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这不对劲儿。

「太傅大人,齐子修来大夏朝的时候,可有其他使臣跟着?」

「他来我朝时,身边只跟了几个随从,并无别人。

」柳长祺回答。

「他的随从中可有已经生出白发的老人?」

柳长祺细思,最后笃定地摇头:「臣记得,他的随从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

我骤然想起那人的靴子上有金丝绣出来的虎豹图样,若不是大富大贵且朝中做官之人,断不会在靴子上绣这样有意喻的图案,而且在看见我时刻意躲藏。

其中必有蹊跷。

「朝中可有大臣喜好在靴子上绣金色图样?」我再次问他。

「最近朝中确实流行请绣娘或者让自己的夫人在靴子上绣心仪的图案,大部分都是金色。

见我面露愁思,柳长祺关切地问:「公主是有心事?」

我跟他说了我的怀疑。

柳长祺思索片刻,说:「朝中只有陆丞相爱好将虎豹图案绣在靴子上。

「公主可是怀疑陆相与齐夷国有私通?」

竟是他。

我见过他几次,只知道他十分爱财,但身为大夏朝的重要官员,出现在别国皇子的马车上,难免叫人多疑。

「我确实怀疑他里通外敌,可单单只看到他出现在了齐子修的马车上,并没有证据。

「公主切莫思虑太多,」柳长祺动作轻柔地抱住我,在我耳边安慰,「臣会替你告知皇上,皇上一向精明,定能查出一二。

我也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膀处埋了埋,终于感到轻松一点。

「太傅大人,抱了我,亲了我,你得娶我。

「好,臣挑一个好日子,便去找皇上提亲。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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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老皇帝过寿宴请大臣,不少大臣带上妻孩一同入宫。

我刻意挑了个在柳长祺旁边的位置,可对面就是齐子修,怪晦气的。

他旁边坐着陆丞相。

是个长相周正的男人,裹着红色的统一官服,脚上还是穿着那双靴子。

柳长祺顺着我的视线望去,凑过来同我说:「公主放心,臣已经禀知皇上,若是他真的有问题,定能查出。

我冲他点头,余光却瞥见对面那人在看我。

我转头,齐子修倒也不避讳,直勾勾地看着我,只是目光冷峻。

陆丞相打断了我与齐子修的眼神对峙,他从席间起身万分热情地要和皇帝敬酒。

这时,我看见齐子修得意地笑,冲我晃了晃他手中的小瓶子。

我脑中绕过万般思绪,若是齐子修派人悄悄下了毒,似乎最大嫌疑是陆丞相,查不到他的头上……

陆相递上去的酒已经握在了老皇帝的手中,我在他即将饮下的那一刻冲到了他身边,打翻了那一杯酒。

「别喝!

有毒!

等这一系列动作做完,我瞧见齐子修的笑意更深,心中大慌。

糟了。

大意了。

冲动了。

群臣皆被惊动,歌舞也停了下来,都朝高台上望来,那陆相已经跪在了地上大喊冤枉。

测毒的贴身太监拿出银针放入倾倒的酒杯里的余液,又放出一条测毒犬舔了那酒两下。

针没有变黑,犬也没事还十分激动地吠了两声。

老皇帝眼中看不出情绪,他突然大笑:「哈哈哈,爱卿平身,不过是朕与公主演个戏逗逗你罢了,竟给你吓成这样。

「接着奏乐接着舞!

」老皇帝大手一挥,又热闹了起来。

陆丞相也惊魂未定地擦擦汗,赔笑退下。

我被解了围,冲老皇帝行了礼,便匆匆离开了宴会出去透透气。

柳长祺作为重要官员之一,暂时还出不来。

我便一个人先在皇宫里闲逛。

不知不觉走到假山边,这里便是我推柳长祺入湖的地方。

现在也就只有想起柳长祺,我心中才有片刻安宁。

我闲得无聊,拿起一块石子打起了水漂,突然不知道是谁往水里扔了块巨大的石头,溅起的水花扑在我脸上。

我抹着脸上的水往后退,便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居然是齐子修,他竟还敢跟来。

「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我实在忍受不了,妄图用拳头打死他。

结果刚挥出去就被他抓住,还顺势转身将我压在假山石边。

「公主怎么说?」

「方才你在席间故意晃那个瓶子,不就是别有意图!

「公主冤枉啊,」他边说边笑,「我不过随手晃了两下,怎知公主那么大反应。

我竟不知如何反驳,他以一种极度压迫的姿势将我控制住,没轻没重地凑下来。

我忍受不了除柳长祺以外的任何男人近距离接近我,心中一阵反胃。

我狠狠咬上了他露出来的一节手臂,可他好似不怕痛,直到口中有了血腥味儿,他都纹丝不动、一声不吭。

我松口,因为咬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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