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我养在公主府多年的汗血宝马牵出来。

我察觉到柳长祺看见马时眼中流露出的渴望,便牵着他的手腕,将他带到马跟前,当着他的面抓住缰绳和马鬃,脚踩上马镫准备上去,上到一半,我回头对柳长祺说:「推我一把!

他听话地握住我的腰向上一举,我轻轻松松地骑上了马,然后朝他伸手。

他思量片刻,把手交给我,一个翻身坐在了我的身后。

我听见他的声音从我的头上后方传来:「公主想带臣去哪儿?」

「去天涯海角。

「公主要与臣演话本子吗?」

我哈哈笑了两声,回他:「带你去马场。

我双手拉住缰绳,轻轻夹一下马肚,马便动起来了。

「太傅大人想坐稳便抱紧我吧。

一双手臂便从身后穿了过来,搂住了我的腰,直到他的胸膛贴在我的背上,我听到他说:「臣遵命。

马跃过门槛时,我看见小黑站在一旁偷偷抹着眼泪。

看来发现柳长祺秘密的,还不止我一个呢。

「公主,前边是集市,记得让马走慢点。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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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

「太太太太傅?」

太子见到我们仿佛舌头打了结:「你们不会是追到马场来检查我的课业吧?」

柳长祺率先下了马,然后伸手扶着我下来。

我平稳落地后,他才转身作揖:「太子误会了,臣今天只是来陪公主的。

听罢,太子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冲着我挤眉弄眼,就差问一句「你俩真好上啦」。

「对,太傅今日想活络活络筋骨,特意让我带他来骑马射箭。

柳长祺没有反驳我的话,就像是默认了。

太子乐得鼓掌:「快去给太傅牵匹马来!

柳长祺并不像我想象中需要我手把手教,他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虽然算不上十分娴熟,但是也能看出练过的痕迹。

他驾马绕场一圈时,太子在旁边问我:「皇姐,太傅是你掳过来的吧?」

「夏云舟,你近几日天天在外闲逛,是不是根本没完成课业?」

他闭嘴了,对我比了个手势:「嘘。

柳长祺驾马并不快,只有微微的风掠过他的发,吹起了他的衣袍,难得地,在他脸上看见勾起的嘴角。

「柳长祺,」我冲他大喊,「你是不是练过啊?骑得不错嘛!

他控制马的方向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说:「曾经试着和先父学过,只是后来不幸落马,便没再碰了。

原来柳老将军是教过的。

「公主信任我吗?」他朝我伸出手,示意我上去。

「当然。

我借力又坐在了他怀中,安安稳稳地靠在他胸膛上。

只是这样的温馨时刻太短暂,一颗马球在空中直直地朝我冲过来。

柳长祺反应得比我快,忙拉紧缰绳往右一拽,马儿右转,他侧身遮住马球。

马球打在他的后背,一声闷响。

惊魂未定,我担忧地转身想摸他的背,可这样的姿势我根本够不着。

「柳长祺,你没事吧?」

「公主不必担心,臣没事。

我看着他暗沉沉的眼睛,并没有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是谁!

」太子在马下生气大喊,「打个马球也没轻没重!

另一个马场走来一个浑身贵气的男人,身后跟着几个仆从:「抱歉啊,方才仆从手重。

「齐子修,又是你?」太子语气惊诧,「不在自己家待着,老往这儿跑干什么!

我和柳长祺双双下马,见他步履平健我才放心。

我得找那男人算账,要是打坏了我的太傅大人谁赔?

那男人看上去和我们都差不了几岁,见我们走过去,假模假样地行了个礼。

「你就是大夏朝的大公主夏轻知?」

我学他的样子,冲他全身打量一二,问他:「你就是齐夷国的大皇子齐子修?」

「正是。

听到齐夷国三个字,柳长祺默默捏紧了拳头。

齐子修的父亲在当年夏齐一战中,逼死柳老将军后,将其尸体带回朝,随即他就被为立皇太子,现已登基成齐夷国皇帝。

从国的角度看,弱肉强食优胜劣汰,大战之中有人牺牲在所难免。

但从家的角度看,柳长祺和齐子修有着血海深仇。

我心疼柳长祺,所以连带着不喜齐子修:「也不过如此。

「打个马球打到千里之外,道歉也是极不诚恳,这就是你齐夷国的风范?」

早闻这大皇子极度傲慢,这次却没生气,恭恭敬敬地低头致歉:「公主说的极是,是我的下属惊扰了几位,现在便处置了他。

说罢他抽出短刀插入他身后人的胸口。

柳长祺连忙伸手遮住我的眼睛,在我耳边轻声说:「公主莫看。

我看见那人惊惧的眼神和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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