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宣王叔的二儿子,顶替了三皇兄的身份跪在城外,只觉得从前,我都错看了三皇兄。

他哪里是什么众生平等的教书先生,实则自私自利虚伪至极的,才是他。

堂弟和我,都不过是他混淆视听,偷梁换柱工具。

在他眼中,除了他自己,谁的命都不值得看重。

回想至此,我冷声与云清道:「往后他的事,都不必再同我说,我也不想听。

云清恹恹闭了嘴,收拾了茶盏退了出去。

很快,南边有反贼打着复国名号动乱起来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而反贼头目是曾经的陈国三皇子这件事,也很快被梁予白查出始末。

两位皇兄和我那位堂弟下狱查办,对外,却称依旧卧病修养在府邸中。

我坐在寝宫中,果不其然等来了梁予白。

「都滚出去!

」他裹挟着满身怒气杀进来,沉声怒喝。

所谓天子之怒,我从未在我父皇身上看到过,现今却着实被梁予白这副吃人模样震慑到了。

我父皇与他抗衡,许是与天对弈,败局早定。

「李倾!

你胆敢算计朕?!

」梁予白大步上前,扯着我的胳膊将我拉到他跟前。

我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仿佛被一个铁钳狠狠钳住,痛的眼泪都要掉出来。

梁予白一双似鹰隼的眼,此刻目露凶光:「你那个冒充李恕的堂弟,已经在狱中全招了,你若想欺瞒朕,朕决计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是觉得你如今怀了身孕,朕就拿你没辙了是吗?既你不愿开口,这欺君之罪,就由你那两位好哥哥替你受着!

」梁予白的手骤然松开,「差点忘了,沉楼里,不是还住着一位吗?」

「别,别!

我求你,我求你……」牵连到我父皇,我也顾不得什么体面,追上去,双手捉住他的龙袍衣摆。

11

「他年事已高,很多事他做不得主,此事与他无关!

你若是要除我李氏宗族,就用我的命,抵我父亲的命,好不好?」我心急道。

梁予白的脸色阴翳到了极点。

「你那两个废物兄长,和你那个只会吟诗作对的亡国之君,凭什么和朕的孩儿相提并论?你若是还有脑子,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别逼朕!

言罢,他便甩袖离去,并命人将我看管在寝宫之中。

无旨,不得任何人肆意进出。

我便这样,被拘禁在了寝宫之中。

云清不得入内侍奉,除了每日会见到前来替我诊脉的太医,以及伺候我洗漱用膳的宫人,他们全都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同我透露。

我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

我不知道外面到底什么情形,也不知我父皇和两位皇兄又是怎么样的光景。

如此日复一日地等待和忧思,太医每日过来,与我说上许多让我宽心养胎的话,我也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如此这般,过了十多日,太医似乎是于心不忍,才对我道:「娘娘,除了那位冒充三皇子的罪人,您的父兄尚且是无恙的。

您听臣一句劝,养好您自己和肚子里这位小皇子,还有什么是您求不来的。

我撑着疲累的眼皮,看着那位白发白须的老太医,终于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一个太医,怎么敢与我笃定这些。

我坐起身,掩面而泣,却生出万幸之感。

此刻,我只想要梁予白的怀抱,只有他的出现,才能让我觉得安心踏实。

可我感觉,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过他了。

我原以为,直到南方起义彻底太平,我都不会再额外见到任何人,却不想尚在禁足中,我便见到皇后。

此事,当是受梁予白允准的。

皇后前来,却比以往要看似和善了许多。

「这两日用膳可还好?」皇后轻柔问道,像是怕吓着谁。

「还好。

」我如实回答。

「还好就好,本宫着宫人给你炖了血燕窝过来,等会儿你就用下,对你对孩子,都好。

」皇后那双眼直直盯着我高高隆起的肚皮,笑容愈艳。

我愈心中不安。

我不敢漏看地盯着她一只手伸过来,抚摸上了我的肚子,恰逢孩子在肚子里翻了个身,一脚隔着肚皮踢到了她的手心。

她又欣喜道:「他动了,真好,瞧着这就是跟本宫有缘的。

可要乖乖的,出来后,母后定要与你日日相伴的。

皇后状似无意的话,敲打得我仿佛痴傻了一样,直直坐在那里。

一直到皇后离去,我都忘了礼数,并未起身恭送。

梁予白,梁予白,你怎么能……

我一手捂着肚子,陡然间,就连呼吸都像是夹了沙砾,痛得一时说不出任何话来。

而那碗皇后送来的血燕窝,也被我咬紧牙根,一手扫到了地上。

就这样,我在寝宫中,幽禁二月有余。

直到南边起义传来捷报,反贼首领在西南峡关坠崖,凶多吉少。

我坐在铜镜前,看着云清替我蓖头,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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