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以前的那些小公子。

可现在去找,好像也不现实,我便以爹爹的名义约姐姐去重楼。

我那个姐姐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以为忽然对她关照的爹爹有什么要紧事情,便孤身而往。

我则已经和里面的俊俏哥哥们玩儿了个畅快,穿好戴好便打道回府了啊。

那人可真是傻乎乎的,明明觉察到场所不对,还暗暗猜测爹爹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特意选在那里。

于是等啊等,等到了外出回府的爹爹带着奴才把人捉回了家里来。

「下作的东西!

不知羞耻。

败坏门风,丢尽了家里的脸面。

我听着爹爹谩骂姐姐阿晓的话语,心中龃龉。

爹爹可真是双标啊,明明在阿娘那里也很舒坦,很爽歪歪的啊。

不管了,总归对外来说,去重楼的又不是我。

我可是清清白白、低声细语、软软糯糯、人人称赞的富家千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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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的男人好看是好看,可是太乖巧了,一点征服的快感都没有。

我最近喜欢上了临街的小乞丐。

虽然他脏兮兮的,可是那张脸长得甚合我心意。

我还发现,阿晓姐姐总喜欢去给这些贱民送吃送喝送衣裳。

还带着斗篷,生怕被人瞧见。

我暗中吩咐一声,借着她的手把衣裳递到那乞丐的手上。

我感叹:「姐姐好善良啊。

数九寒天,大雪蔓延。

那乞丐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到手的衣裳也不在意样式,随意裹上了身。

我喜欢看他穿清馆的衣服,享受折辱他的快乐。

我还想要看他舔舐我的脚趾,看他毫无尊严地对我卑躬屈膝。

可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的姐姐阿晓对这人格外同情。

还想要阻止我,我的兴致被拉起来。

「好啊。

我扬着笑脸,把手中的馒头沾了泔水又踩在脚底,最后滚落在地上。

我说:「捡起来。

趴着捡,我就答应你。

我人多势众,她向来孤寡一人。

她可真是有尊严,宁愿想着撞墙也不愿意去捡起来。

我招呼着人把她按住,不让她有机会做傻事,毕竟撞死了多可惜啊,这漫漫人生路,我还要姐姐陪我玩耍呢呀。

我长吁短叹:「哎,摁着她,要让她亲口咬起来。

还有,要让她跪着,趴着,一旦要起身,你们都得拦着,毕竟这一弯腰一伸腰容易扭着腰。

不要让姐姐闪到了。

她像是一只哈巴狗,被那些人围在中央,踢一脚踹一脚,衣衫凌乱也不去咬那馒头。

然后这么多人一个不注意,那馒头咕噜咕噜滚了好远,顺着高高的台阶一路掉落,然后继续滚。

最后好巧不巧就滚到了那小乞丐的脚下,来人给我汇报,我尚且满意。

我缓步走到距离那个乞丐几步远的地方,看他如狗一般抱着馒头啃食。

我心里畅快极了。

我围着面纱一边欣赏一边温柔道:「给阿晓姐姐洗个澡,姐姐这样太失礼了,我可不想姐姐被父亲责骂,那样我会心疼的啊。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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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时候发现姐姐想要离家出走呢?

哦不,是远走高飞。

呃也不对,应该是如丧家犬一样想逃跑,摆脱我,摆脱这个家然后去过自己的小日子。

因为我无意间撞见姐姐和一名伺候了她多年的老嬷嬷,商量了如此大计。

于是我便请了老嬷嬷来喝茶,我们算是忘年交吧。

毕竟老嬷嬷和我院中好几位老奴才不清不楚,甚是亲密。

哎呀,我们也算是知己啦。

然后听闻姐姐逃跑那日,从房梁上摔了下来,摔断了双腿的呀。

爹爹疑心姐姐爬墙做甚,让阿娘给她找了郎中来看。

可是很不巧呢,阿娘太辛苦了,跑遍了整条街才在僻静的小巷子里找到了骨科的郎中。

听说远近闻名呢,可姐姐的腿用了药却迟迟不见好。

突然,郎中不见了,治疗中断了。

坊间传闻,那是个行走江湖的大骗子呢。

呜呜呜,姐姐好可怜。

她一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了。

我及笄礼当天,府中来了一位贵客,张口就要见家里的小娘子。

小娘子?是找哪一个呢?

爹爹说这人是近年来新晋的大将军,战功赫赫,威名远扬。

我一听,这合该是我的好姻缘啊。

可隔着屏风一瞧,我心下一慌。

这丰神俊朗的人儿好生眼熟,哦想起来了,不就是当年的那个乞丐吗?

为什么要找小娘子呢?

爹爹带了消息回来,说:「将军只说了几个字——衣裳馒头。

「将军说,小娘子听到这四字便心中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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