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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他们以后总得习惯。

」我又是攀上他的肩,堵住了他的唇。

想来,我们成亲以来都未曾好好亲吻过,那以后就加倍补回来吧。

【第六个冬日】1我很确定那把弓就放在这里,可却是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我怀疑是宜春拿走了,并且已经找到了证据。

来福说,公主曾进过我的武器库。

说不定真的是她拿走了,可她一向最讨厌别人抢她的东西。

那她看到那弓有没有想起些什么?

她不会把我当做私藏她东西的怪癖狂吧?

不能这么想,或者情况没这么坏。

有可能她只是一时好奇才溜了进来,又一时贪玩拿走了弓,没发现什么端倪呢。

可是,这种假设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她是神经大条了些,但也不可能傻到自己的弓都认不出来吧。

弓柄上那么大的「李宜春」三个字,她能看不到?

正当我纠结时,却发觉她鬼鬼祟祟地又把弓挂了回去。

拿都拿走了,为何又要挂回来,还要如此鬼祟?

真是太诡异了。

2不管怎么说,弓拿到了。

可是我要同她说些什么?

一个男人突然站在你面前对你说,他爱了你十年。

正常人第一反应一定是,此人多半有病。

不行,不能这么直接,得委婉点。

可是到底多委婉才能既不吓到她又能把意思表达出来?

为了把握好这个度,我腹诽了几十遍稿子。

得从弓的事引入,先为当年秋猎的事道个谢。

等她想起我是谁,再不温不火地徐徐图之。

可她生辰那日,还未等我寻得时机,裴茗便是要同我比剑。

3我于裴茗来说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一架是一定是要打的。

可若是这一架能赢得更多,我也是却之不恭。

裴茗手上没有筹码,他唯一能逼我出手的只有这一条。

当他说即刻回云南再不进京时,我就决定要赢了。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我自私地想一个人独霸李宜春,哪怕知道她爱的不是我。

终究,她是不求而得,也是求而不得。

我问她希望我输还是赢?

她说要我赢。

好,那我便赢。

其实,当年在云南时我也和裴茗交过手,可最后关头我念及到宜春,却是把封喉的剑错开了半分。

如今再对上裴茗,我不仅要他输,还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他的剑术确实是精湛了不少,可到底缺少实战经验,还是能寻到些破绽的。

同样的错误他犯了第二遍,第三遍,我的剑也故意偏了第二次,第三次。

遍遍又遍遍,次次复次次,直至他认输。

我以为宜春会去安慰他,可她却是径直过来抱住了我。

她竟还有些嗔怪道,你为什么要让着他?

我没有让着他。

我只是要,彻底绝了他对你的念想。

当着裴茗的面,我也紧紧回抱住了她。

我这是在告诉他,我可以赢得李宜春的人,也可以赢得她的心。

我以为我把稿子背的滚瓜乱熟了,可一到她面前,我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我要说什么来着?

哦,对,我是来表白的。

可第一句怎么开始的,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就这么坐在她旁边,大脑一片空白。

「今年秋猎你不在,凭着我这五环的技术,咱家果然垫底了。

」她说道。

哦,对,我要先说秋猎的事。

可还未等我开口,她又是道,「若你有空便教教我骑射吧。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

可高兴之余,我又忘了我想说什么了。

她又是问起了,她的弓是否还在我这里。

她果然知道当年在猎场上的就是我,可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

她明明就知道弓还在,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

这难道又是她的恶作剧?

我不住地胡思乱想。

「喜欢本公主就说啊,我又不是不给你机会。

」她说,她不是不给我机会,可我说了,她真的会给我机会吗?

不管什么稿子了,简单粗暴点说不定最有效。

「我说,我爱你。

」我鼓起勇气接连说了几次,可她怎么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她是真的没听到,还是故意在捉弄我。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我等了十年才换来的最后的机会。

错过这一次,我还要再等几个十年?

「我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了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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