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那也是钱啊。

作为院里主事的人。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以及三大爷阎埠贵都被街道的王主任叫过来了。

显然。

这是在讨论许大茂的事情。

阎埠贵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别看是个老师,号称文化分子。

可是。

论到添油加醋,幸灾乐祸。

三位大爷之中,独数他最强。

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中,这便是阎埠贵的为人准则了。

总而言之。

看别人过得好,他不自在。

看别人有钱,他不自在。

看别人有事,他是最高兴了。

“啥?王主任,您说许大茂在乡下犯错误了?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错误?”

“难怪我昨天见许大茂回来以后不对劲,慌慌张张的,一看就做了亏心事。”

“这个许大茂,你是不知道,平日里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而且经常惹是生非。

我说过他好多次了,他就是不听!”

…………

唠唠叨。

唠唠叨个没完的阎埠贵,可谓将许大茂是贬的一无是处。

大致情况。

街道跟麦香岭公社那边也做了了解。

临走的时候。

街道的王主任还叮嘱了院里的这三位大爷,让他们留意许大茂的动向。

如果许大茂要回来,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王主任,您就放心吧!

向不法之事挥动正义的铁拳,是我们这些守法公民应尽的责任!”

阎埠贵大包大揽着。

在许大茂的事情上,就数他蹦跶的最欢。

王主任走了。

不光是街道的王主任,还有麦香岭公社的王主任。

待到这帮来找许大茂的人离开以后,大院的居民这才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那许大茂究竟犯了什么事情了。

实际上。

许大茂到底犯了啥事。

易中海三人也说不清楚,哪怕刚刚是他们跟王主任接触的,但是怎奈麦香岭公社发生的事情过于有伤风化,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让人说不出口。

只是说许大茂耍流氓,道德败坏,败坏社会风气云云之类的。

可是。

这个概念,就大了去了。

究竟怎么耍流氓,对谁耍流氓,也就只能靠想象了。

…………

红星轧钢厂。

最近的风云人物许大茂来到了这里。

准确的说,是在红星轧钢厂的外面。

进去。

他可不敢。

也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了有关部门找他的消息。

这孙子警惕性做得很到位。

“李主任!”

“李主任!”

见到李为民,许大茂宛若见到了救星。

一看是许大茂,李为民气不打一处来,先是张望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以后,这才跟许大茂碰面。

一上来。

李为民就将许大茂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你这家伙,究竟干了些什么事情。”

不怪李为民这般。

实在是人家麦香岭公社的人都找到红星轧钢厂了。

毕竟。

事是许大茂做的,可是许大茂这个人是红星轧钢厂派去的。

出了问题。

红星轧钢厂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而就在今天,还没上班,天刚亮还没亮,李为民就让杨厂长派人叫去了不说,甚至被劈头盖脸的教训了一顿。

这让李为民很受伤。

其实。

挨不挨训,这都是小事。

关键是。

在红星轧钢厂人事即将调动的节骨眼,出了这样的事情,李为民担心自己的副厂长是否还有希望当上。

毕竟。

虽说红星轧钢厂就许大茂一个电影放映员,但是人是李为民举荐的。

许大茂出了事,他李为民也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

第61章不是要你的钱,是拿你的钱办你的事

“李主任,您,您都听说了?”

许大茂冒出这么一句。

这可把李为民气得够呛。

原本梳的油光发亮的大背头,都差点能竖起来了。

“什么叫我听说了?你也不打听打听,现在全世界还有谁不知道你许大茂的光辉事迹。”

“你能耐啊!

在麦香岭公社耍流氓。”

“你可真行啊!”

气上心头。

越说越激动的李为民,甚至直接指着许大茂的脑袋,就差开口骂娘了。

“这是个误会!”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盘电影胶卷,真不是我的。”

“都是傻柱干的好事。”

“那小子报复我,才来的这么一出。”

“李主任,您可要为我申冤,为我做主啊!”

几乎将全部希望都压在李为民身上的许大茂,就这么苦苦哀求着。

“我为你伸冤?谁为我伸冤?你知不知道,就因为我举荐了你,现在造成我在杨厂长那里丢了颜面。

搞不好,我的副厂长都因为你这个蠢货而歇菜。”

实在不想跟许大茂废话的李为民,就这么一转身,背对着许大茂,呼呼喘着粗气。

“我劝你啊,最好还是识时务,早点自首,才是上策。”

“除此之外,你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

“就你干的那些事情,没人能救得了你。”

说到最后,李为民一转头,咬着牙来了最后一句:“你就等着挨枪子吧!”

一听李为民把话说绝。

此刻。

许大茂的脸色也难看了下来。

软的不行。

这家伙开始来硬的了。

不再给李为民好脸色的许大茂,开始反将:“李为民,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了。

你咒我是嘛!”

“你骂谁呢?”

李为民转身盯着许大茂,也是有点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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