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来的心意,毕竟我的处境尴尬,我也不想无端生事,也没必要令他产生一些没有意义的遐想。

止住话头,我和他不约而同地看向姚胜男,只见她正坐在两个玩偶对面,举着一块棉花糖问其中一个好不好吃。

就这样静默对立片刻,姚继来长舒一口气:「我还要回公司,最近要忙的事情比较多,你们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我会安排的。

」我四下打量一下,想了想:「我还需要一些绘图工具,纸笔什么的。

」「你把需要的东西发到我手机上。

」说完,他转身便走,我跟在后面去关门,走到门口,姚继来突然转身看住我:「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和你在一起,总感觉你有些变了。

」我心里虽惊,但面上云淡风轻地回一句:「人总是会变的。

」他似乎想要拥抱我,我木然地离他一米开外的距离,努力散发着「离老娘远点」的气息。

总算没有白费功夫,他长叹一口气,开门走了出去。

「妈妈。

」姚胜男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爸爸走了。

」她安静地看我,我有些疑惑地看她。

姚继来都没有跟她说再见就走了,而她好像也并不在意这件事,只是客观地在陈述一个事实——爸爸走了。

上一世,爸爸对她来说,就是一个背影吧。

我牵住她的手走回会客厅,见我怔怔地不说话,她乖巧地从零食堆里找到一包牛肉干,伸到我眼前:「妈妈,吃,咸的!

」姚继来走后,我联系了幼儿园给姚胜男请了假,又有酒店的工作人员送来了我要的东西,左右是闲着没事,我将绘图工具一并拿到办公区,将绘图纸铺开在桌上,凭借着记忆开始工作,姚胜男也乖乖地拿了一套蜡笔趴在地毯上画画。

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只有沙沙的笔触声和偶尔掀动纸张的声音。

我支着耳朵,怕错失门外的什么声音。

时不时瞟一眼手机,此刻这个唯一和外界联系的工具安静地躺在桌上,我也不知是希望它响,还是希望它不响。

用过午饭,我将姚胜男哄睡,自己坐在客厅里回想今天的事情。

李清晏喜欢宋锦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宋锦瑜这样的身份都没有造成影响,看来李清晏也是颜值至上主义啊!

不过被我这么一搅和,李清晏对宋锦瑜的心应该死了吧?

这样的打击,算得上情殇吗?

上一世,李清晏是在意合考上大学后离开的,现在意合才三岁,他总不能就这样抛下他一走了之吧?

李意合……这辈子,一定要幸福得长大啊!

也不知想了多久,竟迷迷糊糊靠在沙发中睡着了,直到门外一声门卡开门的声音将我惊醒。

向门口外去,房门纹丝未动,我长舒了一口气。

正要闭眼接着休息,忽然意识到那个声音来自对面。

我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门后,可还是晚了一步,我趴在猫眼上,恰好看到对方将门关上。

我拿出手机给姚继来拨去电话,姚继来一接通,便急急问道:「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1820有房客入住了!

怎么办?

要是有人来骚扰……」电话那端似乎是在开什么会议,我听到有人的声音说道「删帖工作一直在进行中……」听到我的话,姚继来松了一口气:「是我安排的人。

回头我再跟你细说,你放宽心。

」说罢,他挂断了电话。

许是昨天在医院没休息好,又赶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总觉得有些心悸,时不时地眼皮还会跳个不停。

就这样挨到晚上,晚饭的时候对门也没有叫晚餐的样子。

我和姚胜男早早地洗完了澡,临睡前,得知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能去幼儿园,她还有些不高兴,说这样就不能跟意合哥哥玩了。

好不容易将她哄睡,我辗转反侧睡不着,拿出手机漫无目的地浏览,不经意间发现这间酒店竟有姚继来投资占股,且占比很大。

被这条信息激发,我又搜索他名下还有哪些产业,看到最后发现,兰品牌的内衣厂只不过是的他最小的一部分产业。

有一篇文章分析当地纺织产业,还提到了几个品牌,其中兰内衣是最早以大胆性感设计跨入新领域的品牌,虽然之后也有不少品牌跟进,但始终赶不上兰的步伐,直到许老爷子去世后几年,本市才产生了第二大优秀品牌——侬金。

这个奇怪的名字瞬间引起我的兴趣,我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侬金」二字,在满屏的相关内容中,一个名字抓住了我的眼球——张念之。

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客厅找到电脑,输入张念之的名字。

我猜得没错,他和姚继来确实「很有交情」,甚至可以说,他简直就是第二个姚继来。

跟姚继来一样,他也是许老爷子救助的对象,跟姚继来一样,很小就养在了许老爷子家,只不过他比姚继来晚两年。

跟姚继来一样,他也是个争气的,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为了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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