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个一尸两命。

最终元香难产而死,孩子意外活了下来。

玉华长公主站起身来,从一旁的托盘里拿出几只簪子在我头上比划,声音沉沉听不出情绪:「明月,你想要什么,母亲都会给你。

那些害你的,母亲一个也不会放过。

你要快些振作起来,靖王妃之位,皇后之位,母亲都会为你取来。

打扮打扮吧,你是未来的靖王府女主人,靖王开府之喜,可不能不去。

」我看着铜镜里容貌艳丽的女子,一时有些失神。

瓜子脸,柳叶眉,媚眼含春,丹唇逐笑。

总得来说,女二这颜值,是男主不识好歹的水平。

愣神的功夫,玉华长公主将最后一支簪子插进了我的头发里,轻轻扶正,抿出一个笑说:「去吧,哥哥都等久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背对着我站在马车前,他穿一身黑色劲装,墨发用镂空雕花金冠束起,长靴一直包到小腿,显得双腿笔直有力。

明明是个将军,可他偏偏长了一张斯文俊雅的脸。

气质不像将军,倒像是谦逊儒雅的玉面书生,又像是民国时期身着长衫,手执书卷的教书先生。

书上有很多美好的词汇去形容一个人惊艳,其实还不如站在他身前就红了脸,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反应来得直白。

一言蔽之,他很好看。

「哥哥。

」我不自在地朝他点了点头,一骨碌爬上了马车。

他愣了一会儿,突然笑开,紧接着钻进了马车里。

端起茶盏喝水时,他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我的指甲上:「指甲剪了?

」我拖着茶杯的手一愣,旋即放下茶杯,将手藏进了袖子里:「嗯。

」「怎么剪了?

」我低声道:「那日从宫中回来断掉了几个,索性都剪了。

」「靖王送你的那条玛瑙手串,你日日戴在腕上,从不舍得取下来,怎么今日不戴着?

」他端坐在马车里,腰杆挺直,好整以暇地望着我看。

「今日出门急,忘戴了。

」我平常根本不习惯在手腕上戴东西,前几天沐浴时,觉得怪碍事的,索性取了下来,再也没戴过。

他若有所思盯着马车里的几案看,半晌不语,过了一会才抬起头说:「玛瑙乃佛教圣物,佩戴可辟邪保平安,以后还是戴着吧。

」我答了声好,同时暗自松了一口气,想来没露出什么破绽吧。

这种封建社会,若被人得知我不是原来的沈明月,指不定以为我是什么妖魔鬼怪,真有那一日,我的下场难以想象。

似是见我脸色不虞,沈懿珩看了我一眼,吐字缓慢,似乎是在安慰:「那夜的事皇后不敢贼喊捉贼,对外只说太子受了风寒,他伤得不重,休养一段日子便好。

」几天内,这样的话,他已经同我说过好几遍。

只是这次,他又加上一句:「消息捂得严严实实地,靖王不会知道那夜的事,别担心。

」4靖王府并未大宴宾客,来贺喜的人数寥寥,极其符合男主景昭低调的作风。

靖王景昭,丽妃所出,自小被皇后用了毒。

玉华长公主为其暗中寻罗各地医士,解了体内余毒。

余毒既清之后,景昭一直装病装虚弱来混淆皇后视线,使皇后对其放松警惕。

其实他身子强壮,各方面都……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作者放在微博的番外有写。

总之男主就是个表面柔弱,内心隐忍坚韧,白切黑狠角色。

他身上还有些傲娇霸总特质,对待女主占有欲极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沈懿珩是私生子的事情就是景昭登基之后揭露出来的。

沈懿珩在京城受尽风言风语,最终不得不自请守边,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沈懿珩本该有光明灿烂的一生。

因为景昭的占有欲,一朝之之间,从一个意气风华的少年将军,变成了母亲同人无媒苟合的孽种。

景昭不仅毁了沈懿珩的一辈子,更是打碎了他的一身傲骨。

评论里的读者谁不为男二潸然泪下,谁不哀嚎一句,男二实惨。

我撇过头偷偷地观察着身旁的沈懿珩,他在校场里风吹日晒,肤色却很白皙,好像天生晒不黑似的。

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嘴角也会小幅度扬起。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整个人都舒展起来。

他的右半边脸上,耳垂的水平线,也就是颧骨下边靠近耳朵的地方,生了一粒小黑痣。

我聚精会神地盯着那颗痣看,心绪莫名,他本不该有那样的人生。

「懿珩,你来了。

明月。

」正愣神,一声叫喊唤回了我的思绪。

身穿华贵紫袍的男人由远及近向我们走过来。

他头小脸小,肤色极白,显得花瓣一般的薄唇分外殷红。

仔细去看他的相貌,单眼皮,双眼狭长,鼻子秀气高挺,嘴唇像是红色的玫瑰花瓣,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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