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
我穿过他,看到了角落里的虎头帽。
我的小承承,真的没有娘了……
殿门外,秦王靠着柱子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太子殿下平日对云良娣冷漠无情,如今怎么哭成这幅模样?」随从问秦王。
我也很好奇,就蹲在旁边听了起来。
秦王说:「与南召和亲,是他自己求的。
」
「太子殿下地位稳固,何须与南召这么个小国和亲,这于他并无益处,难不成……」
「四年前,我与太子南下遇刺,他为躲避刺杀,曾逃至南召,或许那时见过。
」
「昭昭……」
我抬头,母后在不远处朝我招手,南诏国近在迟尺。
太子番外:
四年前,南召歌圩节……
听人说,南召儿女成年后都要在歌圩节上以山歌择亲,只要歌对上,无论贫富差距,身份地位,都能携手一生。
阴暗的桥洞下,我提剑杀死皇后派来的刺客,穿上斗篷遮住腰背上的刀伤,在路边随意买了个面具戴上。
两年前穆王病逝,她大概都算在我头上了。
桥墩上人群熙攘,少女们穿着南召特有的百褶短裙穿行其间,麦色的大腿就这么裸露在外。
我有些尴尬,要去对面的医馆,必须穿过这些少女。
可皇后的爪牙无处不在,不远处的人群中,一双蛇一样的眼睛似乎已经盯上了我。
这时,一个低头摆弄着面具的少女一头撞到了我胸口上。
我疼的闷哼一吓,吓得她立马瞪大了眼珠子,一个劲儿道歉。
我本不欲搭理她,然而不小心看到了她腰间挂着的银铃——那分明是父皇赏赐给南召公主的礼物。
我愣了下,不想跟她有所纠缠,转身就要走,她却看到了我背后滴落的血液,张嘴就想大叫,我急忙捂住她的嘴:「若是敢叫,我杀了你。
」
说罢,我拉着她挤入了人群更深处。
她不断挣扎着,惹得旁人频频侧目。
生怕被那刺客发现,我转头揽住她的腰身,借着斗篷的遮挡,将匕首抵了上去。
「娘子,我们去那边歇会儿吧。
」
少女有些一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里边满是惊恐,急忙点着头。
我带着她绕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一家医馆,强行撬开了大门,翻找一番,丢了瓶药粉过去。
「给我上药。
」
而后便脱去上衣,露出后背血淋淋的刀口。
可她吓得捂起了眼睛。
我把她的手拉了下来,却见她满面羞红,眼里又带着恼怒。
「你把衣服穿上,母后说女孩子没有成亲,看了男人光着身子,会嫁不出去的。
」
我被她这话逗的想笑,「穿上还要如何上药?」
说着,我亮出了银光闪闪的刀子。
她倒是很识时务,立马闭上了嘴,我趴了下去,半天也没等到药粉落到伤口上,睁眼一看,这少女死死闭着眼睛,药都倾泻到了地上。
我没好气的叹了口气,用指头扒开她的眼皮。
「小小年纪只想着嫁人,你日后还有什么出息。
」
谁知她竟恼羞成怒,低头对准我的手掌就是一口。
小姑娘牙口挺好,怪疼的,我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松了口。
看着小丫头一脸倔强,我低头扯下她腰间父皇赏赐给南召公主的银铃,当做信物。
「好好上药,我发誓,等你长大,我娶你。
」
……
两年后,颍州王欲与南召联姻。
父皇忌惮二者联姻势力过大,几番出言试探我与秦王。
秦王有心,想要得到联姻的机会,然而我一想到那个有些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的姑娘,抢先向父皇请命,愿娶南召公主为妻,断了颍州王的念想。
那时为了与皇后联手,我只能假装爱上她最疼爱的侄女。
我向皇后发誓,对南召公主绝无半分情义。
为了将这场戏演的逼真,我不敢表露一点爱意,唯恐被皇后发现了端倪。
我一直在准备——等到我足够强大,等到没有什么可以再威胁我,那个时候,我的小姑娘,就可以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和我生活在一起,不需要被任何事所困扰,我会亲手把最好的一切都献给她。
可我低估了父皇的野心,和亲队伍才出南召,负责接亲的秦王就借故留下,带人里应外合,攻下南召。
大婚当夜,南召国破,南召公主岌岌可危。
我生平第一次违背父皇,坚持留下了太子妃。
盖头下的姑娘尚在懵懂,她不知道自己国破,不知道父母不在人世,不知道兄长生死一线,也不知道,她来到了一个复杂的世界。
越是喜欢,就越是要伤害,我不能让她成为旁人拿捏我的把柄。
所以昭昭,等我。
等有一天我站上了权力的顶峰,挣脱所有束缚,我会向天下人告知,我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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