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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思拽了拽我,我想起自己的计划,我收回了目光。

在我的陪同下,佳思的离职可以说是很顺利,那张光远本想再在中间捣乱一番,被我一瞪眼给瞪闭嘴了。

等到佳思办完了所有手续,我们一起站了起来,我故意走近了张光远,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这事没完,日子还长,咱们走着瞧。

」说完,我也不去看他惊疑的目光,转头带着老婆走了。

接下来的事,我自有安排。

走出公司,老婆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她是舍不得自己在这个公司辛苦做的业绩。

昨晚老婆曾告诉我,她加了一个月班,呕心沥血做出的那份策划案被张光远否了,可是她却不小心发现张光远打算上报给集团的策划案,正是用的她自己的那份,可谓句句照搬,一字不落。

而老婆先前苦于被限制,不敢说话,如今又已经离职,等于把功劳拱手相送。

直到现在,她想到下个月张光远会凭着自己这份策划案在集团会议展现能力,还是宛如吃了屎一般不爽。

我搂住她的肩膀笑道:「别气,我帮你收拾他,我保证这个混蛋在集团会议上会老老实实地把功劳还给你!

」我可不是说大话。

7张光远的家庭地址,我很容易就打听到了。

一大早,我换了一身低调的装扮,去他们小区门口溜达了一圈。

张光远攀附老婆,住在本市一个高端小区里,还有保姆帮忙带娃。

听说张光远他老婆是集团一个三把手的近亲表妹,虽然不是大富之家,但有这层关系,怪不得能把张光远空降到老婆公司来。

哼着歌蹲在了小区门口,看着小区人来人往车来车去。

等到七八点钟,我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正是张光远的老婆,那个打了我老婆的胖女人。

她从楼上走下来,正抱着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身后跟着帮忙提着书包的保姆,保姆领着孩子走路出门,看起来孩子是要去上学。

我记下了车牌号、张光远家保姆和儿子的长相还有他们家的楼牌号。

摸清这边的情况之后,我就回家了。

从这天之后,我一连几天都来这个小区,悄悄观察,也让我摸到了这一家人的规律。

保姆每天都会在清晨送张光远的儿子上学,胖女人偶尔会跟着下楼,但更多的时间不出门,下午保姆再去学校把孩子接回来,然后陪孩子在楼下的儿童乐园玩一会沙子再上楼,周日,保姆会带着孩子去附近的某个兴趣班补课。

确定规律、细致了计划之后,这天,我跟着保姆送张光远儿子去上学,刻意让保姆看见我这个陌生人几次。

放学,我就站在学校外面,陪着保姆和张光远儿子回去,一来一回,只隔着几步距离。

一天两天保姆还不觉得什么,但是在第三天,我依旧如此的时候,保姆终于慌了。

这天下午我跟着保姆回小区时,胖女人就守在小区门口,叉着腰,似乎得到了消息,想看看是谁在搞事。

看见计划有进展,我振奋了精神,带着「诡异」的冷笑跟在她儿子后面进了小区。

「……是你?

」胖女人朝我看来,愣了愣,随后好像想起了我是谁,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你不是那个臭婊子的姘头吗?

你来这里干嘛?

天天跟着老娘儿子屁股后面干什么?

」她的话让我非常不爽。

但没关系,吃苦在后面。

我什么都没有说,在她和保姆惊恐的目光下,我只是从包里拿出来了什么,温吞的傍晚光反射在那东西上,却寒光冷射。

这两个女人也被这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仔细看去,吓得一声尖叫,后退着跑了。

我将口袋里的菜刀收了回去,微笑着目送胖女人抱着儿子离去。

后者边跑边叫,恐惧地回头看我,或许是我一米八多健身过的身材比较唬人,再加上菜刀的加持,这俩人在我的目视下踉跄着逃没影了。

收工。

第二天,依旧如此。

胖女人今天一下车就在四处搜寻着我的视线,在看到我还在那里的一瞬间浑身一颤,抱紧了怀里的儿子,让保姆走在她面前,在我面前如同见鬼一般跑了。

第三天,第四天。

不管胖女人出不出现,我风雨无阻。

甚至还出现在儿童乐园旁边,带着微笑看着保姆陪张光远的儿子玩沙子。

终于,胖女人报警了。

她找了警察来找我,说我和她有仇,还持刀尾随。

张光远也出现了,他们在警察的庇护下找回了嚣张,对我破口大骂。

警察要搜我的身,我无辜地抬起手,任他们搜了一圈,一无所得。

我耸肩道:「警察同志,冤枉啊,我可没带管制刀具,他们夫妻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凭什么我不能来这里?

这是什么道理?

敢问哪条法律规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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