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郡主学得一点也不像。

可我还是信了。

就算皇上赐婚是别有用意,就算她是和裴茗赌气,可我还是应了这场婚约。

我想,这样的运气,我这辈子也只能换这一次了。

谁知,赐婚后不久,京中便有传言。

皆道宜春公主嚣张跋扈,仗势欺人,棒打鸳鸯。

而我和清颜郡主便成了他们口中的苦命鸳鸯。

其实,我总共也没见过清颜郡主几面,也不知她为何瞧上了我。

我早知她和清颜郡主不和,宫人都说公主总夺郡主的东西。

可清颜郡主瞧着虽是娇弱,怕也不是省油的灯。

真斗起心眼来,宜春根本不是对手,谁夺谁的东西,还不好说。

4我不想她不安,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得在成婚后,暗示了几次,我与清颜并无关系。

可她却是无动于衷,毫不在意。

也是,是我不值得她这般在意。

从小到大,她在意的只有裴茗罢了。

我承认,入宫当少傅,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离她近些。

宜川太子不好教,他顽劣调皮、活泼好动,和他阿姊一模一样。

宜春有时也会来陪读,可她从不认真听讲,和裴茗交头接耳,总是带着宜川也玩了起来。

我心中恼怒,却又奈何她不得,只得呵斥宜川以为警戒。

久而久之,她也就很少来了。

每次她走后,我都有些后悔呵斥宜川,可若她来了,还是如此。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想明白,我只是瞧不得她和裴茗打情骂俏,只是想让她也注意到我。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傻事。

可是一碰到她,似乎所有的理智都不值一提。

5出征前一天,我在屋外站了一夜,可她始终没有给我开门。

我已听闻,那次争吵过后,她真的去了皇后宫里,怕也是谈起了和离之事。

她善良热忱,可就是太爱面子,说出的话,从不收回。

我有些庆幸皇后娘娘驳回了她的请求,这样在边关,我至少可以名正言顺地思念她。

可是我骗不了自己,裴茗已然休妻,而我就快要失去她了。

出征那日我在城门口等了好久,可她始终没有来。

我原以为,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没想到我与她朝夕相处一整年,却没让她对我生出一丝情义来。

那当年的事,怕也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了吧。

或者我和那些阿猫阿狗没什么区别,救了,也就忘了。

【第二个春天】1他说想和我谈谈,谈什么,炫耀你的胜利吗?

我阖住门不搭理他。

别以为我没你不行,抱着兔娃娃我也能睡。

可我没想到他在门外站了一夜,更没想到我这一睡,再起便是日上三竿。

我急匆匆地跑上城楼,却只能远远眺望到他离去的背影。

我才后知后觉,他这次是真的走了,未给我留下只言片语,便走了。

走了正好!

死在战场上最好!

我好心劝你,你不听,成了孤魂野鬼也是活该。

到时候我才不会为你守节,我要拿着你的抚恤金养一众小白脸。

可是为什么,莫名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呢。

2吵架当天,我就去找母后主持公道了。

毕竟休夫的话,已经放出来了,自食其言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我并未和母后提起和离的事,反而是求她去劝劝父皇。

周非鱼这个人啊,就是个闷葫芦,无趣的很,偏又脾气倔得像头牛。

除了父皇,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能阻止他去边关。

母后却是问我,你真的了解你的驸马吗?

这有什么不了解的。

穆侯爷的义子,武状元出身,木讷又古板,典型的老干部人设。

母后却是对我说,周非鱼曾出使过敌国,在他国王都九死一生,他还上过战场,是大凉无往不胜的骠骑将军,你真的相信这样的男人会木讷古板,胆小怕事吗?

我不相信又如何,可他在我面前就是这么个形象。

「他娶你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辈子只能在京城当个闲散的驸马爷了。

他本该是翱翔在边境的雄鹰,却甘愿为你困在金丝笼。

」几个意思?

老娘你说这话几个意思?

怎么听起来都是我的错!

「如果你真的了解他,这一次,你应该支持他。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想让我当小寡妇?

我们大凉朝是没人了吗?

为什么每次都要他去?

现在他真的去了,你们满意了!

3说来也怪,他在时,我总想着偷溜出去玩。

可他走后,我却是没了心思,接连几日在公主府闭门不出。

是的,我在赌气。

不知道是气他的不告而别,还是父皇母后的立场,亦或者都有。

但结果就是,我越想越委屈,比裴茗娶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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