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每棵树上都吊一遍……」
重重的关门声隔绝了我的鬼哭狼嚎。
但白姨还是宠我的,没一会儿我的房门就被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推开。
我从床上踉踉跄跄爬起来,顿感头晕脑胀,怎么也看不清来人的容貌,只觉得那双紧盯着我的眸子分外好看,像李慕言。
我嘿嘿一笑:「白姨最是懂我,这小清倌长得正合我胃口。
」然后便如登徒子一般朝那人身上扑去。
那人闪身躲开。
我故作正经道:「我知道你们卖艺不卖身,放心吧,本郡主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陪我喝酒便可。
」说着爪子摸上了那人骨节分明的手。
那人顿了顿,没甩开我,冷声道:「酒呢?」
好家伙,连声音都像。
我指了指桌子,却发现酒已经被白姨收走了。
我想出门去找酒,奈何那桃花酿后劲儿上来了,我的脚就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找不到着力点,眼看着就要一头栽倒,身后那人眼疾手快地一手拦住我的腰,一手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揽进了怀中。
清冽的木香瞬间占据了我的感官,他的怀抱宽厚而温暖。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莫要怪本郡主不客气了!
」
趁他愣神间,我一脚把他踹到床上,他吃痛地轻哼一声。
我……
……
对不住各位,后来我就断片儿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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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否则我也不会被李慕言押到御前,在他冷着脸跟他爹描述我昨日罪行的时候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圣上转头问我:「丹阳你说,可有此事?朕信你。
」
我道:「陛下明鉴,臣女早上起来并未看见太子殿下。
臣女喝醉了,昨夜发生的许多事都不记得了,殿下不过是仗着这一点,无中生有罢了——你有何证据?」
李慕言像是早有预料般,闻言拉下自己右侧的衣领,指着那一处牙印未消的暧昧红痕,对我道:「此处。
」而后他自嘲一笑,「郡主要不要再咬上一口与之对比,看看是不是我冤枉了你。
」
好一副被人玩弄后又抛弃的可怜模样。
要不是我是当事人,我就信了。
圣上一脸「既是如此朕也没办法了」的表情看着我,善解人意道:「丹阳也太急迫了些,还有一月你们就要成亲了,怎的这都等不了?罢了,你晓得朕一向宠你,这大婚就提至三日后吧,朕看着也是个黄道吉日。
」
我:「……」
我看着您的演技比您儿子差多了。
走出御书房时,我黑着脸问李慕言:「这下你满意了?」
李慕言道:「看到你不满意,我就满意了。
」
我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
」
我一夜未归后又领了一道圣谕回家,我爹娘的脸色一言难尽。
我爹犹豫了半天,开口道:「听说你对太子霸王硬上弓了?」
我娘嗔怪地推了我爹一下,对我道:「你且展开说说。
」
有什么好说的。
说我故意把李慕言当成明月楼清倌吃他豆腐反被倒打一耙?还是说李慕言与奇怪的男人见面,所以演了一出戏让圣上将婚期提前来堵住我的嘴?
越想越生气。
我捏碎了手里的瓷杯,信誓旦旦地对我爹道:「爹,您放心,就算不要您剩下的那一半私房钱,我也会将东宫闹得鸡飞狗跳,绝不让李慕言好过!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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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晚,我穿着华贵的喜服,爬上了婚房的房顶,美其名曰——今晚月色很美。
庭院里站着一群吓得脸色惨白的嬷嬷丫鬟,资历最老的郑嬷嬷在一旁撺掇敛秀劝我,还叫了几个侍卫来,以防我摔着碰着。
敛秀左右为难,她知道我在赌气,可这毕竟在宫中,不似侯府那般可以随心所欲,她道:「郡主,要不您先下来吧?这要是伤着自己多不值当啊!
您要是心里有气,大可以换个方式去折腾太子殿下,何必如此……」
此话一出,庭院里交头接耳的众人顿时安静如鸡,连郑嬷嬷都愣在了那里。
我:「……秀儿啊,你不要勉强自己说话。
」
敛秀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老脸一红,站在一边乖乖闭上了嘴。
李慕言很快就赶了回来。
一身与我成对的大红喜服,在月光下衬得他的脸庞更加俊美。
此刻他抬头望着我,好看的眉头微蹙,眸色沉沉,薄唇紧抿,两颊有因酒气染上的几分红晕,看上去是要生气了。
「下来。
」他命令道。
「我不,」我梗着脖子道,「殿下何不上来陪我一同赏月?」
李慕言气笑了,一挥手屏退众人。
「我再说一遍,下来。
」
「我也再说一遍,我不!
本郡主说到做到,今日上房揭瓦,明日打架斗殴,你娶了我,往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
「沈、清、和。
」
李慕言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名字。
就在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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