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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耻地笑了:「就这么办吧。
」
他得意看我,终于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还有,皇后你当了七年,朕早就腻了,你该让贤了。
」
他扬长而去,我怒火中烧,我儿是我最后的底线。
内殿,秀儿正指挥宫人,打算将贤王偷偷转移,我道:「放下,放床上。
」
光准皇上放火不许皇后点灯的日子过去了,他若无情我便休,从今往后我和萧启光各玩各的,谁也别耽误谁。
我道:「传出去,说皇后绣床上功夫了得,夜御七夫。
」
我俯身,豪情去解贤王的腰封。
次日清晨,贤王缩在床内里揪着被角眼泪汪汪,不明白自己只是偷了个情,为何醒来全身疼,腰上还多了个大脚印子。
我道:「他七伯伯……」
他羞愤欲死:「你还我清白!
」
「生米煮成熟饭了,怎么还?」我拎着他腰带给他递过去,「要不你再睡回来?」
我坐在床畔,将他里衣一件件递他,好言劝了他半天,答应一定对他负责,他情绪才稳定了些。
等他从床上下来,我道:「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你帮我办件事吧。
」
他抱着剩下的外衣落荒而逃。
贤王走后我躺回床上,甩着他腰带打圈儿,有点遗憾,还有点高兴。
遗憾的是我堕落了,从此再也不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萧启光了。
高兴的是我堕落了,堕落意味着去他的礼教束缚,我跟萧启光这下真的是两不相干,一丝夫妻情分也无了。
应该说早在萧启光霸占大皇嫂,变态伊始,他离我就相去甚远了。
秀儿进来服侍我洗漱,道:「翻脸。
」
我道:「不怕,我和萧启光早晚得翻脸。
」
淑妃怂恿之下,废黜太子和废后这回事,萧启光惦记了不是一日两日,我既无娘家靠山,也无前朝背景,我儿能倚仗的人只有我,而我能倚仗的只有我自己。
萧启光犯了众怒,从大皇兄安王到七贤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一个一个拉拢——安王外祖是丞相,靖王在朝中党羽众多,我对贤王格外好,是因为他娘舅手里有兵权。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太子早早来请安,伏在我膝头撒娇,道今日夫子身体不适,他不必去学宫,想同哥哥弟弟们出去玩闹一会儿。
我说行。
他兴奋,一个猛子往外冲,我道:「等等。
」
他有些不耐烦,奶声奶气:「知道,别吃他们给的东西,别去水边,玩归玩,别跟他们动真感情。
」
「真是我的好儿子,」我满意,「去吧。
「母后,」我儿纯澈目光看着我,「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我道:「为了你将来可以为所欲为。
」
他听不懂。
我但愿他永远不懂。
可我知道那不可能,他总有一日会懂。
3
举事之日选在十五日后,萧启光的千秋节。
这半月之中,皇后的风流轶事传遍宫墙内外,众人继今上爱好嫂子文学,茶余饭后又添一话题,关于皇后夜御七夫。
众妃嫔来请安时,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同情,仿佛在提前练习如何目送我进冷宫。
众人都以为出了这般丑闻,萧启光该更不待见我才是,偏巧这日萧启光来了,众目睽睽,他不顾小嫂子们眼神齐飞,旁若无人走到高座,单扶起下拜的我,唯恐我在后宫树敌不够多,打麻将老赢。
他深情款款,目光温柔似我和他当初大婚初夜,一张龙凤大喜床,我站着,他坐着。
他就是用这般眼神看我,我说我知道你怕疼,我轻点儿。
他笑:「谢谢娘子。
」
可他的惨叫还是传出了房门。
第二天好几个御医围着他,一个道:「老夫行医这么多年,没听说过新婚之夜一对新人正事不干,拔罐愣拔了一宿的。
」
一个道:「加一。
」
还有一个道:「我也没看见拔罐能倒了火,水泡燎这么大的。
」
还是先前那个,道:「加一。
」
我在旁惭愧得无以复加,小声辩解说我真不是故意的,不知为何我那段时间爱上了钻研拔罐,苦于没人练手,萧启光为哄我高兴,说要不我上?
萧启光伏在喜被上,满背的水泡,御医挑破一个他出一回冷汗,饶是如此他也一声没吭,勒令那几个碎嘴老头子别说话了。
他替我挽回面子,道:「不关王妃的事,是我自己乱动。
」
他道:「此事谁也不准说出去。
」
他还安慰害怕哭出来的我,费劲举手替我拭泪,道:「砚如别哭,我的前胸也借给你用。
」
我摇头,那不行,前胸我得留着靠。
我当时就决定,这个男人我得爱他一辈子。
没想到萧启光登基的第二年,他就开始了选秀,很多很多漂亮小姑娘进宫,他的胸膛再也不属于我一个,成了别人的依靠。
起初我吃过醋,跟他闹过别扭,他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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