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绷不住,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笑声。
「喂,林昭月,你喜欢的是个木头吧?哈哈哈哈哈!
」
我捂着被气得嗡嗡作响的脑袋,没好气地回敬他:「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
黄之恒还在笑,笑得咳嗽,我都怕他把肺咳出来。
造孽啊。
我重新堵住鼻涕,心里又嘀咕了一句。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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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身子骨「硬朗」的缘故,我染上的风寒不出两日就痊愈了,辛弈却迟迟未好。
这日,我拎了条鱼去探望他。
踏过长廊,尽头便是辛弈的住处。
这条长廊承载了我和辛弈所有的儿时回忆,墙上还留着当时涂涂画画的印记,辛弈自幼学画,笔下的我可爱灵动,而我画的他却像个傻愣愣的猪头。
我边走边看,忍不住笑起来。
敲了敲房门,听到辛弈在里面哑着嗓子喊了声「进」,我推门而入,关门的同时把鱼随手放进门边的盆里。
「……那是我的洗脚盆。
」辛弈合上手里的书,扶了扶额头。
「哦,这样啊。
」我不客气地坐在床上,看着重新缩回被子里的辛弈,「我来看看少爷你病情如何。
」
「每日喝药也不见好,」辛弈只露出两只眼睛眨巴着看我,「我现在怀疑我这病致命。
」
「叫你不学好,大半夜跑出去喝酒,还趴在后花园睡觉。
」我哼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辛弈神情迷茫,而后恍然大悟,把被子掀开坐起身,「莫非不是梦?你那夜也去了后花园?」
这家伙以为那天发生的事都是在做梦?
我气不打一处来,拿了枕头用力砸在他懵乎乎的脸上:「做你的鬼梦!
」
辛弈下意识地把枕头抱住,表情依旧呆滞。
半晌,他挠了挠头,视线从我的眼睛移到嘴巴。
我又回想起那个吻,带着甘冽的酒气,还有他身上清新的味道。
我在他的注视下,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烫,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想往外走,嘴里掩饰一般地嘟嘟囔囔:「你这里怎么这么热,我出去透透气……」
辛弈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月儿。
」
我没敢回头,像根木头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
「那天夜里,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我心跳如擂鼓,一点点扭过头去,却只见他望着我,神情严肃。
辛弈把我拉回去重新坐下,盯着我认真地说:「月儿,你要理解我,有些事情是控制不住的。
」
我红着脸低下头,小声问:「为什么控制不住?」
「你想啊,小时候你总是打我咬我,作为男儿却被女儿家按在地上揍,总归是不爽的,或许是我那夜喝得太醉,借着酒劲就咬了你的嘴。
」
我愣了片刻,然后一点点抬头看他。
他依旧认真严肃,好像真的是在和我讲事实摆道理。
我要被这家伙逼疯了。
于是我重新抄起枕头,把他从床上撵到了门口,他打着赤脚嗷嗷叫唤,惊飞了两只屋檐上谈情说爱的鸟。
第二日,辛弈的伤寒又重了几分。
我只能说他活该。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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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丢了。
张妈急吼吼地攥着阿花的狗碗来找我,一边挥舞着那只碗一边绘声绘色地和我描述是如何在前一天喂食的时候就发现它不见了的。
我叼着鸡腿的嘴又咂巴了两下,然后起身出门去找。
阿花算是最养不熟的白眼狗了,一开始是谁手里有吃的就跟谁走,后来发展成谁家公狗长得好看就跟谁走。
不过再怎么跑,它也不会离开院子超过一天,如此情况,不会被人掳走做了狗肉汤吧?
「月儿!
」刚跨出院门就听辛弈在身后唤我,「我随你一起去找!
」
我头也没回,继续埋头往前走:「那就赶紧跟上。
」
找遍了街坊四邻的院子,我和辛弈来到竹林。
这片竹林是阿花最可能跑来的地方了,自从带它来过一次,它就总喜欢往这里跑,跑来啃竹子。
我也不太懂,它作为一条狗,为什么就不能干点狗该干的事,吃点狗该吃的东西。
把竹林从头到尾翻了个遍,也没见到阿花的半条狗影。
我靠着一根粗壮的竹子坐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找阿花这半天的运动量都能赶得上之前一个月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
辛弈也面对我坐下,眨巴着眼睛看我:「天快黑了,不然等明日天亮再来找吧。
」
我抬眼看了看天色,喃喃:「也不知道这傻狗跑哪里去了。
」
阿花是条流浪狗。
当年我将它从捕兽夹中救出来的时候,它的两条前腿一直流血,耳朵旁边也缺了块肉。
它不安又害怕,不停呜咽,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于是我抱着小小的它回了家,转眼八年。
爹娘都忙,张妈讲的方言我又听不懂,所以我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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