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烟翠私藏了砒霜。

我忍着笑,那是我清洗砒霜时偷放的。

烟翠吓得大惊失色,猛然跪在地上。

「奴婢冤枉!

皇上奴婢不敢啊!

「上次皇上来时,你便想着法子勾引,莫不是早就心生怨妒吧?」

我低着头在人群中,没人听出是我的声音。

荟荟愣了愣,侧头看我。

没错。

上次皇上来看望皇后娘娘,烟翠便铆足了劲出现在皇上跟前,皇后娘娘当时面上不显,皇上走后便赏了她板子,让她在宫中出尽了「风头」。

多么好的人选。

殿中一片哗然。

「宫中的掌事宫女是谁?」嬷嬷开口。

荟荟站了出来,跪在地上行礼。

嬷嬷踹了一脚烟翠,冷笑出声:「你是你们娘娘的贴心人,你怎么看?」荟荟起身,语气波澜不惊:「烟翠最后确实是在午膳时伺候,愿嬷嬷废些时间在她手上检查检查。

嬷嬷没吱声。

只是一旁的侍卫扯起烟翠的手摊在地上,命太医上前。

烟翠手上出了一层汗,银针覆上的瞬间有些泛黑。

殿中一片寂静,似是有阵阵冷风袭来,吹过心头慌得很。

无意间我便与发了疯的烟翠对上视线,她睁大眼睛咯咯笑出声来。

「手霜……是手霜……」

她笑得吓人,整张脸狰狞不已,两只手被人踩在脚下,衣服凌乱。

她猛然挣开束缚,嘴里嘟囔着,一头撞上柱子上。

怎么会是手霜呢?我与姐姐都没事。

我轻轻勾了勾嘴角,眼神戏谑看向荟荟,她也早就不是当年温柔的大姐姐。

姐姐明白了。

明白我的筹谋了吧?

但我的计谋也远不于此。

3

烟翠似乎是死了,尸体被硬生生扯着头发拖走了。

我不禁叹息,如此轻松的死法,也是个机灵的人。

坐在厅前的皇上依然没有动作,只是时不时焦急的看向寝殿内。

可是再怎么深情,不也依然沉迷在京城各个美色之中?

皇后娘娘挺过来了。

只是孩子没有保住,身子也不再堪用。

皇上疼惜她,尽管皇后娘娘夜夜咳痛不止,不能侍寝也依然留在殿中陪伴着他。

我也好久没在皇后娘娘面前晃悠了,毕竟娘娘对我这张脸还是有些避讳的。

要问为什么皇上从未听说过我?我定会好好嘲笑你。

天子圣上哪有有时间听管我一介贱奴?

在我去嫔妃的宫中时,那群没胆识的女人也无人敢打皇后的主意去使坏,那可是丞相府嫡女,京城赫赫有名的才女,皇上的倾心之人。

快晚膳时,我端着一盆热水便闯了进去。

大抵是这几日爱情的滋润,皇后娘娘也没骂我,只是问我有何事?

「娘娘,这是奴婢特地去御药房求来的药包!

皇后娘娘诧异。

我却不再解释,只是将药包扔热水里,再小心翼翼将娘娘的脚拉了下,泡了进去。

皇后娘娘愣了愣,随后舒服的的绽开来这几日因病痛蹙着的眉。

许久我跪在地上抬起她的脚放在我腿上缓缓擦拭,但我犹犹豫豫的时不时抬头看皇后娘娘,她也似乎察觉到了,不大爽利地看着我,示意我快说。

我扭捏着,一脸委屈道:「西域使臣派来了个舞女,皇上便收进了后宫。

皇上下了朝便与那小主在厮混。

皇后娘娘沉默半晌,只是冷笑。

她一脚将我踹倒,那盆热水也随着她的动作喷洒出来糊了我一脸。

她气得整张脸又青又紫,我急忙上前去安抚她。

「娘娘,注重凤体啊。

她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极其响亮。

「你个小贱人也配叫本宫冷静?」

我红着一双眼睛倒在地上不敢动,荟荟进来时便是看见我一副欲哭不哭,满身水渍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我睫毛颤动不吱声,忍着哭噎。

「娘娘,此时正是殿中忙碌之时,外面闲人整盛。

荟荟开口,她要告诉皇后娘娘小心有有心人听到拿去做文章。

皇后娘娘不大耐烦地叫我站起来,我才急急忙忙直起身子站在一侧。

我看见她似乎气的不轻,咳嗽声就没停过。

她一副虚弱模样也是娇滴滴,谁看了不疼惜两分。

荟荟转身关上门,淡声禀报。

「娘娘,皇上今晚翻了洛贵人的牌子。

皇后娘娘皱眉:「西域新来的女人?」

她整张脸苍白着,一脸怨气,老气几分。

「娘娘,要不要我去打听打听?」我主动建议道。

皇后娘娘思考片刻便点了点头,我便行了个礼主动离去。

能有什么好打听的?

自古西域美人能歌善舞,身姿曼妙,娇柔不失豪爽。

我不过是看看她与皇上温存暧昧情景,再学给娘娘看罢了。

对于这种善妒还身子差的女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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