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有等温成曦回来。

不日,温成曦终于回来了。

一回府就钻进了寝居,我敲了半天门不给我开,我爬窗进去了。

他惨白着脸躺在榻上,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大人,你受伤了?」

他懒懒地睁开眼,「别吵,烦人。

我走过去脱他衣服,检查他伤口。

他捂住领口,把我拉进他怀里,「朝然,陪我睡会吧……」

我没敢再动。

他睡着了以后,我偷了他的令牌。

我到大狱里去找沈渊。

他和温成曦一样,脸色惨白。

比温成曦还要虚弱些。

这两人,是决斗了?

有令牌把沈渊带出去很容易,我知道温成曦醒来饶不了我,但我顾不了那么多。

横竖就是死吗,早死晚死都是死。

我把昏迷的沈渊送出了城,让我聘用的江湖高手护送他去西域。

然后,我回到了温成曦的府邸。

温成曦当真病得不轻,我放了人回去,他还没有醒过来。

我把令牌放回原位,用视线临摹他的面容。

这是我爱慕到骨子里的男人,无论他多么冷情,他都是朝堂上难得的清官,代表律法的威严,是百姓口口称赞的都察院御史,是我的上司,温大人。

所有的罪责我一人承担,谁都不可以给我的温大人身上抹灰。

他是神明。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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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成曦醒来后,失忆般的绝口不提沈渊。

不提就不提吧,许是可怜我命不久矣,无所谓砍那么一刀。

我继续在府邸里逍遥自在,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可是,江山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梦想,还是有的。

于是,我向温成曦辞行,这次是真的想去看看了。

温成曦说:「刚好本官去江南查案,带你一道。

我并不想跟他一道啊,死的样子很丑的,我想一个人去死。

他把我拥进怀里,「别瞎想了,有我在,你不会死。

什么?我震惊了,难道他寻到了什么神医?

他不说话,低头吻我。

「沈渊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什么跟什么啊?

他加深了吻,不让我有思考的时间。

他不是个木头吗?哪里学来的花活,竟让我受不了他的攻势,软成了一摊泥。

对不起了,沈渊,还是我的温成曦好,我在他怀里,迷醉不能自已。

这一路去江南,温成曦比往常的脚程慢。

他带我吃吃喝喝,带我看山川,朝霞,落日。

他开了荤后比沈渊还磨人,夜夜耳鬓厮磨,我只好把补药给炖上。

他说了跟沈渊一样的话,「小瞧我了,一夜一次,我还不至于需要滋补。

这药我若喝了,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我:「……」

木头开花,不得了啊。

我恍惚了一下,沈渊在西域应该找到他母亲了吧。

温成曦捧起我的脸亲,「敢想别人,我罚你月银。

我:「……」

人都快死了,要月银何用?

两个月时间到了,我还活着,就是每天吐得厉害,难道这就是毒发的症状?

大夫给我把脉,「夫人您有孕了。

我吓得跳起来,掰手指头算日子,算算这孩子是沈渊的,还是温成曦的。

算来算去,是温成曦的。

跟沈渊的那些日子,我都喝了避子汤。

跟温成曦以来,我觉得自己反正快死了,就不必喝那个汤了。

可是,我到底什么时候死?

我抚摸着肚子,有了孩子,我不想死了,怎么办?

温成曦查案回到驿馆,大夫他请的,自然背着我告诉了他。

他抱起我转圈圈,乐开了花。

须臾,他面色凝重起来。

「朝然,以前我不碰你,是因为我仇人太多,怕连累你。

如今,我依然不能确保你们的安全,你可后悔跟着我?」

我疑惑不解,「我毒发的日子也就这两天了……」

他抵着我额,「傻瓜,不会毒发。

我每天为你解毒,你会长命百岁。

「你为我解毒?」

「我跟沈渊换了血。

我震惊不已。

他环抱着我,「我于你是药,于别人是毒。

我做你的药,你做我的娘子,可好?」

尾声

后来我才知道,换血的风险极大,温成曦去求沈渊,沈渊为了我活命,同意了。

两个爱我的男人,为我九死一生。

我唯有祈祷此生沈渊能找到他的挚爱。

感慨过后,我想到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

孕期不能同房,我的毒怎么办?

温成曦派人到西域寻找沈渊的母亲,派出去的人带回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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