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善妒愚蠢的女人留不住男人的心。
今日我照旧在她耳旁有意无意吐槽皇上与洛贵人的恩爱模样,看着她一副恹恹为伊模样却强撑着让我讲。
她忽的咳出了血,我细细为她擦拭干净。
还不等我开口哄她她便顺了我的意:「本宫这次咳出的血倒是比上次少了。
」
我微微怜惜开口:「娘娘……看开点也是好的。
」
后几日皇上准备亲征,备好东西后,来了皇后娘娘宫中。
我特地唤了新来的小宫女,她家境不错,我骗她说娘娘睡了派她去婉拒皇上,她一副跃跃欲试模样,眼里闪过光。
我看在眼里,果真家世好心气高,又是一个心比天高的丫头。
我看着皇上落寞离开。
我问小宫女她如何答的,她眼神躲闪,只说娘娘近几日身子不适早早歇下来。
我眼里闪过狠色,沉声让人把那小丫头绑了起来在柴房里命几个敬事房发送下来不怕事的姑姑割了她的舌头。
我进了殿中,皇后娘娘虚弱不堪的正撑着脑袋看书。
我跪下来行礼,她撇了我一眼问我有何事。
「娘娘,皇上刚刚来了。
」
皇后娘娘愣了愣,猛然把书合上,还未扬起的嘴角便被我的下一句话而僵住。
「有个新来的宫女,擅作主张上前去娘娘早已歇下。
皇上……已经走了。
」
她将桌上茶杯朝着我的脑袋扔来,我未来得及躲闪只觉得一阵头晕。
「贱丫头!
你干嘛去了!
」「把她给我带进来!
」
我的额头被砸出血,强忍着难受继续道:「娘娘,那宫女奴婢擅自惩罚了。
」
「本宫叫你把她拖进来,你聋吗?!
」
我不再说话,只是叫人把那丫头拉了进去。
她双手双脚被捆住,嘴也被堵住。
这是皇后娘娘要求的,每次罚人打板子怕奴才声音太大,毁了自己柔和贤德之名,特地让荟荟支的招。
我擦了擦头上渗出的血,我狠狠摇了摇头保持清醒。
我主动走上前去把小宫女嘴里的破布扯了出来,破布上浸满了血迹,吓得皇后娘娘软了身子,我走上前来去扶着她。
小宫女身上的绳子我特地没系紧,她看着我的眼神凶狠含着恨,她忽的挣脱绳子朝我们跌跌撞撞奔来。
皇后娘娘大喊着命人拉开她,她上前来想要掐我的脖子,却被其他人给甩到一旁的柱子上。
我冷眼看着皇后娘娘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
我专门割了宫女舌头。
专门放松了宫女绳子。
专门站在皇后娘娘跟前儿。
众人还匆忙间,无人注意到我悄然靠近皇后娘娘。
我靠近她的耳朵,将自己的冷气渡给她,嘲讽开口:「娘娘,她满嘴是血的模样看着眼熟吗?」5
皇后娘娘怔愣在原地,张了张嘴颤抖着。
她正要转头看向我,却又毫无预兆地晕了过去。
荟荟回到宫中时,静禧宫静悄悄的。
我坐在殿中细细为昏睡中的皇后娘娘拭去额头冷汗。
荟荟进来为我关上殿门,她皱眉问道:「你就不怕败露?」
「我已去请了太医。
」
「太医说皇后娘娘忧思过度,旧疾缠身,只能吊着参汤续命。
」
我顿了顿,又道:「我也令人去找了太后。
」
「只是太后早已皇上多年不和,怎么会管他的心上人呢?」
我嘴角噙着笑,只是屋内没有点灯,无人看清。
「姐姐,不会有人怀疑我。
我已经把那宫女的舌头割了。
她既吓到皇后娘娘,必然活不过今夜。
」
她沉默良久,还是妥协道:「事已至此,我又怎能拦你?」
她同往常一般,站在门外看守着。
……
我静静我注视着皇后娘娘,眼神炽热或冰冷。
她从梦中惊醒时,正是半夜。
我轻轻靠在床头,为她用扇子扇着风。
「好姐姐,好多年我没这样叫过你了。
」
我一改往日的乖巧,声音染上女孩子家的娇意。
只是在这场景下衬得格外渗人。
皇后娘娘本就发着高烧脸色煞白,忽的连直起身子的力气也没有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了。
我轻轻扶起她靠在我的肩上,开始回忆往昔。
「姐姐,你和父亲从来不承认我的存在。
我从小就喜欢跟在你身后,我想你帮帮我阿娘。
」随即我笑了笑,用浸满水的手帕擦了擦她干涩的唇,看着她惶恐的模样,只觉得兴奋。
「可是父亲不管阿娘,你也只喜欢看我难过。
你把阿娘关在地窖,割下舌头,用它给我炖成汤。
你亲手为我喝掉的,你还记得吗?你问我『好喝吗?』我朝你笑着说『姐姐喂的我都爱。
』我以为你是真将我看作妹妹,带我体会温情。
直到姐姐拉着我去地窖。
让我看到阿娘像狗一般跪在地上。
她浑身又臭又脏,满脸的血迹。
你骂我们都是下贱胚子,恶心至极。
你告诉我吃的是阿娘的舌头,你问我开不开心?」我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