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那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徐寡妇不说长得五大三粗吧,但是终年劳作,练就了一副好体格。
别说阎埠贵这样的体魄。
就是正常的老爷们,也不一定是徐寡妇的对手。
阎埠贵是个老师,正因为职业的原因,哪里经过劳作的洗礼,身板跟体力自然在一般水平线之下。
“阎埠贵,我跟你拼了!”
“你个老不死的。”
“有你没我!”
撂着狠话的徐寡妇一个虎扑,直接将阎埠贵扑倒在地。
然后。
将阎埠贵压在身下。
不再废话的徐寡妇,冲着阎埠贵又撕又闹。
这位文化人,当时那个惨啊。
整张脸花了不说。
想反抗。
根本反抗不了。
“你别犯浑啊!”
“哎呦!”
“我跟你说…………”
到最后。
阎埠贵说不下去了。
他不说这些还好。
本来。
徐寡妇对他就有气,这下子更是被阎埠贵激发了全部的潜能。
“谁在闹事?”
是陈所长。
也不知道是谁把他又请来了。
文工团为街道居民免费演出,本来是一件大好事。
结果,出了治安性问题。
这让有关部门怎么可能坐得住。
而且这样一桩案件,还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当挤过人群,来到现场以后。
陈所长拉开撕打在一起的阎埠贵跟徐寡妇,冷声问道:“为什么打架?”
“徐寡妇说三大爷对她耍流氓!
摸她屁股!”
位于战斗最核心地带,占据有利地形的王近邻,倒是好心回答着陈所长的问题。
“来自阎埠贵的怨念值加300。”
也许是经历了贾张氏的巅峰。
虽然说300怨念值也不是个小数。
但是这让王近邻有点看不上眼了。
“莫非,三大爷的潜力,就如此?”
王近邻有点怀疑,阎埠贵的不给力,究竟是自己操作不到位,还是这老儿的潜力并没有被激发出来。
“王近邻,你别胡说八道。”
阎埠贵看着陈所长:“陈所长,您得为我主持公道啊!”
这边。
阎埠贵还没说,让陈所长怎么为他主持公道。
那边,徐寡妇已经哭哭啼啼起来,说自己不活了,自己没脸见人了,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到头来竟让阎埠贵个老禽兽给玷污了清白。
虽然陈所长听得有点云里雾里,但是大概意思听明白了。
陈所长心中感叹一声:这哪是公共场合斗殴,分明就是一起耍流氓的恶性案件啊。
如果只是徐寡妇跟阎埠贵自说自话。
那么陈所长还不知道该如何明断。
可偏偏,周围的群众可不少。
不用走群众路线,只需要侧耳听一下群众声音,陈所长就明白咋回事了。
“阎老师,你可真行啊。
你好歹也是个文化人,是知识分子。
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呢?你这是给教师队伍脸上抹黑啊!”
陈所长右手背拍打着左手心,最后以一声叹息作为收尾。
第74章大茂,你家你就不要担心了,不是有我嘛
阎埠贵被带走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之中,被陈所长带人架着胳膊,跟架死猪一样抬走的。
虽然阎埠贵口口声声喊着自己冤枉,但是谁让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上演在众目睽睽之下呢。
即便肚子里的墨水不少。
可怎奈。
这个时候。
阎埠贵也无法凭借三寸不烂之舌,为自己辨明清白了。
“棒梗,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敢陷害我。”
“你不得好死!”
被抬走之前。
满心怨恨的阎埠贵,发出了这样的诅咒。
老寡妇贾张氏是眼瞎,可不代表耳聋。
固然现场一片嘈杂不断。
可是听的真真的贾张氏不乐意了,扯着脖子:“你说谁不得好死呢!
你才不得好死呢!
陈所长,可不能轻饶了这流氓分子,一定要请他吃花生米。”
贾张氏说这话的时候。
全然忘了。
阎家只是阎埠贵被带走了。
还有一个三大妈来着。
三大妈人狠话不多啊。
一抬手。
啪的一下。
就给了贾张氏后脑勺一巴掌。
“谁打我?”
贾张氏捂着脑袋问道。
有不平之事的地方,就有王近邻。
“三大妈,有话不能好好说嘛。
你怎能随便打人呢!”
“贾婶说话冲,是她的不对。
你动手也不对啊。”
随着王近邻这话一出。
系统的提示响起。
“来自三大妈的怨念值加200.”
苍蝇肉也是肉。
见惯了贾张氏身上的暴击。
对于三大妈提供的两百怨念值,王近邻都感觉到稀疏平常了。
贾张氏哪是个省油的灯。
听声辨位。
没等三大妈找王近邻麻烦。
她已经被贾张氏一把抓住胳膊。
好家伙。
瞬间。
贾张氏双手并用,冲着三大妈那一顿挠啊,掐啊。
挨揍不还手,那不是三大妈的风格。
一时间。
两个老泼妇就这样在地上撕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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