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近邻就是为了长久打算。
“你们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一个个良心被狗吃了?”
“要不是我,今天你们能活蹦乱跳站在这里碎嘴?”
哪怕那一个个牢骚发的很小。
但是。
王近邻也略微听到一些人的话。
作为一个厚道人。
王近邻是最讲道理的了。
“我真是白救你们了!”
王近邻要不这么说还好。
这下子。
这帮畜生,来气了。
什么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这在他们这里,是不存在这种定律的。
昨天。
他们或许对王近邻有那么一丝丝的感激。
毕竟。
事实就如同王近邻说的那样。
要不是吃了王近邻的药。
他们现在只怕已经拉的肝肠寸断了。
可是。
那一丝丝的感激,并没有维持多久。
在他们看来。
他们之所以会拉的惊天动地。
王近邻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对他们来讲,他们能偷吃王近邻的烧鸡,那是给王近邻脸了。
某人给脸不要脸。
竟然还在烧鸡上撒巴豆粉。
不光如此。
后来某些人,办的那叫什么事情。
药一而再再而三的弄错。
在阎解放他们看来。
这就是王近邻故意的。
反正,以他们的观念,自己身上一点都没错,错的都是王近邻。
尤其是今天,还抱着叫花鸡吃独食,这就是不地道。
“你们昨天拉了半晚上,这肚子里早就没有油水了。”
王近邻刚有前言。
那边,赵二愣的后语就来了:“所以,我们才应该补补啊。”
阎解放等人附和着:“没错,没错!”
“补什么补啊!”
“你们身体虚脱了,还能沾油腻嘛!”
“万一痢疾再犯,哪还有药治你们的病。”
“我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咋一个个就是不上道呢!”
这边。
王近邻的话刚落地。
那边。
系统的提示,也就是关于这帮禽兽的怨念值再一次刷新了。
而让王近邻有点懵的是。
系统提示怨念值的来源,在阎解放他们几个的基础上,竟然多了两人。
傻柱跟秦淮茹。
那俩畜生怎么又蹦跶起来了。
就在王近邻还疑惑的时候。
傻柱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王近邻,你给我出来。”
人未至。
声音先到。
不多时。
傻柱也好。
秦淮茹也罢。
包括牛大胆跟马仁礼,都来了。
傻柱一开腔,话题直奔叫花鸡:“王近邻,你手中的叫花鸡是不是在大队领的?牛队长,马队长,你们看看,是不是叫花鸡。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阎解放几个有点懵。
啥情况啊。
去大队领叫花鸡?
啥时候的事情?
一个个在心中嘀咕:还有这好事,我咋不知道?
疑惑过后。
一个个想明白了什么。
纷纷看向王近邻。
眼神之中充满着歹毒。
那眼神似乎在说:好你个王八蛋啊。
大队发叫花鸡,你居然不告诉我们。
你这是什么用意?我倒你手中的叫花鸡哪来的呢,感情是大队发的!
作为不能像你这样太王八了。
“来自阎解放的怨念值加
。”
“来自阎解成的怨念值加
。”
…………
禽兽的内心,一般人真的无法理解。
系统提示着来怨念值的来源,来自阎解成他们几个。
这让王近邻又喜又乐了。
常规操作有惊喜好说。
关键是。
这还没操作呢。
这几个自己开始活跃起来了。
望向傻柱,王近邻一脸茫然:“傻柱,你说什么?”
傻柱咬着牙:“我再问你,你手中的叫花鸡是不是在大队领的?”
说完。
傻柱看向牛大胆跟马仁礼:“牛队长,马队长,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等牛大胆跟马仁礼开口。
王近邻的声音响了起来:“傻柱,你脑子抽风了?什么叫花鸡在大队领的?你说的这个吗?”
说完。
王近邻将还没有吃完的叫花鸡亮了出来。
傻柱眼睛睁大几分,手一指:“没错,就是这半只鸡。”
“这鸡是我抓的,什么在大队领的。”
“你以为你是谁啊?大队还发你叫花鸡吃?你咋不上天呢!”
王近邻在这个时候摊牌了。
傻柱:“………………”
傻柱:“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这鸡,是你在大队领的。
你还说,队里为了响应工农结合的号召,特意为我们一人发放半只叫花鸡…………”
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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