他，但他总是笑着跟我说不早了快睡吧。
因为不爱，所以我做任何事情，都无法激起他心中的波澜。
只是因为不爱而已。
我永远记得，生日那天，我故意多喝了几杯。
晚上，我借着醉意，第一次抱住了他。
他的身体下意识的一僵，然后就迅速推开了我。
或许真是因为醉意，被推开后，我不等他说话，就再次抱住了他，吻住了他的唇。
我摈弃了我所有的自尊于骄傲，把一切都赌在这个吻里。
我不赌他会因为一个吻而爱上我，我只赌他不会再次推开我。
可惜，我输了。
和那晚一样，他去了客房。
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我无声地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他和往常一样，叫我下楼吃饭。
他没提昨晚的事，我更不会提。
但我大概已经明白，他不爱我，甚至可能连一丝的心动都从未对我有过。
那次之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总是有意无意地叫着卿月来我家。
我们俩经常一起逛街，一起吃饭。
而肖凡自从无意中撞见过几次我和卿月在一起后，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了。
我知道，肖凡是在躲她。
他总是把情绪控制得很好，如果不是我时时刻刻都注意着他，想必肯定不会发现他不经意间对卿月流露出来的爱意。
那么热烈，又那么克制。
他真的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不晚归，不沾花惹草，不和任何异性有过多的触碰，甚至对自己喜欢的人都那么疏离克制。
因为他已经结婚了，他的妻子是我。
他深知这一点，所以极力克制。
他真的温柔至极。
不愿伤害我，也不愿伤害卿月。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我送给了肖凡一份特殊的礼物。
离婚协议书。
那好像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在肖凡的眼睛里看到温柔以外的情绪。
他很惊讶，问我为什么。
「我们本来就是商业联姻，我不喜欢你，跟你在一起这三年，我也过够了，我要去寻找真正属于我的幸福。
」那天，我没看懂肖凡的眼神。
他的眼睛里不再是温柔，似乎有些悲伤，又有些欣慰。
我看不出来，也不想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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