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眼前一亮。

固然没等来王近邻,他却发现了许大茂。

本就跟许大茂是冤家对头。

又一想到今天许大茂做的那点事情。

傻柱的怒火转移了。

没等到王近邻,等到许大茂也是一样。

月不黑,风高。

见这条路上已经没有人流,只有许大茂一人,老天爷都给创造了机会,这让傻柱如何等闲视之。

此刻。

他哪还怠慢,如兔子一般,窜了出去。

报复一事,傻柱不说蓄谋已久,但是也是经过深思熟虑。

为了防止自己身份露馅。

这傻逼不光准备了麻袋,还准备了面具来着。

其实。

所谓的面具,也就是一个纸靠子扣了俩窟窿,方便眼睛观察,另外再绑上两根绳,方便佩戴。

呼!

许大茂只觉得有一道风而来。

还没等他明白怎么回事。

眼前一黑。

整个人被麻袋套住,然后被人一脚踹倒。

紧接着。

倒在地上的许大茂可就倒了霉了,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再摩擦。

哎呦哎呦的叫声响起。

“他娘的,谁啊?”

“敢算计我!”

“知道我是谁吗?”

“小子,有本事你揍死我。”

“揍不死我,你就给我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胆大的报个名号!

有没有这个胆量!”

在惨叫之中,许大茂还混杂着这样的台词。

“打死你!”

“我打死你!”

“我让你给我拽!”

完全忘记自己是隐匿身份行动的傻柱,一时间打过瘾了,还喊起口号了。

晃着膀子,抬着脚,鞋底呼呼向着如同被装进麻袋里的死猪一样的许大茂身上招呼。

作为生活在一个大院多年的邻居加一起长大的发小以及工友。

许大茂对于傻柱的声音,自然不陌生。

随着傻柱话一出。

第一时间。

许大茂就想到了这傻逼。

“傻柱,你他妈搞偷袭,你个小垃圾,你玩不起!”

“有本事,你把我放了。

我从麻袋出来,咱们硬碰硬的打一场!”

许大茂气呼呼的说道。

傻柱有点懵了:我脸上的面具没掉啊,许大茂这傻逼怎么知道是我的?

脑子不太够的傻柱,还玩起了否认:“谁跟你说,我是傻柱?我是你爷爷,就是看你不顺眼,想要教训教训你。

今天的事情,跟傻柱无关!”

“马勒戈壁的,别以为我看不到你的人,就听不出来你的声音。”

许大茂咬着牙,在哎呦哎呦痛叫的同时,撂着狠话:“你给我装什么孙子。”

经过十来分钟的发泄。

傻柱总算是停手停脚了。

这不是说,傻柱打累了,要中场休息。

也不是说,傻柱发泄完了。

主要原因在于,他听到路朝轧钢厂那边去的方向,传来了动静。

好不容易老天爷创造了这么一个好机会。

四下没人。

单独修理了许大茂一顿。

万一要被人发现了。

那面具也白准备了。

“今天先便宜你,以后再敢跟我嚣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傻柱丢下这么一句狠话之后,便撒丫子跑了。

而从轧钢厂往四合院回来的方向。

有那么两个人结伴而行。

其中之一是骑着车的王近邻。

另外一个便是轧钢厂新上任的所长,厕所管理所所长刘海中。

尊老爱幼从我做起。

考虑到二大爷年纪大了。

这不。

王近邻骑车捎了刘海中一段。

这可不是说,他王近邻让刘海中坐在后车车座上,带着这老东西。

而是王近邻在前面骑着车,刘海中在后面跟着走。

刘海中:王近邻,你个小王八蛋,可显摆你能耐了,不就是有一辆车嘛,你显摆什么你显摆!

一开始。

离开轧钢厂的时候。

两人碰面。

王近邻主动提出说,天黑了,回家的路不好,二大爷腿脚还行吗?

那个时候。

刘海中还以为王近邻要带他呢,屁颠屁颠那叫一个高兴。

可是。

结果现实跟刘海中开了个玩笑。

王近邻只是单纯问他腿脚方便嘛,可没有带他的意思。

不光如此。

当他刘海中主动提出让王近邻捎一段的时候。

王近邻却从斜挎在肩膀的工具袋里取出一根绳,一边绑在车座位上,一边将另一头交给刘海中。

那个时候,刘海中还没明白咋回事。

后来。

随着王近邻说出门道,他才清楚啥意思。

就是说。

王近邻同意捎他一段,意思只是让他在自行车后继续跟着,可以拉着绑在车后座的绳子,跟着跑起来省点力气。

这成了啥了。

遛狗了?

还是说,古时候折磨十恶不赦的恶人,将这样的人拴在马后拖着。

只不过。

现在没有宝马,只有自行车。

除了不用绑上双手。

意思跟画面不是都一样嘛!

第1章贾婶要在就好了

“滚!”

一声咆哮响起。

铁青着脸的刘海中是真的要被气炸了:“王近邻,你个臭小子,你……你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啊?”

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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