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不见你作弊!
」
我就说「小人儿」怎么越吃越多。
我往宫里去,在宫道上遇见赵渊的车驾,他挑开车帘问我:「打探出来了么?」
我道没有:「他藏得太深。
」
赵渊道:「他连你这个最亲近之人都防备。
」
「挑拨离间就不必了,九叔,」我道,「我和赵万卿没有真感情。
」
我问:「九叔帮我找的人有消息了吗?」
赵渊道:「说不定等你打探出来我要的东西,你找的人也就有了下落。
」
我暗中握紧了拳头,笑道:「好的九叔。
」
我默了默,还是决定把话说出来:「九叔别再往太子府送补药了吧,赵万卿他……已然经不起折腾。
」
赵渊微讶:「太子妃何以这般想本王,大事未成之前,本王台面上还要用着太子,怎会给太子下毒。
」
他神色之坦言,该是没说谎才对,那就奇怪了。
赵渊目露神往:「太子殿下从前还是康健的一个孩子,有一年冬天不知怎么满身是血的回来,胸口插着一支长箭,自此身体每况愈下,越来越虚弱……」
说到这里,他忽然正色看着我:「不过我本来也不想让他好起来,有第三者帮忙,本王倒要谢谢那人。
」
我讨好一笑。
晚上我回府,看赵万卿精神尚好,于是坐在他面前,道:「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赵万卿饶有兴趣:「好啊,玩什么。
」
「游戏的名字叫做交换秘密,我先说,」我道,「我嫁给你之前就有了心上人,所以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你。
」
赵万卿道:「哦。
」
「你为什么不惊讶。
」
赵万卿道:「哇——」
我:「……」
赵万卿:「所以你闹着跟我和离,不仅是为了不给我陪葬,还为了我死以后好跟你那心上人双宿双飞?」
我从不敢奢望:「我们北燕虽不如大齐辽阔,宫闱中的算计一点不比你少,赵万卿你是跟我一样的人,应该明白,以我们这样的身份,生来就是政治的工具,如何有资格爱人,我这辈子注定与他无缘,除非……」
赵万卿接口:「除非你的那个心上人就是我。
」
「别做梦了,那个人是我绝望时的光,怎么可能是你。
」
「是啊,」他黯然一笑,「怎么可能是我。
」
他道:「纯属好奇,在你看来他是光,那我是什么?」
我不假思索:「我头顶上无时无刻不笼罩的乌云。
」
赵万卿居然笑得挺开心,笑过之后他问:「那你告诉我他的存在,是图什么。
」
「今日我见过赵渊了,他还不知道我是他眼线的事已被你识破,我曾拜托他帮我找这个人,如今我也看出来了,赵渊他并非出自真心想帮我找,赵万卿,我想相信你一次,我可以跟你合作,帮你对付赵渊。
」
他:「你打算怎么帮我?」
「他怀疑你藏了一个巨大的秘密,让我帮他打探,我可以给你打掩护,放松他的警惕。
」
「条件是保你家国安宁,心上人安然无恙?」
我点头。
他道:「第一条能做到,第二条却是难办。
」
「为什么?」
「因为我吃醋了。
」
「赵万卿!
!
!
」
他笑起来,轻轻咳嗽,道:「逗你玩呢,我答应你就是。
」
他掀开被角等我:「上来睡吧,这么晚了,你不困吗?」
我依言上床,看着他:「你还没交换你的秘密。
」
他躺倒:「我的秘密光靠说不够震撼,明天带你亲自去看。
」
「等等,赵万卿,你就这样相信我了?你不怕这是计中计,我和赵渊串通好了套你的话吗?」
他眨眨眼:「我若对娘子这点信任都没有,还怎么跟你做夫妻?」
他抱住我:「睡吧,莫慌。
」
我睡不着,许是提及了那个人,脑海中一幕幕反复涌现,都是跟那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失明的人对声音格外敏感,我记得那人衣袖摩擦的声音,走过门前的声音,手指轻叩桌面告诉我他来了的声音……
除了声音,还有味道,我跟他相处了半年,对他身上的味道再熟悉不过。
老大夫很忙,隔三岔五来送一趟药,送完就走,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照顾我,熬药、饮食、起居。
我曾问过他名字,他在我手上写,无名。
我懂,人处于世,有许多苦衷不可言,就像我也没告诉他我是北燕的公主,他只知道我是鲜卑部落的普通孤女,被拐卖到大齐,路上仓皇出逃,迫不得已跳了崖。
我只有对喜欢的人、信任的人,才肯将心交付。
等到半年以后我想将心托付给他,他却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我被父王的人找到带回北燕,与他就此分道扬镳。
我想象他是山中隐居的隐士,他偶尔会弹琴给我听,琴声中有旷世的幽怀。
我是个被世俗欲望束缚的人,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