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办案时,我们无数次共处一室,共骑一匹马,共饮一壶酒。
我曾故意落水,谁知他只递给我一根木头,让我自己爬上岸。
我看他就像那根木头。
「木头」对我严厉时让我生畏,关切时让我感动,我对温成曦又爱又恨。
而如今,我那送不出去的初吻,和我不甚完美的身体,都与温成曦无关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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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我的寝居,闻到一股药味。
我瞧了一眼炉子上炖着的滋补的汤药,老脸一红。
养尊处优的周王世子,跟着我这些日子,竟然也学会了洗衣做饭,炖药煲汤。
我把刚买的药放在案上,坐下斟了杯茶。
他放下书,姐姐不必再买药了,一夜一次,我还不至于受不了。
我说:「还是补着吧!
日子长着呢!
」
他乖巧的把药收了起来。
夜里,沈渊亲吻我肩胛骨的伤疤,「这是为温成曦受的伤吗?」
「奴才救主子的命不是天经地义?」
他把我翻转过来,抚摸我胸前的伤疤,「那这里呢?也是吗?」
「姐姐作为温大人的得力干将,大人有令,姐姐便要卖命;大人有危险,姐姐便要救他,这是姐姐对他的承诺。
其实,温大人也救过我,我们是搭档,谈不上谁救谁更多。
谁叫他太正直,仇人太多了。
」
我勾着沈渊的脖子,「包括你,也应该是恨我们的吧?」
沈渊摇摇头,埋首在我颈窝,轻咬我的锁骨,「不恨,姐姐,我不恨你。
我不是王妃的儿子,我的母亲是巫医,周王宠幸了她,她生下我后离开了王府,我便被养在王妃名下。
周王有隐疾,只生下我一个儿子,我向来看不惯他的残暴和野心,我不为他叫屈,更不会为他报仇,姐姐放心吧。
」
「给我下毒的巫医应该是你母亲吧?」
沈渊点头。
怪不得会费尽心机救沈渊。
他把我的胳膊轻轻拉下来,从我的肩头抚摸到手指,最后在我的玉扳指上摩挲,「姐姐的扳指见血封喉,是怕我复仇吧?」
我脸上不大好看。
身边睡个有血仇的男人,我既需要他,又不得不防着他。
「姐姐从来不敢与我共眠,每每结束都要去别的房间睡。
我不想你离开,我想抱着你到天亮,好不好?」
他的眼眸如星辰,我差一点就依了他。
温成曦教我,人心隔肚皮,我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沈渊是真心还是假意。
我推开他,穿衣,「我习惯一个人睡。
」
沈渊的眼神黯淡下来,我不忍看他如受伤的小鹿一样的眼神,披上外袍走了出去。
哑婆婆把避子汤端了过来。
全他妈的白花花的银子买的,每天沈渊一副滋补药,我一副避子汤药,快把我喝破产了。
温成曦这个抠门的主人,我为他卖命三年,月银没涨多少,去年从温成曦府中搬出来,另购置了宅院,存的那点银两花的差不多了。
如今又聘了两个江湖高手看管沈渊,加固了宅院内的机关布置,哪哪都花钱,唉,养个男人可真不容易。
我数数剩下的碎银,再这样下去,下个月我只能啃窝窝头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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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斟酌着开口,「大人,我月银能不能涨一点?」
温成曦眉梢一挑,「缺钱花?」
我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
他目光如炬,「你孤身一人,不买胭脂水粉,不买绫罗绸缎,以前没听到你说过缺钱,这去了一趟天誉城,月银都不够你用了,你是染上什么癖好了?」
摊上这么个精明的上司,我就像与虎谋皮,我忙摆手,把早打好的腹稿说出来:「不是不是,是我那宅子今年雨季渗了水,木头桩子都被虫蛀了,这不快大雪了,卑职想修葺一下。
」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晌,看的我心里发毛。
他视线转开,「拿我手谕,去帐房里支银子,回头别说我苛待下属。
」
我喜笑颜开,「好嘞,谢谢大人!
」
支的银子还没捂热,沈渊就生了病。
在京城我不敢给他请大夫,我寻思还是把沈渊带出去,这见天的把人关屋里囚禁也不是个事,这不,人都憋出病来了。
我往自个脸上抹点白粉去找温成曦诉苦,「咳咳咳……卑职近来感觉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老胳膊老腿,老眼昏花,恐怕不能再继续帮大人做事了。
」
温成曦闻言,突然出手袭击我面门,我本能的出手格挡。
他握住我手腕,目光带着审视,「老胳膊老腿反应这么迅速?」
我脸绯红,谎言被拆穿的这么快,大人,我不要面子的吗?
他凝视着我,「收起你的花花肠子,三年前你求我帮你家平反时说,要一辈子跟随我,少一天,一个时辰都不叫一辈子……」
我默默骂了句,温扒皮。
没办法,谁叫他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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