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看着我新设下的机关若有所思。

「大人,您,您怎么来了,你别动啊,有机关,我走过去。

我一边扣袄裙的扣子,一边踏入机关阵里,几个起落,我来到温成曦面前。

他看了看我寝居大敞的门,「不请我进去坐坐?」

「一屋子药味,怕熏了大人。

他摸了摸我额头,「还烫着呢,别在风口站着了,还是进屋吧,什么药能熏了我,又不是毒药。

他将我打横抱起,沿着我刚刚走的路线走到我寝居里。

温成曦过目不忘,我刚走一次,他就记住了机关路线。

他将我轻轻放床上,我眼睛四下张望,幸好沈渊平时不睡这儿,这里没有他的衣物什么的。

我仔细听了听,没听到沈渊的气息。

他竟然会屏气?

他不是不会武功吗?

我武艺师承温成曦的师傅了慕大师,那可是一顶一的高手,我也算是高手了,如果连我都探查不出屋里有第二个人的气息,说明沈渊的气功不在我之下。

但能不能逃脱温成曦的耳目,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比温成曦差得多。

为了干扰温成曦,我从躺床上那一刻就开始「哎呦,哎呦」的呻吟。

温成曦拿热帕子给我擦脸,眉头紧皱,「我说过多少次,刺客来了,你躲我身后就好,次次往前冲,我让你习武,是让你防身,不是让你替我挡刀子……」

连续的呻吟,我声调逐渐变了。

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声音。

我呆住了,我不是故意的,最近这声我天天发,不自觉而已。

温成曦清冷的脸蓦地红了,站起身负手而立,「我让下人送了些炭火和药材,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温成曦走了以后,沈渊铁青着脸推开衣柜门走出来。

沈渊把温成曦给我擦脸的帕子撕成两半丢掉了火盆里。

我扶额,这败家玩意,帕子不要钱买啊!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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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向温成曦支取月银时,温成曦没有批。

「你出息了,敢在屋里养男人了?」

我心里一紧,还是瞒不过温成曦啊。

不过看样子他并不知道我屋里男人的身份,不然他就不是训我,而是上门抓人了。

我小心翼翼地说:「卑职,卑职今年都二十三了,这要是在平常人家,孩子都会喊娘了。

卑职养个男人不过分吧?」

他逼近,眼眸凝视着我,「你就那么想要男人?」

他步步紧逼,气场强势冷冽,我一退再退,直到退无可退背靠在门上,哆哆嗦嗦说:「大,大人,卑职也是个女人啊……」

他沉默半晌,叹口气,「你若真想成家,把那男人带来我看看吧,藏着掖着不算个事。

我声音噎到了嗓子里,「卑职没打算成亲……」

「谢朝然!

」温成曦一拳打在门框上,「你想闹哪样?养个男人玩是吧?连名声都不要了?谢老御史光风霁月,是本官的楷模,他的孙女却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呵呵,好一个自甘堕落,字字如刀。

我眼底泪珠颗颗滚落,泪眼婆娑中,温成曦愠怒的脸越来越模糊,「既然大人如此嫌弃卑职,何必还留卑职在身边呢?」

我:「……」

我转身,拉开门,步入风雪中。

风雨交加,真是冷啊。

我回宅院通知沈渊逃命去。

沈渊要带我一起走,我不同意,他打晕了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一间客栈里。

沈渊一身黑衣,眼眸深沉。

病了的这几日没跟他同床,这会儿头晕眼花,我疑心是毒药发作。

我说:「趁温成曦没追来,你快走。

他发现我不在,必然会追上来,我说了,我不会跟你走。

沈渊怒了,「他有什么好,让你宁愿死在京城?」

我仰面躺着,疲倦感袭来,「一个个的都冲我发火,我招谁惹谁了,我哪件事不是为你们好啊?」

我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沈渊不说话了,俯身压住我,脱我衣服。

衣服脱一半,外面传来动静。

我知是温成曦追来了,肃然道:「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废物点心,你真以为你能带我逃出温成曦的手掌心,你一个钦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逃哪儿?我可不想被扣上跟你同伙的罪名……」

我这话说的重,饶是沈渊,也不免脸色白了白。

他咬咬牙,凝了我一眼,跳窗离去。

温成曦闯进来时,我正把沈渊剥落的衣裳一件一件往身上套,他看我这幅衣衫不整的样子,同样脸色白了白,不,比刚刚沈渊的脸色还白。

他的视线没在我身上逗留,跳窗追了出去。

不久后,他折回头,脸色更难看了,「竟然是周王世子,谢朝然,窝藏钦犯什么罪罚,你难道不知道?」

我一副你爱咋咋的的表情让温成曦恨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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