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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路途遥远,男人都未必能做到,咱们公主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咱们大司马和公主是绝配。

「诶,你们不知道哇……」

「太傅和公主……」

大家都围了过去。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第一次成亲呢。

我从早上就任人摆弄。

外头敲锣打鼓的声音震天响,可我都紧张得听不进去,只握着手中的苹果,再用点力苹果就要碎了。

等轿子落地,我下了轿,从红盖头底下看见属于柳长祺的手时,立刻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才舒缓了些紧张。

我按照媒婆教的,努力没在拜天地的时候出乱子。

后来我稀里糊涂地被送入婚房坐下时,才慢慢缓过来,我和心心念念的太傅大人成婚了。

虽然晚了点,但是至少春天还在。

我只端坐了一会儿,婚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这会儿柳长祺应该还在陪客人呢,我猜进来的人是小花。

「小花,给我倒杯水。

不远处便传来了倒水的声音,我伸手要接,盖头却被挑开。

在红烛摇曳下,我看见了柳长祺的脸,温润中含了些英气。

「柳,柳……」

「轻知。

我立刻便红了脸,这是第一回听见太傅叫我的名字。

「臣不愿让轻知久等,先来了,将水喝了吧。

我猛点头,可头上冠太重,我差点坐不稳。

我喝了口水,柳长祺伸手替我卸下头冠,又往下解开我外袍系起来的绳子。

我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躲开又后悔了,都成亲了还讲究这些干吗。

柳长祺倒是落落大方得很:「婚袍外衣烦琐,穿了行动不便,碍事。

他轻轻咬过「碍事」二字,我听得脸红心跳。

等我放下水杯,婚袍外衣已经被褪去了,确实轻松不少,我笑着转头,才发现柳长祺一直盯着我看。

眼中沾着痴迷,还有……叫人喘不上气的贪恋。

「我们成亲了。

」他缓缓凑过来,大手按在我的后脑上往他那边带去,腰也被他禁锢住,锁在他怀里。

我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眼中忍不住就染上了水气。

第二日我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柳长祺都下早朝回来了。

他坐在床边翻着书,等我醒来。

我动了动手指,他便握住我的手,有些愧疚地关切道:「轻知,你醒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大病昏迷了多久呢。

不过他愧疚是应该的,毕竟昨夜太傅甚是勇猛,上了头便不管不顾,直到我忍不住哭出了声音才慢慢停下来。

下床时腿还发着颤呢,连粥都是他喂的。

小花站在房外和小黑一起偷笑。

算了,不管他们。

我与太傅大人在一起就好。

夏云舟赐了许多东西运来府上,太后也命人送了不少补品,不过似乎很多是助孕的。

我坐在院子里,托着腮看着身侧的柳长祺,清风吹过,他发丝拂动。

我轻轻笑了。

他在我额头轻吻。

正文完

齐子修番外:

我是齐夷国唯一的大皇子。

为什么是唯一的?

没生出来的都小产了,生出来的都病死了。

你问我怎么回事?

我母后干的呗。

从我记事起,母后就教导我。

人要是想一辈子都把权利握在手里,就不要对别人抱有任何感情。

我后来才明白,母后这话也是从父皇那里学来的。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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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那年父皇还没做上皇帝,而我还有个弟弟。

弟弟不待见我。

他说我母后是杀人犯,他不和杀人犯的儿子玩。

我觉得很好笑,在这充满权力斗争的地方,居然还有「杀人犯」这个称呼。

他这么说也不怕我这个杀人犯的儿子弄死他。

我没杀他,因为我才六岁。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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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他养的兔子。

那只兔子咬了我的手。

有点疼。

母后说过,我出生皇家,任何冒犯我的东西都该死。

我就轻轻掐了那只兔子一下,然后用短刀扎断了它的脖子。

血都溅到我脸上了,怪晦气的。

我以为弟弟会骂我,可他被我吓跑了。

我嘲笑他胆小鬼。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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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他把父皇喊来了。

我很少见这个男人。

他每次回来,都是掐着我母后的脖子,强迫母后与他交合。

母后凄惨的喊叫声经常震得我睡不着觉。

他对我也一直是冷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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